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煒圣的話音剛落,珍珍便不知道從哪里走了出來。現在不是該在兒園里嗎?
而且,珍珍……
就在我擔心珍珍會有什麼事的時候,撲到林煒圣的懷里,忽然沖他甜甜地一笑,「爸爸!」
然后又在他的「唆使」下,對著大廳的二老了兩聲,「爺爺!!」
看到孩子,二老忽然變了臉,他們將珍珍抱在懷里,暫時忘了我這個「準兒媳」。
我將林煒圣拉到一邊,「不是說只帶我見家長嗎?你把孩子帶來干什麼?」
他正在回微信,對我笑瞇瞇地說,「我剛才說的都是真話呀,老人家最怕親戰了呢。」
說罷,林煒圣便迅速地將手機塞回口袋,然而我還是看見了最上面的那條微信:給我調查沈嘉玲在紐約失蹤那幾個月究竟去了哪里。
我沖著他的背影冷笑了幾聲。
6
我們沒有領證,也沒有辦婚禮,只對外做了低調的公告。倒有點像是同居關系。
是我執意要求低調的。也正好遂了林煒圣父母的愿。
這是一場時效一年、注定以離婚收場的結婚。這是我們彼此明知的地方。
婚后林煒圣忙得要死,常常出差,一會在東南亞的馬來西亞,一會在南的魯,每次回家的次數不超過三天,且每次回來都是在和客戶打電話,打完了又忙著工作,沒時間跟我說話。
我也樂得清閑,每天躲在他在市中心購買的頂層公寓,百無聊賴地看看社會新聞和八卦雜志,了就外賣,無聊了就去學校看珍珍,帶去醫院復查,這個富貴閑人做得還算開心。
就這樣過了兩個月,我的郵箱里收到了一份視頻文件,尾綴的地址上顯示來自林煒圣的公司。
視頻的容是林煒圣在百貨商場買鉆戒,售貨員問他買給誰。他說買給妻子。售貨員便說李曉楠小姐真有福氣。林煒圣笑而不語。
的背面,不是恨,是冷漠,以及對另一個人的熱。
看過之后,我終于不了了,打了電話約剛從法國回來的男閨阿朗去了最喜歡的瓶子酒吧喝酒。
歌手在舞臺上唱著幾年前爛大街的口水歌,喧囂的環境反倒讓我心安,不再那麼慌。
Advertisement
「于是,你們就這樣決定結婚了?不過因為是你,我一點也不驚訝。」阿朗聽完我的故事,為我惋惜,「你在香港的這幾年,過得像個滅絕師太,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你冷淡呢。」
我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是啊,離開林煒圣的這幾年,我全投工作,卻還是無法阻止自己時刻關注著他的消息,關注著關于林氏的新聞。可是又有誰稀罕呢?到頭來,我依舊只是他的擋箭牌。
酒吧,我們一杯又一杯地喝酒。真的很奇怪,有時候人刻意買醉,卻反而很難醉。喝了這麼多,我還是很清醒。
「七年了,你是還記掛著他、著他,然而他只是要尋求刺激罷了。」阿朗拍拍我的肩膀,抹去我眼角的淚水。
是,都是我自欺欺人罷了。
想到這,我又忍不住喝了幾瓶,咕嚕咕嚕,像喝水一樣。
在我喝第五瓶的時候,被人攔住了,是一聲嚴厲的呵斥,「你別喝了!」
我扭頭,看見西裝革履的林煒圣站在邊,還是和年時一樣俊朗。
「我說家里怎麼沒人呢,原來是出來約會了。沒想到我就出去這麼幾天,你就出來跟郎廝混了?」酒吧太嘈雜,他得在我的耳邊大聲說我才聽得見。
約會?廝混?郎?
「我怎麼會跟阿朗約會?」我習慣地了阿朗的臉,他太細皮,本不是我的菜。
林煒圣的臉忽然又變紫了。
阿朗扶住站得歪歪扭扭的我,對林煒圣說,「你好,我是阿朗,剛來的裝設計師,下周會去貴公司報道。」
看著林煒圣憤怒的樣子,我忍不住笑了。
林煒圣的目略過阿朗,直接落在了我的上。彼時酒吧燈灰暗,酒的后勁卻已經上來了,我有些微微醺意。
阿朗要攙扶我的時候,被林煒圣搶先了一步。他的頭低下來,右手抵住我的下,給了我一個綿長深刻的吻,流溢彩之際,我聽見周圍人的歡呼,和自己心跳加速的砰砰聲。多大的人了,我怎麼還像是一個。
我死死地咬了他一口,咬得他破了,有種甜膩的🩸味。他也反咬我,很痛。
Advertisement
我好不容易才掙出來,一邊大氣一邊說,「我說了我可以解釋,最近家暴法出臺,正愁沒有案例研究,我看你想提供一些新的案例啊?小心我告你哦!」
他死死地箍著我的胳膊,毫不放松,他在我的耳邊惡狠狠地說道,「那就給我回去在床上慢慢解釋。」
「什麼?」我胃部的酒氣上泛,在空氣中打了一個又長又重口味的嗝。
7
晨熹微。
我了一個長長的懶腰,翻轉,也順便卷了一大半的被子。
五秒之后,側的人傳來一陣小驚呼。
我皺眉轉,看見了白床單上的那一灘漬。
他環抱過來,將我摟在懷里,眉眼中略過幾心疼,「你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