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東很上網買東西,家用基本上都是我添置的,我甚至沒怎麼翻,就看到了那個眼的馬仕包包。
我一時間,連呼吸都困難了起來,熊熊的怒火涌上腦海!
徐東你還是不是人!
放著懷孕的妻子不管,自己去逍遙快活!
一瞬間,這些日子所有的委屈涌上腦門,恨不能同歸于盡算了。
我沖出房門,直沖廚房著菜刀,牙咬的生疼,但肚子的跳喚回了我的理智。
我放下菜刀,深吸了幾口氣。
對,寶寶是無辜的,這種從底層爬上來的人渣,最在意的無非是金錢和名聲。
離婚,拿回屬于我的一切,才是對他最好的懲罰。
但還有一個疑問,這款包包好幾十萬,單靠徐東的公司收益,絕不可能輕描淡寫的就買下來。
聯想到自從我懷孕后,徐東就借著讓我好好養的名義,不讓我手關于公司的事,我不由得遍生寒。
婚我是離定了,不僅要離,我還要讓徐東把這些年吃我家的,全部都吐出來!
次日清晨,徐東起了個大早去公司,我一反昨日的冷漠,主表示是我昨天對婆婆的話說重了,以后不會再這樣。
徐東對我的表現很滿意,臨走前還特意親了親我,囑咐我在家好好養胎,對婆婆懂事一點。
我心里冷笑,表面上卻乖巧應了。
中午,我打開手機,點開一個定位件,果不其然,徐東的車已經離開了公司,去的方向,正是剛剛建的一個高檔小區。
我借口回娘家,拿上車鑰匙出了門。
三
我一路跟著徐東的車到了公寓樓下,打開了在徐東手機里裝好的竊聽件。
這是我一個朋友研發的,件運行非常蔽,不會被發現,而且,看徐東的反應,顯然是不知道那個人給我發了短信的事。
我戴上耳機,調整好竊聽件,徐東的聲音含脈脈的在我耳邊響起:「寶貝,有沒有想我?」
在和徐東的熱期,他也這麼過我,一口一個寶貝,但現在想起來,只讓我覺得惡心。
之后便是油膩的調,我忍著反胃聽下去,聽到徐東那個人「小雪」。
小雪?
這個名字聽起來很耳,我在迅速在心里過了一遍,猛然想了起來:這不就是徐東那個高中同學林雪嗎!
Advertisement
徐東曾經同我說過這個林雪,是他們高中時的校花,我當時還開玩笑問過徐東,是不是還對念念不忘,徐東苦笑一聲,說人家高中畢業就出國了,我也就沒有在意。
現在想來,若是這個「雪兒」不出國,只怕,也沒有我什麼事了吧。
耳機里傳來曖昧的聲音,我惡心吐,擰開車上的礦泉水一連喝了好幾大口,才勉強自己冷靜下來。
有那麼一瞬間,我甚至想直接沖上去,將這對狗男抓在床,然后把離婚協議書甩到徐東臉上,讓他凈出戶!
但這個念頭很快就被我打消了。
這段時間以來,我對家里的財務況本不清楚,徐東又是買包又是買公寓,不知道暗中挪走了多錢,我要找到機會,讓他全部吐出來。
我繼續聽下去,兩個人已經結束了床上的事,「呼啦」一聲響,我意識到是拉開窗簾的聲音,搖下車窗往樓上看去,果然看到樓上某一層,窗簾被拉開了。
我心念一,記下樓層,聯系了中介,在多了一筆中介費的況下,順利租下了徐東公寓樓對面的房子。
跟中介簽好合同后,我拿到了房子的鑰匙,天也已經不早,正準備開車回家時,我瞥見徐東正從公寓樓中走出來。
為了不被發現異常,我正準備關掉竊聽件,就見徐東接起了電話,了一聲:「媽。」
婆婆的聲音傳來:「你二叔昨天把藥寄過來了,你回頭盯著嘉悅讓喝了。」
我脊背本能的一冷,婆婆打算給我喝什麼藥?
徐東已經解答了我的疑問:「媽,嘉悅不會喝的,再說了,私自打胎是犯法的……」
「你不會不跟說那是打胎的藥嗎?」婆婆冷哼一聲,「誰讓肚子不爭氣,懷個娃子,再說了,你那個朋友不是也懷孕了嗎,聽說檢查下來是個男娃吧?要是你現在心,以后事麻煩著嘞!」
我握著手機的手完全僵住了,無數念頭將我的大腦堵塞得快要炸掉。
如果不是親耳聽到,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世上竟然會有人惡毒到這種地步!
四
老公出軌,婆婆早就知還幫忙瞞,甚至聯合我的老公一起想要打掉我的孩子!
Advertisement
婆婆還在說話:「我每天把藥下到喝的湯里,又不會立即發作,回頭孩子一掉,怎麼知道是為啥?到時候你再跟離婚,把外面那個朋友娶回來,我可不能讓我孫子當私生子……」
「媽,打胎可以,離婚暫時還不行。」徐東說,「再說了,房子跟車都在嘉悅名下,還有嘉悅爸公司的份,那錢可不,離婚了就沒了,還得再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