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你不理我，我飯都吃不下，你，都瘦了。」
說著拉著的手去自己臉。
竺沛嘆了一口氣，「你自找的。」
到底還是不忍心，又給他做了好幾頓好的，想著補一補。
不知道公婆在老家是怎麼說的，反正這段時間來借錢的親戚，都沒再打電話來了。
竺沛知道自己名聲好不了，也不太在意。大不了說「為富不仁」「小氣」什麼的唄，說就說，沒人找反而樂得清靜。本來在他家那地方，也沒什麼值得在意的人。
林棟的游戲工作室據說做的不錯，上百萬人在線是常事，他后面半年，幾乎每月都給五六萬。
竺沛對此很驚訝，問了兩次，他只說這個行業就這樣，做火了一款游戲收益就很高，沒做火，就本無歸。
有些擔心，萬一哪天像他說的沒做火,那投進去的一百萬怎麼辦？林棟卻很有信心，說棋牌游戲，打慣了的人只會拉更多朋友來玩，不會虧的，只會越賺越多。
竺沛自己什麼游戲都不打，不太理解那些游戲怎麼賺錢，就也沒再多問。
當然，他后來有沒有他父母不知道，想八是要一些的，反正他父母也沒再打電話要過錢，就全當不知道。
既然日子還要過，能不撕破臉，誰愿意撕破臉呢？
9
再怎麼不愿意，春節到了，竺沛還是要和林棟回他父母家過年。
像往年一樣準備了給每個人的禮，臨行前，林棟卻給兩個紅包，說給父母和弟弟的。竺沛了一下，估計每個都是一萬塊。
過年那幾天，家里外頭都是一片歡樂祥和，反正他們這對散財子回來了，除了竺沛自己心里默默不痛快，其他人各取所需，都是皆大歡喜。
年初六早上吃了飯，林棟他爸就出去了。沒一會兒，回來時后跟著兩個人。
竺沛端著切好的白蘭瓜從廚房出來，客廳里已經空無一人，公婆住的主臥室門關著，里面有說話聲。
看了看手里的盤子，放輕腳步靠近了門口。
先聽到公公的聲音，「我就是玩玩，沒多大事。這不是你張叔他們聽說你回來了，過來看看，等會兒你順便把我輸的錢給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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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沛撇了撇，就知道沒好事。
屋里林棟說：「行，多錢？」
「四十萬。」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的聲音。
「哐當——」竺沛手里的盤子掉在了地上，里面的白蘭瓜散落的到都是。
門開了，林棟站在門口，臉不好。
竺沛停下了撿東西的作，站起和他對視。
「你跟我來一下。」他握住手腕，把拉進了他們住的次臥。
「老婆……我爸這事兒……我知道，是他不對，我會勸他。可那倆人，不是什麼善類，在我們這兒沒人敢惹。你看，要不，咱先把錢……」林棟關上門，低聲音說。
竺沛掙開他的手，仰頭看他，「我不會給錢的，林棟，我明確告訴你，我不會再替他還賭債了。」
「沛沛……」他急了，「他們不會放過我爸的……」
「賭博犯法，你現在應該做的是報警。」竺沛分毫不讓。
「報屁警！那是我爸！」
林棟話音未落，門「砰」的一聲被推開，公公婆婆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
「我兒子的錢，給我花怎麼了？還報警？老子花兒子的錢天經地義，關你什麼事？」老頭沉著臉，底氣比竺沛還足。
竺沛嘲諷的哼了一聲，「他的錢是夫妻共同財產，怎麼不關我事？沒聽說過父子共同財產，所以我們的錢關你什麼事？」
「竺沛！」林棟大聲說，見目像刀子一樣轉過來，又低聲懇求，「給我點面子。」
「只要你不拿咱們的錢去填這個無底，我什麼面子都可以給你。」一字一頓地說。
「你們的錢？」婆婆突然開口，「是我兒子中的獎，他命里帶財，是我們老林家祖上保佑的，和你們姓竺的有啥關系？本來就都是我們老林家的錢。」
這就要開始明搶了，竺沛冷笑，「沒文化就多讀點書，他買彩票的錢，也是夫妻共同財產，你們老林家再想要，也要問問法律答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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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啪！」
一個掌落下來，竺沛頭一歪，隨即臉頰火熱。
房間里一瞬安靜，林棟呆呆的看著，又看看自己的手。
眼淚已經涌到眼眶里，竺沛了自己的臉，慢慢直了脊背，仰起頭死死忍住，冷冷說了句：「好，林棟，你真好！」
「當年說一輩子對我好，就算全世界都說我錯了，至還有你護著我。」自嘲地笑了一聲，「我可真蠢，竟然信了。」
「老婆……老婆，」他囁嚅著，「我……你疼不疼？」他手來的臉。
竺沛轉頭躲過他的手，從柜里拿出自己的包，翻出銀行卡，回頭塞進林棟手里，「你要錢，好，卡給你，怎麼用都隨你。」
那邊老頭冷嘲熱諷，「早聽話不就省著挨打了，哼。人就是要管。」
林棟的臉卻白了。
竺沛沒說話，拉過床頭的拉桿箱，打開了放在床上，把自己的服用品胡往里面塞。
「老婆，你干嗎？我……我不是故意的……」林棟來拉的手，眼里帶著懇求，「老婆，別這樣。」
「讓走，我們老林家的錢一分也別想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