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歡笑了。
跟這個人的笑聲融合在一起,聽得我渾冰涼。
我是一個只會他的,弱智……
呵,這可真夠諷刺的。
「寶貝,再等等吧,我還以為會為了我自殺殉呢,一死事就好辦了。到時候,我可以從我爸媽那里拿到的產,整整上千萬呢!」我聽到盧歡和親吻的聲音,惡心到手腳發麻。
「嗯哼,咱們可說好了,一死,錢到手,你那個賠錢貨兒就不準再要了。不是要跳🏢的嗎,到時候就讓那個小丫頭裝作找媽媽,也掉下去摔死,一了百了。」
「寶貝說得對。」
聽到這話,我快恨瘋了。
這個男人竟然是我百分百深著的丈夫!
為了謀財,連自己的親生兒都想害死!
他們又纏綿了一會兒,終于離開。
我躲在床底下,等到四周一片安靜,才悄悄出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
相多年,竟然是一場笑話。仔細想想,原來一開始就有跡可循,他跟我不止一次說過,以后要去麗晶酒店最高看風景,要跟我手牽手數星星。所以,我才想在那個樓頂一躍而下,帶著我和他未曾達的夢想去找他。
太可笑了!
我怎麼能死呢?絕不!
7
為了不打草驚蛇,我開始裝作振作起來的樣子,每天送兒上兒園,再去公婆家里陪著他們。從買菜,做飯到打掃,都親力親為,跟我之前的好兒媳形象一樣。
盧歡爸媽不可能察覺到我已經知道一切。
盧歡他媽見我一連去了兩三天,終于忍不住了:「薇薇呀,你……不要吧?」
「不要,媽,您說得對,人總要往前看的。」
這一聲媽喊得我惡心不止,我忍住了。
盧歡他媽說:「也是難為你了,對阿歡一片深,恐怕很難走出來吧?你們畢竟是校園,深厚,我能理解。」
我問道:「怎麼,您這話的意思是希我走不出來?」
盧歡他媽尷尬地笑了笑,慌忙挪開視線。
在盧歡家里忙了幾天,我拿到了公婆藏在柜子里的各種證件。
這老兩口本不防備我,可能在他們一家眼里,我就是個白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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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名下兩套房子是用我的錢買的,還有一些首飾,也是我買的,發票還在我那兒。
我把這些都裝口袋,順手將保險柜的碼改了。
要說我蠢,是真蠢,這麼多年也沒看清這家人的真面目。
要說他們笨,也是真笨,保險柜碼還是盧歡設置的,被我一下猜中。
很快,我花錢找人跟蹤公婆也有結果了。
果不其然,盧歡真的沒死。
他爸媽明顯知,隔個兩天他們都會面一次。
我看到那一張張照片里鮮活的面孔,心被一團。
他不但沒死,還跟他們單位領導的兒搞在一起,兩人好了有幾年了,在我懷孕的時候勾搭上,這地下搞得還真。
領導的兒鄧菇蕓。
按理說家境不錯,工作不錯,不應該缺錢。
但就是這麼個被寵壞了的人,在大學期間就迷上網貸,喜歡買各種奢侈品,家里就算有錢也抵不上那些做生意的大老板。
鄧菇蕓這些年都是拆東墻補西墻。
表面上過得鮮亮麗,私底下早就不敷出。
盧歡跟在一起后,兩人花錢大手大腳,自然也被帶著欠了不債。
這麼多錢從哪兒來呢,當然是從我這個腦上來。
我和盧歡還是夫妻,我只要一心殉,就不會讓盧歡父母兩手空空留在這個世界上。
他們早就算好了的。
看到這些真相,我眼淚止不住。
很好,既然這就是殘酷的事實,我不好好回敬怎麼像話?
8
幾天后,我出了一場車禍,刻意安排的。
進醫院躺了一個月才撿回一條小命。在這之前,我早就將父母和兒送到國外,盧歡爸媽不可能聯系到他們。
盧歡爸媽來看我,我卻一臉茫然地表示不認識他們了。
我在車禍里失憶了。
盧歡他媽一臉驚喜:「你是我們家兒媳婦呀,你忘了嗎?」
我表示頭疼,記不起之前的事。
一個失憶的兒媳婦多好對付,單槍匹馬的。
他們把我接回去,很快棘手的麻煩來了。
我不記得他們是誰,自然也不會承認之前答應過給他們的東西。已經送出手的,我要不回來,但后面好多財產他們一分都別想要。
那天,金律師過來找我。
我當著盧歡爸媽的面直接說:「我有老公?我怎麼不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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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律師:「有的,但是您丈夫在幾個月之前出了意外。」
「哦,意外的話……那就算了,我反正也不記得了,這些錢都是我個人財產,就不給其他人分了。」
我這話一出,盧歡爸媽差點跳起來。
「你和我們兒子是夫妻呀,你怎麼能把財產收回去?」盧歡爸瞪起眼睛,像要吃了我似的。
我說:「我不記得我丈夫是誰了,但這些財產不是我的名字嗎?既然是我的,我愿意給就給,不愿給就不給,這不是我的自由嗎?」
金律師:「是的,余小姐,這是您的權利。」
「那好,之前財產分割都作廢,哦對了,囑也作廢,我還沒死呢寫什麼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