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靈兒，你給本王閉。」父親，哦不，現在應該是鐘王爺了。
他呵斥一聲，嚇得鐘靈兒一跳，當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的時候。鐘靈兒就看到的父親和母親，對著后的那個男人跪下去了。
「老臣（臣婦）參見太子殿下，殿下千歲千千歲。」
我看著太子劉璋，眼中閃過一失。
我不小心把人甩進他懷里的時候，他皺了皺眉，是想要把人直接推開的。
但是聽到鐘靈兒那番話以后，他遲疑了。那一刻，我如墜深淵。
我抿了抿角，遲疑了一下，隨后跟著鐘王爺和王妃跪了下去。
「微臣參見太子殿下，殿下千歲千千歲。」
我跪下以后，鐘靈兒才后知后覺地從劉璋的懷里退了出來。
「臣鐘靈兒參見太子殿下，殿下千歲千千歲。剛才臣一時氣急，沖撞了太子殿下，請殿下贖罪。」鐘靈兒原本尖銳的聲音，瞬間變得了起來。像極了不諳世事的孩子。
6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劉璋威嚴的聲音在眾人的耳邊響起。
我低著頭選擇了沉默。
以往不管在哪里，只要我對著他行禮，他都會迫不及待地上前來攔住我。但這一次，他沒有。
我或許已經猜到了他為什麼會突然到訪的真相了？
真假千金的事恐怕早就傳到他耳朵里了，他是掐著時間過來，恐怕他是想要來看看鐘家的態度如何吧。
偌大的庭院此時充滿了寂靜，只有沙沙的樹葉作響，無人回答劉璋的問題。
我這才微微抬頭，于是我便看到鐘靈兒想要開口說什麼，卻被鐘王爺狠狠地瞪了一眼。
「太子殿下恕罪，這原本是老臣的家事，原本不便與人說。可如今，太子與婉婉有了婚約。這件事也牽扯到了皇家，還容太子容許老臣慢慢說。」
鐘王爺一下子老了很多，原本自家的兒有出息，又和皇家定親，怎麼都是一件很驕傲的事。
只是沒想到，現在變這個樣子了。
養了這麼多年的兒，怎再麼說他都是心疼的。他想要瞞著外面，繼續把這個兒當親生的。只是沒想到，嫡親兒以死相，讓他不得不放棄養。
「老王爺請說。」劉璋上前一步扶起鐘王爺。
Advertisement
鐘王爺道恩以后，開始訴說事的緣由。
「早些年，老臣和夫人去邊關鎮守。沒想到半路夫人就生產了，與此同時還有另外一位鄭家夫人也生產了一個孩子。
「那時候又剛好遇上匪徒，慌之下，兩個孩子就抱錯了。
「如今臣的嫡親兒找回來了，臣的養也要回該回去的地方了。」
鐘靈兒長得和鐘王妃一模一樣，劉璋看一眼，就知道鐘王爺說的是真的。
當年我和劉璋定下婚約時候，圣旨上寫的是太子和鐘府嫡婚。
如今鐘王爺只有一個嫡，那就是鐘靈兒。
一個是鐘王府回歸的真嫡，一個和他曾經有過好回憶的假嫡。
劉璋該如何選擇呢？
7
我抬頭看向他，曾經那一雙布滿星辰大海的眼睛，如今卻仿若一枯井。
劉璋和我對視的那一刻，揚起角微微一笑，明明還是和從前一般無二的笑容。
可惜，我卻猜不他的任何心思了。
「大家都起吧。」劉璋微微抬手，讓余下的人起。
鐘王爺嘆息一聲，最后又要跪下去：「是鐘家對不起太子殿下，還請太子殿下恕罪。」
太子劉璋在鐘王爺跪下去前，攔住了他。
「這不怪王爺，只是天意弄人罷了。」說完這句話，劉璋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一時間這句天意弄人到底是對誰說的，在場的人卻猜不了。
但我卻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于是我對著他開始笑。
我等著他的選擇，等著他的狠心。
果然劉璋接著開口道：「鐘王爺是國之棟梁，鐘王爺放心，本宮和鐘家嫡的婚約依舊有效。」
這一刻我心如死灰，我好像除了一堆軍功，已然一無所有。
不過在片刻的痛苦后，我便釋懷了。刀山火海我都去過了，千軍萬馬我也闖過來了。
不過是兒長，和如今已然淡薄的親罷了。
既然他們都放下了，我又何必痛苦萬分折磨自己。
8
「既然如此，微臣祝鐘小姐和太子殿下百年好合。還請殿下歸還當日定信。」我含笑祝福，眼神中只剩下一片冰冷。
我說完便將當初劉璋給的定玉佩，拋進了他的懷里。
劉璋愣了愣，他死死地看著我的眼睛。最后挫敗地把手中的折扇還給了我。
Advertisement
我帶著笑意把折扇往空中一拋，接著出長劍，一劍劈碎了折扇。
鐘王爺和太子沒想到我這般地絕，一個個臉都很彩。
可我卻沒興趣留下來繼續扎他們的眼睛，于是直接行禮告辭。
「太子殿下，鐘王爺，臣軍中還有事，便先告退了。」
劉璋看著我言又止，最后還是點了點頭，對著我說：「鄭將軍辛苦。」
鐘靈兒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臉是止不住的笑意。
對著兩位盈盈福：「我去送送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