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著我看到鋪滿辦公桌的設備圖紙。鄭超是沒說謊。
看來又是我多想了。本來火急火燎到家攢著一肚子的火氣,現在這況倒是我自己的不是了。
就連我看趙思思的眼神都有一的愧疚。
好在他們也沒有在意我話里的不滿。
吃完飯,趙思思從廚房端了一杯熱水,手里還拿著藥,走到鄭超跟前,「老鄭你把這藥喝了,胃疼就會好點了。」
鄭超無所謂地將水杯接過去。
從洗手間出來的我看著眼前的這一切,一莫名的努力又騰一下起來。
我拉著鄭超回到屋里。
「你是不是對趙思思有意思?」我劈頭蓋臉直接問道。
「你說什麼啊?我怎麼可能?」鄭超一臉茫然。
「那你是腦子有病嗎?」我著嗓子沖他罵道,生怕外面的趙思思聽到里面的靜。
「于佩佩你有話好好說啊。」
「那我和你好好說,趙思思給你送藥,你就這麼一腦子就吃了?」
「不然呢?人家也是好心好意啊。」
「你們是當我死了嗎?我的男人用得著別人照顧?」我現在真的是要被鄭超的腦子氣死了。
「老婆你是不是想太多了,就是關心我而已。」
「好一句關心你,今天關心你肚子,給你吃藥,明天是不是就能關心你工作,陪你上下班熬夜,后天沒準關心你睡眠質量,還要陪你上床?你都來者不拒嗎?」
聽我說完,鄭超卻啞然失笑。「能不能嚴肅點!」我非常不滿地說道。
「老婆,你是不是吃醋了?」
「你放屁,我吃什麼醋?我這是在教你什麼是分寸。」
「好好好,是我不好,但老婆你真的想多了。趙思思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蜂腰的,我才不信哪個男人會不喜歡那樣的。」
「我啊,我就不喜歡,我就喜歡你這平小屁......」
沒等他說完,我一腳直接踹過去,「你罵誰呢?」
被他這麼一鬧,我的氣也消了一半。要說鄭超不喜歡趙思思這種我才不信。
但他又和我說,在我出差的這段時間,趙思思其實已經在約會了。
約會對象是鄭超的哥們兒,鄒海洋。
「佩佩,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我剛出臥室,趙思思就站在客廳對著我楚楚可憐地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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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我進門時的反應,除了鄭超那種榆木腦袋,是個人都能明白。
「沒有沒有,思思你別誤會,我就是生氣鄭超那幾天不理我,和你沒關心。」
「真的嗎?」趙思思向我確認,「你和鄭超是我見過最幸福的一對了,我蠻害怕最近會影響到你們。」
「沒有啦。」
沒有誰能忍一個在你面前楚楚可憐,即便我是個人也不例外。
但我多還是能保持一理智,就是現在還是有演的分在。
至于在演什麼,我就不想深究了。
我假裝關心問了一下和鄒海洋的發展。
從的回答中,只是知道,對鄒海洋覺不錯,但能不能好,還得在看。
鄒海洋的況,在鄭超的一幫朋友里面,不算好的,雖然在大廠做運營,但快三十了,還沒有混到小組長。
但好在為人踏實,重點在北京有戶口有房,后面也不乏排隊的追求者。
我不清楚對鄒海洋猶豫的點在哪里,于是又問,更喜歡什麼樣的男生。
可支吾了半天,也沒說出口。
想想大學時候,后那一幫騎士各有千秋,但誰能想到就是看上了有錢大叔呢?
我不做評價,只是覺得可能不太清楚自己要什麼。
反正很快一個月就要到了,考完試,大概率還是會離開北京吧。
哪知道沒過幾天,趙思思和我說他們的考試又往后延期了,延期多久還得過幾天才知道。
「不好意思,可能還得再借住幾天了。」
住都已經住了,多幾天也無所謂,鄭超卻哀嚎起來,「還要再憋幾天啊!」
我整個人大無語,男人都是下半思考的嗎?
但這些天,我的不安卻依舊揮之不去。
最明顯的就是趙思思有點過分在意我們,更準確的說,是在意鄭超的「需求」。
有一次晚上臨睡前,鄭超隨口說了一句很久沒有吃蛋灌餅,還蠻想這一口的。
結果第二天一早,趙思思就已經買好了三份蛋灌餅,「我就是早上想去晨跑,回來路過時候就想著順便幫你們帶了。」
合合理,我也找不出病,只是吃著總覺得不是滋味。
還有一次我們三個人出去逛街,逛到樂高時,趙思思站在海賊王的樂高面前就已經挪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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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好奇大學四年都沒有看過一次《海賊王》的趙思思,怎麼就突然迷上熱漫畫。
海賊王死忠的鄭超已經和趙思思,站在樂高店里喋喋不休起來。
他倆聊的其樂融融,我倒是像個第三者,在一旁吹冷風。
再接著,有幾天,連續看到趙思思和鄭超晚上一起到家。
「我上培訓課的地方離老鄭還蠻近的,我就下課順便等鄭超一起回家啦。」
這是趙思思給我的解釋。
依舊合合理,但就不是滋味。
我就是再蠢,也知道這事不對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