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走過來一男一,手牽著手,宜秋仔細一看,的竟然是許彤,可那男的不是高天遠。
騰的站了起來,對面兩個生見狀也回頭去看。其中一個生說,「哦,是許彤啊。不是和高天遠在一起嗎?怎麼換了一個?那男的長得不怎麼樣啊,比高天遠差遠了。」
另一個生手指在上比了個「噓」,小聲說,「他們要進來了。我聽說啊,」四下看看,「許彤一直說高天遠不是男朋友的,但我看高天遠經常幫這個那個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備胎。」
兩人果然轉了進來。
宜秋已經坐下來,攪著杯中咖啡,看著他們點完單在鄰座坐了下來。
約可以聽到許彤的聲音,溫溫的,男的卻似乎漫不經心。突然,聽見他們提起高天遠的名字,手中小勺一頓,側耳去聽。
「真的只是小時候認識的鄰家哥哥。」許彤似乎在解釋。男的好像不信,大聲的說,「人都只知道看臉,他長那樣子,你敢說你不喜歡?」
許彤又說了什麼,宜秋沒聽清,卻聽那男生冷笑,「不合適?嫌他窮吧?要不是為了出國,你能黏著我?當我傻啊!」
然后的跑了出去,男的還坐在那里慢悠悠喝著咖啡。
宜秋的臉,慢慢沉了下來。
7
第二天安宜秋開始追高天遠。在學校也算小有名氣,雖然別人不清楚的家世,有錢卻是顯而易見的。
請他吃飯,十次里面他去一兩次,然后必然會請回來。這樣就有了雙倍在一起的機會,看準了他不想欠別人的。
送他禮,都是不昂貴但質地不錯的,很實在,不是 T 恤就是洗發水甚至是一打棉。因為不昂貴,高天遠便不好一直拒絕,所以他偶爾也會接,然后送一點小東西,抱枕或者小鏡子。
這樣就有了來自于他的禮。
高天遠的繼父有一段時間沒來擾他了,他樂得安寧,也不去管他的去向。
只有宜秋知道,他進了監獄,搶劫未遂,這件事還是求了父親好久才了的。
為這個,父親兩周沒和說過話。可宜秋心里也是快活的,洗澡時一遍遍唱一句歌詞,「我愿變話里,你的那個天使,張開雙手,變翅膀守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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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著唱著,眼前就是他的眼睛。那時真的以為,能讓這雙眼睛變得溫暖快樂起來。
六月,畢業季,許彤拿到了國外大學的 offer,所有人都在祝賀,也包括高天遠。
本來一切都好好的,宜秋甚至覺得,有幾次和他聊天的時候,他眼底的冰冷都在消融。
他們還一起了板,配合的很好,江樹在旁邊撇著給錄了像,宜秋看著鏡頭里高天遠看向自己的眼神,心里像開出一朵花來。
一切的改變發生在許彤走的那天。當天晚上,高天遠第一次主打電話,宜秋太高興,就沒注意他的語氣。
見了面才發現不對。
高天遠只問了一句話,「是你給許彤錢,讓出國的?」
宜秋永遠忘不了他當時的眼神,冰冷而厭惡。連解釋的勇氣也沒有。
8
宜秋大四畢業保了研,安紀和本來想讓去安氏工作,說想再讀兩年書。
真實原因是當時高天遠剛進了安氏做策劃,怕他見到自己以后會選擇離開。
那樣就護不住他了。
宜秋從那以后再也不去安紀和的辦公室,卻讓張書留意高天遠的每一點消息。
他熬夜加班,公司會突然給所有加班的同事定了五星級酒店的外賣;他應酬喝酒,公司會安排了人送所有出席的同事回家;他胃病犯了,張書竟然正好有藥。
而他學東西的機會,似乎總是比別人要多些。
宜秋沒有再出現在他面前,與此同時,卻了一個夜晚的👀者。
買下了他租住的公寓對面的房子,白天上課,晚上常住在這里。
有最好的高倍遠鏡,看星星都可以,卻只用來看高天遠。
他下班了,他在窗邊看書,他去洗澡了,他圍著浴巾拉上了窗簾,他關了燈,他起床了,他沒吃早餐,他跑向地鐵站。
日復一日,宜秋旁觀著他的生活。
他一直一個人,不知道這算好還是不好。他孤單心疼,想到他有了喜歡的人,又難過。
某天,宜秋看見一個中年男人在小區外面徘徊,竟然是高天遠的繼父。第一反應就是這人又找上高天遠了,他又要到傷害了。
宜秋躲在保安室后面,打高天遠的電話,想告訴他不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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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卻不肯接。
只好打電話給張書,讓他留他加班。然后又找到保安,說那個人擾自己,請他離開。
保安很快報了警,有民警趕來,那人掉頭就走了。
宜秋這才松了一口氣。
9
研究生還有一個月畢業的時候,宜秋在家里暈倒了,被保姆送到了醫院。
在醫院住了兩個星期,安紀和的頭發白了一半。
出院那天,他說要送給一個禮。禮是一份結婚請柬,新郎高天遠,新娘安宜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