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送走就算了,還被那小綠茶給迷得團團轉,要立那小綠茶為太子妃。
那我能給他同意?
李將軍是被先帝親自罷的,他要娶李如蘭,就等于忤逆先帝。
李如蘭見我還干涉做太子妃,便離間我跟燕譯君。
可那時候,燕譯君還需要我,離間了幾次,不功。
干脆玩了票大的,讓人綁架了,跟燕譯君謊稱是我綁架了,要殺。
我他媽氣笑了,我能殺?
雖手無縛之力,可手里還有李將軍留下的八萬兵呢。
李將軍當年被誣陷,大權上了,但他自己一手帶出來的八萬兵因不滿他被誣陷,全跟著他姓埋名了。
包括他手里的五大名將。
而我這人吧,最是容不得別人誣陷我了。
所以,燕譯君去救的時候,我干脆坐實了這誣陷。
趁著燕譯君抱住,沒有防備的時候,一刀對穿了的心臟。人還沒被抱回太子府,就掛了。
七喜當年對于李如蘭的評價也是這般:「嘖嘖,又菜又玩。」
燕譯君當年還需要我,即使我殺了李如蘭,他也只是將刀架在我脖子上,最終沒下手我半毫。
皇位與李如蘭,他自是要皇位的。
8
燕齊梧在知道我殺了李如蘭后,曾勸過我,讓我離開燕都,不然,小心燕譯君報復我。
我沒聽他的,燕譯君一個要天下不要人的主,不會為了一個人而折自己的臂膀。
且,我跟他那麼多年。他能做到太子,全是我的功勞。
我賭他不會我。
但幾個月后,我打臉了,燕譯君登上皇位,就開始報復我了。
廢我武功,立我為后。
知我不能與人共夫,登基兩年,納得妃子快足夠開一個青樓了。還故意寵得整個后宮的妃子,誰都能在我宮殿門口上兩聲。
燕齊梧在知道后,搖著頭笑話我:「不聽老人言,吃虧不花錢了吧。」
我:「……」
算來,燕齊梧是我這些年,唯一一個沒有過的皇子。
主要是這人沒什麼野心,在所有皇子爭奪皇位的時候,近乎是個明人。
唯一的好便是人,天天往煙柳之地跑。
用他的話就是:「奪權影響本王收集人的速度,有那時間,不如多風流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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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他會混,還是我在青樓扮花魁時,認識的。
他齊王府里,現在應該也有三宮六院了。
話說,這廝怎麼還沒有得花柳病死掉。
此刻,七喜拍了拍我的肩膀,「娘娘,還有空關心別人呢。你再不想退路,就不是你當初殺李如蘭那麼容易全而退的了。」
我:「……」
也對,徐貴妃的父親可是當朝丞相,雖然沒什麼實力,也不容小覷。
現在還不是燕譯君當年需要我的時候了。
只是如何保命……
等等,我憤怒瞪七喜:「你都知道我如今這般艱難了,你還先手打徐貴妃給我添堵?」
七喜吐瓜子殼的作一僵,「……我剛才不先手打的話,等你出手,就是直接收尸了,我倆現在就每人喜提一間天字號牢房了。」
我:「……」
要七喜這倒霉玩意兒有什麼用?
只會甩鍋給主子。
我又被七喜氣得一陣頭暈。
于是,沒等到徐貴妃對付我,我先被七喜氣病了一場。
在床上渾渾噩噩躺了三天,險些沒將肺都給咳出來,還哇哇吐。
醫來了又走,走了又來,毫不見起。
直到我臨淵閣的江湖神……不是,江湖神醫自江南趕來了,才稍稍好轉了些。
然后,事就大條了,老頭子吹胡子瞪眼喝罵:「誰,誰他娘給你下的毒?還是這麼酷烈的劇毒。」
我:「……」
我巍巍問:「無解?」
老頭子搖頭。
我咽了口唾沫,「還能活多久?」
老頭子神凝重地朝我看過來,「閣主,你這毒至兩年以上了,怕是時日無……」
他話未說完,七喜一把薅住他的手:「老頭,你再詛咒閣主,臉給你打歪。」
半晌,見老頭子依舊神凝重,七喜眨眨眼,努力下漫上眼眶的淚水,回頭看我:「事已至此,要不,你先代代言。」
:「明人不說暗話,我想要閣主的位置。」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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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問一次,要這倒霉玩意兒有什麼用?
9
代言是不可能代言的。
既然有人想我死,那我死之前,也要將想殺我的人,給先丟去黃泉探路。
我在病床上躺了半月,才終于能下床了。
這期間,燕譯君難得往我這里跑得勤了。
他往我這里跑得勤了,連帶后宮的妃子便也時常來我這里轉悠。
是以,沒等我自己查誰給我投毒,徐貴妃來過幾次后,三言兩語將給我投毒之人代得明明白白。
燕譯君。
道:「皇后,功高震主,兔死狗烹聽過嗎?你以為你是陛下的恩人,殊不知,你的存在等于是提醒陛下,他當年是靠一個人才翻了的。」
我:「……」
笑了一聲:「皇后,現在自請離去,你好歹還能快活地活個一年半載。」
我:「……」
我幽幽看了一眼:「不愧是丞相府嫡,口才這麼好。只是你如今這般猴急想要給我給你挪位置,是燕譯君又要納妃了?出現比你更像李如蘭的妃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