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我知道我之前錯了，你就給我一次機會吧……不要再這樣下去，我、我會不了的。」
「怎麼，你能在婚跟別人談我不行嗎？」
他一把抓住我，還想強吻我，被我狠狠扇了一掌。
盧歡被打傻了。
「盧歡，你給我聽清楚了，我不記得曾經過你，也不記得跟你結過婚。結婚證是真的，我不否認，但在我現在對你沒有任何。何況，你還出軌背叛我，我打你不應該嗎？」
我冷笑，「反正都沒什麼了，我也不想拆散你和鄧菇蕓，找個空的時候我們去把離婚證拿了吧。」
一聽到要離婚，盧歡瘋了。
「我絕不離婚！」
「那我就只能起訴離婚了。」
咚的一聲，盧歡又給我跪下了：「薇薇，我真的不能沒有你，我們這麼多年的，你、你怎麼能如此絕？」
我冷冷看著他：「別鬧，收拾你的東西吧，別耽誤彼此時間。」
從這一天起，我就沒回過這個房子。
反正房子里沒有重要的東西，就一些家擺件，隨便盧歡怎麼翻。
我開始頻頻和向洋接。
表面上我是壞人，其實只是在跟向洋談合作。
但我懶得解釋，我要的就是盧歡以為我已經跟別的男人出雙對，迅速升溫。
13
盧歡再次找到我。
我剛跟向洋吃過晚飯，他送我回酒店。
這些天我都住在酒店里，從前不舍得花的錢，現在都可勁。
盧歡對向洋手了，他還不是向洋的對手，三兩下就被人家打趴下了。
「余薇薇，你到底要我怎麼樣，才能回家？！」盧歡流著鼻，眼淚鼻涕一大把。
「哦，那你去揍那個人一頓，我就考慮原諒你。否則，我怎麼相信你的誠意，就憑你一張嗎？」
盧歡當真了。
等他離開，向洋深深地看著我：「你這樣又是何必。」
「人的事男人管。」我不敢看他的眼睛，直接進電梯。
很快，我收到盧歡發的視頻。
視頻里，鄧菇蕓被打滿臉是，眼睛都腫了，跪在地上不斷哭嚎，依稀能聽清是在說「余薇薇，對不起」。
呵呵。
盧歡給我語音短信：「這下你滿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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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回。
另外一邊調查的線人給我新資料。
難怪鄧菇蕓會這麼容易答應被盧歡揍一頓，原來是有一筆欠債已經火燒眉。盧歡從他父母那里要了錢給填窟窿，鄧菇蕓才點頭的。
這算什麼，還有其他的窟窿等著盧歡去填呢。
只不過，別想用我的錢。
收網的時候到了，前一天晚上我帶了一瓶紅酒回來。
我倒了兩杯酒，還買了一些菜。
盧歡回來看見滿桌盛，眼底放，他以為我已經心了。
只喝酒不說話，我越喝反而越清醒。
盧歡一直盯著我，里在說從前我們發生的點點滴滴，試圖這樣喚起我對他的。
我問他：「既然是夫妻，你給我一句老實話，咱們倆從到結婚到現在這些年，你有沒有真的起過外心？」
這是我給他的最后機會了。
只要盧歡承認，只要他坦白，我不就債。
和平離婚后，各自分道揚鑣。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作為夫妻，你有沒有對我做過除了出軌之外其他的背叛行為？」
比如，要了我和孩子的命，只為了我的婚前財產。
盧歡眼神抖了一下：「沒有。」
我一飲而盡，心底冷笑：「哦。」
14
我告訴盧歡，想要回到過去，就得將我之前給他的東西都還回來，否則就直接離婚。我態度堅決，連起訴書都寫好了。
把起訴書攤在他面前，我滿意地打量著盧歡的表。
直接離婚，盧歡什麼都得不到，除了之前我給的幾百萬之外，他將兩手空空。
最慘的是，他外面欠的債早就不止這個數。
一邊是起訴書，一邊是轉讓易合同，我沒給盧歡太多時間，直接讓我的代理人跟盧歡催債。兩邊力之下，他沒多久就扛不住了。
他選擇放長線釣大魚，先把之前我給的東西還給我，再證明真心挽回我，最后讓我替他還這些錢。
不得不說，想得的。
盧歡帶著房產證過來：「我是對你一片真心，現在就把東西還給你。」
「好。」
雙方簽字，辦了更名手續，盧歡爸媽名下的房子就回到我手里。
現金我拿不回來，至還有這些。
辦完這些，我當天就在盧歡的世界里消失了。
就像他當初裝死消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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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躲在某個酒店的房間里，靜靜著難得的清凈時。
向洋來找我了，告訴我盧歡為了找我都快瘋了。
我笑了：「能不瘋嗎？他一屁債呢，等著我給他還。」
向洋：「你……變了很多。」
「人都是會變的，遇到這種事你也一樣。」
向洋深深地看著我。
我又不是傻瓜，都是飲食男，誰看不出來他對我有意思？
只是，我不想在踏了，我也很難再去相信任何男人。
我沒回應他的眼神。
大約半個月后，我再次出現在盧歡的面前。
短短兩周，他已經變得跟街邊的乞丐沒什麼兩樣。房子沒了，一家子流落街頭；工作沒了，沒收只能肚子；追債的在后著，他每一天都度日如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