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玉漫無目地走在路邊,突然出現的汽車,「滴滴」地朝按著喇叭。
轉過頭,眼的是一輛豪華轎車,汽車后座上的車窗緩緩落下,那張四十開外的面孔慢慢地展現出來,他說:「沒有地方可去了嗎?」不得不說,他所的地位給了他自信,他面含微笑,冒昧的問話并沒有讓他有一點的尷尬,他甚至是勢在必得。
他拿準了香玉的心思,必定會上他的車子。
那天晚上李香玉沒有回到崔建樹的出租屋里,住在了這個陳俊生的男人家里。
3
香玉第二天到達公司的時候,同事發現右手的食指上多了一枚戒指,戒指上鑲了一顆綠寶石,那是在陳俊生那里得來的,是戴在陳俊生小手指上的。
那天晚上陳俊生洗澡出來,看到李香玉拿著它在手里把玩,當時便笑著說:「就當作送你的見面禮吧。」
李香玉的手指纖細修長,試來試去,只有食指上戴著合適。
在工作之余,抬起自己的右手,把那顆閃亮的寶石舉在下,綠亮的石頭散發著淡淡的茫,讓香玉忍不住多看幾眼。
崔建樹便是在這個時候出現的。李香玉的同事從后喚的名字,香玉轉過臉便看到一臉茫然的崔建樹,匆匆忙忙將自己的右手收了回來,此前溫和的面孔掛上了寒霜,冷冷地問:「你怎麼來了?」
崔建樹說:「你昨天晚上上哪里去了?我很擔心你。」
「你管不著。」李香玉說得漫不經心,說話的時候,手里一直在整理一份文件,桌邊的手機嗡嗡地響了兩了聲。看了一眼,不容崔建樹說第二句話,把文件夾好了放在桌面上,拿了手機,拎了包便走。
在經過崔建樹的時候被他拉住了手臂,建樹看到手指上璀璨的寶石戒指,他的心里有著小小的,他盯著的手微微出神。
李香玉卷了手指,躲著他的目。
崔建樹終于抬起頭,他笑著問:「今天晚上回去好不好?」
有那麼一瞬間香玉確定自己是他的,看到他裝出來的不在意,心里有著微微的疼痛。
是啊,他們畢竟在一起七年了,從大學一年級,崔建樹便像一個仆人一樣的照顧,冬天為打水,夏天為打飯,冒生病的時候,他像一個父親一樣,全天候地陪在的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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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玉便是在這點點滴滴里認可了他這個人。
也許換一個人,崔建樹會是一個十分合格的男友,他懂得疼人,懂得人,更重要的是他可以容忍一個孩子的壞脾氣,這些在有些人的眼里全是優點,可偏偏這些優點到了李香玉的跟前,那便了缺點,他的溫和變了優寡斷,他的細心居家變了不求上進,就連他的容忍度也了他無能的表現。
香玉改變不了他,也改變不了自己的要求,那麼現在能做的便是換掉他,找一個更符合自己要求的男人。
李香玉掙開他的牽制,發自心的與他提出了分手,說:「建樹,也許我們真的并不合適。」
崔建樹的表是驚訝的,盡管這句話并不是李香玉第一次提了,但這次他有覺,并不是與他鬧脾氣隨口一說。
崔建樹說:「香玉我們的房子已經整理好了,它比我們原來那間還要漂亮的。」
李香玉笑了,低下頭,輕輕地說:「建樹,那不是我們的家,如果我跟你回去,明年的這個時候也許我還要搬家,我夠了那樣的生活,我要的生活不是這樣的。」
李香玉走了,崔建樹一直追出公司,公司大樓的臺階下面停著一輛黑車,黑得發亮的車漆照得崔建樹眼睛疼,他眼睜睜看著李香玉坐進車里。他沒有再追上去,只是站在那里看著車子慢慢消失在他的視野里。
4
后視鏡里的人影越來越小,李香玉忍不住轉過臉,但轉到一半便停住了,向了窗外。
陳俊生便坐在的旁邊,他笑著說:「男朋友?」
香玉回轉過臉沖他一笑,沒有回答,陳俊生說:「看起來很傷心。」
香玉說:「過幾天他就會好了。」
「我是說你。」
香玉臉上的表僵了僵,陳俊生的手臂抬起來架在的肩膀上,他的手指在潔的脖子里,他說:「年輕真好。」
香玉往他邊靠了靠,討好他,仰起臉笑著說:「你也不老。」
陳俊生低頭吻住,他里濃濃的煙草味讓香玉一陣暈懸。
崔建樹也煙,但他的口腔里卻總是帶著淡淡的薄荷味,那是刷牙時用的牙膏味,因為香玉討厭煙草味,崔建樹在吻之前總會做很多的準備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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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陳俊生很快的放開了。
如果不計較年齡,陳俊生無疑是個完的男人,他多金而不吝嗇,高大而不獷,霸道卻又不專橫,這完全是為香玉訂制的一個男人,可是這樣一個完的男人,在現在這個社會里,他會是李香玉一個人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