瀛聽冰冰如此祈求,冷笑一聲:「你當誰的都像武神的一般可以祛除百毒嗎?再說了,武神強力壯,要你的心頭做什麼?」
冰冰神一頓,然后趴在地上不斷磕頭。我怕要把的命給我,連忙說道:「青衛我一定會救,你的命就留著和青衛雙宿雙棲吧。」
冰冰聽我這樣說完,頓時淚流滿面。
瀛回頭看著我,神晦暗不辨。
十二
送走冰冰之后,瀛著臉,走在前面。
「小朋友,這是要去哪兒?」
「我不是小朋友了!」瀛對我說話,罕見地冰冷,「我瀛,現在也是鼎鼎有名的上仙。這次用不著你,憑我一己之力,完全可以死那幽冥老狗!」
瀛話語之中的戾氣不言而喻,此行此舉,完全不是我之前認識的那個溫善良的瀛。
我走上前去,抓住瀛的手:「不用著急hellip;hellip;」
「你是不是不信我?我早就不是你當年離開時的瀛了,我有能力保護你!」
「我知道。」我用指腹緩緩著他的手背,「我知道現在的你,很厲害。有你在,我什麼都不用做。所以我們也不著急,先去天帝那里看看況怎麼樣?」
瀛看著我的眼睛,緒終于緩和。
武神重回九州的消息,在我吸收了那枚丹的一瞬,便在九州傳開。要不然冰冰也不會那麼快就找上門來。
雖然如此,我這麼快就來到天帝的議事殿,一眾仙家還是沒有想到。
「恭迎武神歸位!」巨大的歡呼聲在議事殿響起,那些曾經的戰友們,看到我的歸來,眼底都泛出淚。
我激地和他們打著招呼,七千年的歲月,并沒有在這群神仙上留下什麼,但是有些東西在冥冥之中,還是發生了變化。
天帝從高臺走下,十分謙讓地讓我坐上高位,我連連拒絕。
現在一切的虛禮都比不上幽冥道人重返來的重要。
「自打七千年前幽冥道人被殺,天界一直在籌備著急預案。在剛開始傳出有幽冥邪教誕生的時候,我們就進行了大范圍的搜查圍剿。這次幽冥道人會如此倉促地捉到青衛仙君,多是因為發現自己的時運不濟,想要加速一統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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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現在需要我做什麼嗎?」
「武神好不容易重歸,怎可再勞煩武神為我們解憂。這次武神看著就好,我們很快就會將幽冥道人捉來!」
我點了點頭沒有言語,天帝井然有序地開始布置著圍剿幽冥道人的方案。
我看著天帝沉著地布置著這一切,由衷欣。
七千年前,天帝剛剛登基,對于好多事都不著頭腦,只會在四下無人的時候跟在我的后面跑:「武神大人幫幫我,武神大人幫幫我。」
七千年后,天帝已經可以獨當一面、張弛有度地理三界事了。
就在這時,后的瀛一聲冷哼,剛布置完任務的天帝恰好將這個聲音捕捉到,看向瀛的視線滿是防備。
天帝在靈識中給我傳音,讓我小心瀛。說現在的瀛,早就和七千年前不同。
我讓他放心,回頭看著瀛眼尾的紅痣若有所思。
這紅痣并非瀛出生時便有,多半是當年我為救他而喪命,氣急攻心生出邪念,才生出這紅痣。
剛才在他肆意屠殺的時候,我能明顯地到這紅痣正在肆意地吸取著人世間的殺戮之氣,然后緩緩擴張。
若不及時理,早晚會釀大禍。
十三
幽冥道人的追捕十分有效,沒有半天的工夫,幽冥道人便被帶到了天帝的議事殿。
剛到議事殿的時候,幽冥道人還十分癲狂,說什麼自己早晚要一統天下,為萬人之上的人。
我聽著他的狂言,忽然笑了。
「你笑什麼!你敢看不起我!」
我搖搖頭:「我只是想起曾經聽說過的一個悖論,作忒休斯之船。」
「什麼船?」
「就是說,一艘船,在積年累月的航行中不斷有零件損壞,然后不斷修補,新的零件逐漸將舊的零件取代,總會有一天,所有的零件都會被更換。這時候,你說這個船,還是原來的船嗎?」
「當然是啊!」幽冥道人搶答道,「只不過是一直在更換零件,船還是那條船啊!」
「那如果將舊船換下來的零件組裝,再拼接一條新的船呢?這個時候是這艘完整的船是原本的船,還是那個由破損零件拼接的船是原來的船?」
幽冥道人不說話了,斜著眼睛看著我,似乎在我說出用舊零件重新拼出一艘船來的時候,他的思維就跟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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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紫朱》之,在于不斷吸納別人的修為,來強健自己的魄,最后將自己原本的資質一點一點剔除出去。現在你為了更高更強,還要將這份各種修為雜糅的丹換到別人的里面hellip;hellip;那個時候,你還是你嗎?」
幽冥道人沉著臉,似乎在研究我到底想說什麼。
「你一直以為,阻礙你稱霸天下的,是我們這一眾仙人。我倒想問問你,當你稱霸天下的時候,坐在那王座上的,又會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