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長看我不說話,了手,慢悠悠地靠近我。
「你別害怕,今天你和我一起祭拜了海馬,以后我就你小馬怎麼樣?」
小媽?搞什麼,我還不想有你這麼個不肖子孫。
不過我也沒有立馬反駁他。
只是眼帶冷意地看著向我靠近的老村長。
老村長被我控制后,一臉討好地看著我。
我卻只覺得惡心,控制他的時候我見到了他的記憶。
很難想象怎麼會有這麼畜生不如的人。
這個小山村原本是世外桃源一般的存在,人們雖然生活簡樸,可是全是靠著自己的雙手勞作,他們靠海吃海。
可是天不遂人愿,一群四逃竄的人販子團伙來到這里了,這里的所有一切好轉瞬即逝。
村子里樸素的人們招待了他們,他們卻惡向膽邊生,把村子里的青壯害死,孩子殺死,人更是一個一個折磨死。
現在村里的青壯全是當年和老村長一批的罪犯們留下的孩子。
他們仗著這里地偏僻,又撿起了拐賣人口的勾當,繼續延續著罪惡。
現在更是想多生一些孩子,來繼承他們的脈。
這樣好啊,我就滿足他們。
4.
我跟在村長的后,一步一步走到了村子里的男人面前,此刻他們一個一個臉上出了期待之,等待著村長的指配。
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推開眾人走到最前邊,「按照我們新定的規矩,這次這個人應該嫁給我。」
旁邊的黃男子瞅了他一眼,「刀疤,你要是三個月沒有好消息傳出,那就到我了哈。」
三個月懷個孩子?這時間也太長了吧!
我低著頭,假裝自己已經屈服了,實際暗中控制著村長。
老村長清了清嗓子,示意臺下的人安靜。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大家也素了這麼久了,我決定還是按照老規矩來。」
伴隨著老村長的話語落下,臺下的男人都發出歡呼聲。
只有刀疤男面難看,握拳頭,語氣不服:「村長,你這樣隨意更換規矩不好吧?」
老村長現在被我控制著,當然表達的是我的意思。
我早已了解到老村長的作風比較強,村子現在好多青壯就是他的兒子。
所以我利用他的權威,更改了本來定好的三個月和一個人在一起的規矩,直接按照以前的那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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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看著這個刀疤男有點不服管教,那就先給他一個甜頭,讓他先懷孕吧。
在我的暗中安排下,村長讓人把那座廟宇修建好,方便大家來廟里找我玩。
5.
第一個進廟宇的人,當然是刀疤男。
他一進來我就發現他并不開心,甚至還有點憤憤不平,里嘟囔著話:
「我呸,說得好聽點是給大家的福利,但還不是從我里搶吃,還想著這次能有個好消息。」
說完這句話后,刀疤男將門用力一關,滿臉猙獰地朝我走過來了。
「本來想著和你好好過日子,打算對你溫一點,現在嘛,當然要和你玩一些好玩的游戲了。」
我角微微揚起,心暗自歡喜,我最喜歡玩游戲了。
表面卻裝作十分害怕的樣子,子往后退。
「大哥,我們玩什麼游戲啊?我害怕。」
可能是我驚恐的神取悅了刀疤男,他雙手用力一拍,神變態。
「乖,別怕,這個游戲我和好多人都玩過,們都可喜歡了,你肯定也會喜歡的。」
說著,他停頓了一下,用手了臉上的刀疤,仿佛在回憶什麼好的事。
「你可要乖乖地和我玩哦,要不然我可會生氣的,上次有個不聽話的東西,把我的臉劃了一刀,然后……」
聽完刀疤講述的那個孩遭遇的非人折磨,我再也沒有心和他玩下去。
我索不演戲了,直接反將刀疤男控制住,一腳踹翻了他。
如同他折磨那個孩子一樣,一通酷刑下來,刀疤男眼神呆滯,滿臉淚水,苦苦哀求。
要不是我把他塞住了,他可能早就忍不了,會和當初他折磨的那個孩一樣咬舌自盡。
我捂住自己的鼻子,看著趴在地上還在搐的刀疤男,語氣溫:
「你不是想要后代嗎?我滿足你,我送你三十個孩子,讓你好好天倫之樂。」
我將卵子注到他的,刀疤男此刻已經崩潰了,神都有些錯了。
我皺了皺眉,將老村長喚了進來,讓他先將刀疤男放進村子以前打造的海獄。
海獄顧名思義建立在海中,其實就相當于一個水牢一樣。
是老村長他們為了懲罰逃跑的人所建立的惡毒刑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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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刀疤男,只有頭和上肢還掛在海面上,其余的部位都浸泡在海底下。
這樣做一方面可以懲罰刀疤男,更重要的是,海馬寶寶前期在海底更好吸收營養。
命令老村長定期投喂一些食給他后,我又返回了村中。
村里的男人在我的刻意安排下,以為刀疤男只是被老村長安排出去了。
所以一個個翹首以盼地等著進我的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