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這樣過了有大概一周了,暴風雨前的平靜。
上次的事結束后,我找機會在家里裝了監控。
原本想著以防萬一,卻沒想到逮個正著——老太太又進了我的房間,把屋里的安全套找出來,全部用針扎了個。
的舉讓我又好氣又好笑。家里的安全套在譚明查出有無癥后,就再沒有用過,我都快忘記放在哪里,卻被找出來。
做這件事的目的再顯而易見不過,為了讓我不知不覺懷孕。
甚至行的日期都算的很準,那幾天正是我的排卵期。
這種明目張膽地挑釁,直接燃起了我的斗志。
我直接買了一箱安全套,當著的面都拆開放在客廳里。「屋子里的都過期了,我也該補補貨了」
沒想到老太太比我想象中的反應還大,嘀嘀咕咕了幾句,然后直接拿起電話給他兒子打過去了。
電話開著免提,扯著嗓子就怕我聽不到。
「兒子,你怎麼就娶了這麼一個人啊!」
「媽,怎麼了?」
「這個沒良心的人,你快回來看看買的臟東西,嫁給我們家,居然這麼對我,沒良心的東西。這種人怎麼不去死!別說生兒子了,連個屁都沒有,存心讓我們家絕后,拉得個臉給我看。我兒子一天累死累活,倒好連個兒子都不想生。」
我也怒了,所有積的委屈全部發出來,對著老太太怒吼:「哼哼,你看看你兒子什麼水平吧,嫁給你兒子圖啥呢?趕離吧,離就對了,別你兒子不愿意,跪下哭著喊著不愿意離婚。」
老太太愣住了,哆嗦著從沙發上站起來。
我一個箭步上前,趕在老太太前面,「你不是早想著讓我跟你兒子離婚了麼?你現在就跟他說,你要是不讓你兒子跟我離婚,你現在就給我滾!」
老太太傻了眼,氣得子發抖。
電話里傳來老公的聲音,「如月,你為啥要這麼氣我媽?」
我了一口氣,對著電話說:「譚明,離婚吧。」說完我就把電話掛了。
老太太已經說不出話了,忙著找降藥。
我忽然噗哧一笑,拖長了調子:「您老可不能倒下啊,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倆離婚了,您還得給您兒子攢錢呢,我嫁給他,他吃我們家的,住我們家買的房子,之后他要再想娶媳婦的話,可是要花不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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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對了,您不是著急要孫子麼?一直沒和您說,是譚明有無癥,您老想要孫子,可不是換個兒媳就能解決的。」
我說完,死死地盯著老太太。
門鎖響,我看了一眼掛在墻上的表,譚明比平時早回家 45 分鐘。
還沒等我說話呢,見到兒子的老太太先紅了眼,就開始嚎上了——「我的天啊,兒子你看看你這個城里的寶貝媳婦,怎麼欺負你老娘吧,活這樣,我還不如去死了算了,老頭子啊,睜眼看看吧。」
老太太臉倒是變得快啊,我一時竟不知道如何回應了。
「媽——您別這麼說。」
譚明他爸畢竟剛去世不久,覺得眼下就這一個可憐的媽了,激起來了。
老太太跟兒子很會打親牌,一說就是我這輩子就是養了你,把你培養才,犧牲很大……
「如月,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可理喻!?」
呵,我一個人結婚多年,居然變得「不可理喻」了?連我自己都詫異,從前那個天真純潔對張寶強無限崇拜的自己哪去了?現在的我,尖酸刻薄,潑辣無比。
到現在我才明白,譚明不是真的我。
因為譚明是一個特別自卑的人,因為自己農村的出,被無數人暗暗嘲笑,他之所以選擇娶我,就是因為我當時發自真心地他。
而對于他,娶一個城里人,能掩蓋他那因為出的自卑。
就像老太太當初在村里跟鄰里炫耀的一樣:我家譚明,不但娶了城里的姑娘,還買了房子,城里人又怎樣?還不是搶著嫁給我兒子。
這樣的話雖然刺耳,但當初我那麼他,會假裝沒聽到。
但這個農村老太太,看兒子娶了我,在城里又有了房,有種飛黃騰達,高人一等的優越——現在回想起來只覺得惡心。
「就算我兒子有病,那肯定也是你害的。」
老太太見兒子替說話,一下子蹦起來顛倒黑白。我看一米五的高,蹦著罵人,就覺得由衷的可笑。
當晚不知道怎麼結束的,我一個人躺在臥室,心里堵了一口氣。
我第二天早上就把離婚協議書打印出來,不為別的,就為了讓這里的婆婆看看,這個家是誰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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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承認婆婆來了之后,我們夫妻關系差了一些,但至之前我們基礎一直很好。
當著老太太的面兒,我拿出離婚協議書給老公看。
「趕簽字,完了拿上你的行李滾蛋,就沖你媽說的那些話,我不離都對不起我這張臉。」
我把離婚協議書擺在他面前,他開始了。
因為現在我倆住得兩居,房產大紅本上寫的是我爸媽的名字,一輛車子也是我的婚前財產,他現在跟我離婚,就靠他那每月的薪水,帶個老媽子,還要租房,估計生活質量要降低一大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