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認識老周的時候,他剛剛從藝學院畢業去跟策展項目,每個月拿著三千的工資,房租還得我補。
但我也不知道怎麼鬼迷心竅,就喜歡的不得了。可能就是因為我喜歡藝,而搞藝的直男又是珍稀吧。
他向我求婚的時候剛拿自己第一個策展的項目,終于可以獨立負責項目的他徹夜難眠。經歷魔鬼式的兩個月后,他帶著我到策展區,站在頂層向下俯瞰去,我赫然看到現代繪畫在他的布景列中,剛好排了一個❤。
接著,他拿出了戒指。
這樣的浪漫我本無法抵擋。他在展區的這番小心思沒過幾天就被報道,好在展覽還算功,這點彩蛋,反倒為他的項目錦上添花。
從他一清二白到如今為業新晉的知名策展人,我陪伴老周經歷最關鍵的那些年。
「只要對方是真的你,他就不會在乎你現在的低谷。」
我把和老周的故事說出來,一方面是真的想告訴這個道理,另外一方面,也是想讓知道,想挖我的墻角,并不現實。
曉娟輕咬著,不知是故作害,還是下定決心,答應了下來。
6
隔天我便讓魏榮安排他的朋友周棟和曉娟見面。
當我領著曉娟走過去的時候,周棟的眼睛已經冒。以曉娟的值,不愁周棟看不上。
倒是曉娟,似乎對周棟有些不滿意。對方三天兩頭上門見,每次帶一大堆東西過來,曉娟都興致缺缺。
問他是不是不喜歡,如果不喜歡再介紹別的男生。
但問什麼都不說。我心想,是要耗著唄,那我陪著你耗。
不知是被周棟擾的不耐煩,還是被我追問的不耐煩。
曉娟帶著埋怨和幾分委屈可憐的姿態到我面前。「姐,你是不是不喜歡我,想讓我走。」
我當然不會說「是」,哪怕我目的就是這個。
「我只是覺得你應該有自己的生活啦,這個家又是你工作,又是你生活的地方,你還年輕,總耗在這麼小的空間里,以后更沒辦法出去了。」
「可我只想好好照顧好你們一家,別的我也不想多想。」
「瞧你說這的這是什麼話,我們是買你工作時間,又不是買了你一輩子。你要這麼想,我和老周力很大的,畢竟....」我頓了頓,「畢竟我倆都好久沒有那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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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娟心領神會,咬著沒有說話。
第二天,周棟再上門的時候,曉娟沒有像前幾次一樣拒絕掉,而是跟著出去了。
家里只剩下我和囡囡,我深呼吸,為這家里片刻的閑適到平靜。
一整天我都蝸居在家里,囡囡在客廳玩耍,我理完工作后抱著,準備給讀英文兒歌。
當我抱著囡囡在懷里時,囡囡卻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聲語地問我,「媽媽,你和爸爸會離婚嗎?」
我的笑意頃刻間凝固在臉上,一個三歲的小孩子,怎麼會知道「離婚」是什麼?
我強忍著怒氣,輕輕地抱著囡囡,聲問,「寶貝,告訴媽媽,是誰和你說離婚這個詞的?」
囡囡一臉天真無邪,「是阿姨和我說的,阿姨說,媽媽有別的男人,就不要我和爸爸了。」
我的怒火已經從心口燒到了頭頂,可我不能讓囡囡看到我暴怒的場面。
曉娟口中的「別的男人」,不用多想,一定是只魏榮。
一直以來我都防備著會對老周做什麼舉,可沒有想到,會對一個三歲的孩子說出那些話。
這種人我一刻都不想讓呆在家里。
「寶貝,阿姨說的話別聽,爸爸和媽媽都不會離開囡囡的。」
我安著囡囡,將抱回嬰兒室。等睡著后,我走進客房。準備將曉娟的東西都收拾起來。
這時,魏榮的電話打了進來,說是周棟和曉娟現在在派出所,讓我趕過去。
我心里咯噔一下,今天這事怎麼接踵而至。
7
派出所里,周棟和曉娟坐在一起,周棟臉上掛了傷,曉娟在一旁也頗為狼狽。
我忍住想上前扇掌的沖,走到大廳。
魏榮剛和民警了解完況。
「發了什麼事?」
「說是曉娟在路上被人擾,周棟為了護著,就和對方打了起來。」
真不是個省油的燈。我心中冷哼。
老周這時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見著我便問,「沒事吧?曉娟沒事吧?」
看著老周著急的樣子,我氣不打一來,「有沒有事你自己沒長眼啊,自己進去看。」
別說老周了,魏榮都被我的突然炸嚇到。
我沒有理會他倆的反應,徑直走出了派出所。
老周和曉娟到家時已經晚上。而我,已經將曉娟的行李全部收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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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你就離開,信封里是你這個月的工資,立馬走人。」
「媳婦兒,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好好的讓曉娟走人啊,也沒地方可去啊。」
我冷哼一聲,「有沒有地方不管我的事,你要心疼就跟著一塊兒走。」
結婚這麼多年,我發這麼大火的況屈指可數。
「讓走可以,媳婦兒你說清楚是為什麼。如果是因為派出所的這事,曉娟也是害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