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憑借夫妻共同財產分割家財,難如登天,非要鬧得打離婚司,他可以請最好的律師,而我還無還手之力,可能連三瓜兩棗都落不到。
我唯一的依仗,就是張菲格對齊明遠的步步,我又提出要一半的財產,齊明遠依舊不肯,多次拉鋸戰般來回談判之后,我們終于達了離婚協議,齊明遠同意把市里的兩套房和如今的這套都給我,還會給我一筆錢,以保證我短期食無憂。
這些東西,在尋常人眼里,或許是厚的補償,可對于齊明遠而言,不過是九牛一罷了。但我不想再做過多的糾纏了,這些年的忍,早已讓我心力瘁。
拿了錢和房子后,我認命的離婚協議書上簽了字,和他扯了離婚證,隨后,我快速變賣了幾套房子,決定徹底離開這座令我傷心失意的城市。
離開的那天,唯一來送我的人,竟孫太太,告訴我,齊明遠正忙著籌備他和張菲格的婚禮。
孫太太替我不值,嘆我白白陪齊明遠過了這麼多年,如今齊明遠可給張菲格買了別墅,買了豪車,買了大鴿子蛋鉆戒,就連聘禮,都給了不呢。
07、
我拿著那筆錢,去了千里之外的蘭城,蘭城靠海,清涼開放,風景優,是一座旅游業發展很旺盛的古城。
我在古城盤下一座小院,院子的前面是店鋪,后面住人。我開了一家花店,憑借著旅游的人氣,花店的生意倒也過得去,如沒有什麼變故,我大概可以就此食無憂的過完一生。
半年后,我剛剛修剪完一束玫瑰花,忽然接到齊明遠的電話。
「林瑤瑤,你這個賤人,究竟瞞了老子什麼?當初那個孩子究竟怎麼回事?」剛接通電話,手機里就傳來齊明遠罵罵咧咧的聲音。
這半年多,我一直陸陸續續的從孫太太那里,聽到關于齊明遠的各種消息,他和張菲格雖然結了婚擺了酒,但一直沒領證,齊明遠的意思要等張菲格正式生下兒子,兩個人才會扯結婚證。
妻在懷,事業蒸蒸日上,婚后的齊明遠很是春風得意,可就在上個月,他亞馬遜上幾個紅紅火火的網店忽然被封了,損失慘重。這時候,張菲格建議他找陸明看看,還說陸明是學財務的,對理財很有一套,齊明遠聽了張菲格的建議,找到陸明征求意見,陸明告訴他,可以試試炒,市來錢快,上大漲很快就回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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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明遠一開始將信將疑,可在小賺嘗到甜頭后,就打消了憂慮,陸明又鼓勵齊明遠加大杠桿投,齊明遠也覺得自己有小鬼保佑,財運亨通,于是挪用貨款、抵押房子外加借債,弄了不錢,一起投市,企圖幻想著大賺一筆,結果卻慘遭大跌,本無歸,再次瀕臨破產。
等他回過神來,打算趙陸明算賬的時候,張菲格已經和陸明帶著孩子跑路了,原來陸明本不是張菲格的表哥,二人完全是關系。
跑路之后,張菲格還特地發短信告訴齊明遠,孩子本不是他的,而是自己和陸明的種,據說齊明遠收到短信后,直接氣的暈了過去。
沒過幾天,稅務局又找上門來了,原來張菲格和陸明在跑路前,特地把齊明遠公司稅稅做假賬的證據,給了有關部門,齊明遠現在要面臨的,不僅是破產,還有牢獄之災。
「大師說了,這是小鬼反噬了,可為什麼遭罪的全是老子,林瑤瑤,你究竟瞞了我什麼?」電話那端的齊明遠,一口一個賤人問候我的祖宗十八代,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
「齊明遠,你好歹也是讀過大學,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人,能不能不要這麼封建迷信,什麼小鬼反噬,那大師純粹就是騙你的。」我嘲諷他。
「你胡說,要是不靈驗,我當初怎麼會東山再起,現在又怎麼會遭遇飛來橫禍?」齊明遠完全陷了癲狂之中,并不理會我的說法。
「就現在這市,天天飄綠,炒有幾個不賠的,至于工廠失火,那只怪你沒做好消防工作,不過你那幾個紅紅火火的亞馬遜網店被封,的確不是意外,是我找人給你又刷了幾波好評,才導致平臺把你店給封了,也和小鬼反噬沒關系。」
「你問我瞞了你什麼,我可什麼都沒瞞過你,我當初明明白白的說過,那是你的孩子,你的骨,換而言之,就是那孩子和我半點關系都沒有,是你自己理解出了偏差。」
事實上,當初懷孕的,流產的,從來不是我一個人,還有王茵茵,我的孩子早已被我安葬超度了,那個被齊明遠用來養小鬼的孩子,是王茵茵的。
那天,一直聯系不上齊明遠對外王茵茵,拿著流產的孩子找上門,一口一個要讓齊明遠補償,齊明遠不在家,王茵茵就把賬算到我的頭上,說我既然是齊明遠的妻子,那我就應該替齊明遠補償。于是王茵茵搶走了我所有的珠寶首飾,揚長而去,還把那個作為證據的流產的孩子留下來,惡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