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明確告訴,我對有意,但若無心,我絕不強求。
「小沒讓我罪。微笑著說,鶴叔,我愿意,我本來就覺得你是我的蘇梅啊。
「我愣了一下,問什麼是蘇梅。
「跳過來,抱著我的脖子,在我耳畔輕聲說,就是 SoulMate,靈魂伴。
「就這樣,我們相了。我們的那樣熾熱,以至于在第六次見面時,我就迫不及待地向小求了婚。
「那時我們才認識了七個禮拜,覺卻像一輩子。
「因為我們各方面的差距,又是閃婚,許多人都不看好我們,但我始終堅信,我們的生命早已水融,只有死亡才能將我們分開,沒想到……」
5
馬老板抬眼看了看桌面上的電子鐘——10:28。
跟程雅聞約的時間是 10:30,談續約的事兒。
他拉開屜,把回憶錄塞了進去,心中慨不已。
6
那十六年間,姜鶴和程雅聞的是圈子里的傳奇。
他們剛結婚的時候,唱衰的聲音很多,什麼老牛吃草啦,父啦,小畫家上位啦,說得一個比一個難聽。
姜鶴怕程雅聞不了,索帶著世界各地跑:這個月在威尼斯劃船,下個月去維也納聽歌劇,再下個月到土耳其采蘋果……
馬老板一直記得,那次在黎和他們小聚。那時兩人結婚有三四年了,在黎租了個帶臺的公寓,已經住了好幾個月了。聽說馬老板要來,兩個人興得不得了,帶著他四玩,吃得極好,游覽的地方也都各風。
然而讓馬老板印象最深的卻是程雅聞的麗。
因為姜程夫婦長年旅居國外,姜鶴他還在國見過幾次,程雅聞卻是很久不見了。那次一見,馬老板腦海中就只有兩個字:驚艷。
那時候的程雅聞好像整個人都在發。總是在笑,連最細微的皺眉也沒有。那深潭般的眸子,仿佛變了濃的星空,彩流轉,忽閃忽閃得讓人忍不住也跟著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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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聽人說什麼「五六的黑」,馬老板眼前頓時浮現出了程雅聞那時的眼眸,那可不就是「五六的黑」嘛?
馬老板臨走前一天,他倆在臺上擺了桌小酒,為他踐行。
程雅聞喝多了些,兩頰紅紅的惹人憐。看見頭頂月亮正圓,來了興致,抓起一件紅綢睡往肩上一披,咿咿呀呀唱起了《貴妃醉酒》。
如霜如雪的月,紅梅般綻放的子,「恰便似嫦娥離月宮」對上黎的皓月當空,馬老板不懂戲,臨此此景,也覺得不勝收。
他忍不住對邊的姜鶴說:「你們真會,過得簡直是神仙日子,怎麼做到的呀?」
姜鶴沒來得及回答,因為程雅聞腳下踉蹌,咯咯笑著跌到了他懷里,里胡嚷著:「老——鶴!老——公!老——爸!」
馬老板有些驚訝,姜鶴則滿臉寵溺,看著懷中蜷著的人兒,聲音溫得像是說給自己聽的,「我們說好了,不要孩子。我把當妻子,當兒寵。」
7
只是,大概是因為程雅聞過得太自在,太安逸了,開始沒有畫畫的了。
按照合約,應該每個季度給馬老板一定數量的畫,可總是一拖再拖。姜鶴幫說,還答應馬老板,妻子每一幅畫,他就幫畫廊的其他簽約畫家寫兩篇畫評。
當時馬老板詫異得很,因為姜鶴寫畫評向來是隨心所,不愿到任何束縛,現在為了程雅聞,居然就這麼破了例。
不過,后來,姜鶴為了程雅聞做出不合常理的事多了,馬老板也就見怪不怪了。
有一回,向來公不離婆秤不離砣的姜鶴和程雅聞,不知因為什麼緣故分隔兩地,姜鶴在北京辦事,程雅聞則去了廈門玩。
馬老板的畫廊總部在北京,那天他要陪幾個畫家去廈門的分館做活。姜鶴也不知是從哪里打聽到了,愣是趕到機場,塞給他一個小包裹,叮囑他務必要當天把這個包裹給程雅聞。
當時倉促,馬老板也來不及細問。到了廈門,他匆匆趕到程雅聞所在的賓館嗎,打開包裹一看,里頭竟然只是一罐細心包好的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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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鶴這麼火燒火燎,就是為了讓我送這個啊!」馬老板啞然失笑。
「馬叔,對不住對不住。老鶴知道我晚上不喝蜂水睡不著,一聽說我忘帶蜂了,就趕慢趕地一定要今天把送過來。」程雅聞害地笑了笑,接著說,「其實我在這邊再買一罐就是了,可老鶴偏說這個百花的味道我吃慣了,怕別的我適應不了,非要托人帶不可。」
「唉,老鶴真是疼你。」馬老板見的笑容依舊如般憨,心里有火也不便發作,只好無奈地嘆了一句。
程雅聞笑得很甜,「可不是,我到老鶴,真是掉到罐里了。」
還有一回,一大早,馬老板就接到了程雅聞的電話。
帶著哭腔問:「馬叔,老鶴在不在你這兒?他不見了!」
馬驍駿一驚,忙問是什麼況。程雅聞顛三倒四地說不明白,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理清頭緒:原來姜鶴昨天下午出門之后,至今還沒有回來,電話也打不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