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二話沒說,直接給了大黑一個耳,「我告訴過你,一見到我們的主人,就必須叩拜問好,如今是我們的天,我們要好好侍奉。」
這一掌仿佛將大黑打醒了,他連角的都沒,立馬著大肚子,開始機械地朝我磕頭求饒。
側是刀疤期待的眼神,等著我夸獎他。我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了眉,語氣淡淡地反問他:「就這?」
我想看到的是刺激的畫面nbsp;,可不想這麼草草結束。
察覺到我的不滿之后,刀疤渾打了一個哆嗦。
隨即直接一拳打向大黑,大黑的牙都被打掉了,他手里又拿著服的針線走向了大黑。
大黑眼神中閃過驚恐,但是卻不敢反抗,只是閉上了眼睛,握了拳頭。
就這樣大黑的被他住了,畫面有點不忍直視,我也就轉到下一個場子了。
海獄。
黃前放了一桶淡水,他手里拿著一個勺子。
面對著還關在海獄里的普通群眾講話:
「你們要恩我們的主人,如果沒有,我們連自己的脈都沒有,男人的天職就是生孩子。」
說完他的小眼睛掃視了一圈海獄里的眾人。
「我說得對不對?」
大部分人都附和他,還有一部分人沉默不語,甚至于還出現了不和諧的聲音:
「你純粹就是在放屁,男人才是人的天,人就應該生孩子帶娃,應該伺候我們男人。」
聽到這話,我心暗自不屑,正想著敲打敲打洗腦不利的黃。
黃卻走上前將一勺海水灌進了說話之人的肚子里。
「喝吧,多喝一點對孩子好。」
被灌水的人拼命搖頭反抗:「黃,我錯了,你別再給我喝海水了,我遲早要被死。」
黃沒有手下留,邊灌海水,邊教育著眾人:「你們可別學他這種人,不知恩,主人才是我們的天。我們的一切都要自愿獻給。」
黃的手段很有效果,聽到話的人每天淡水管夠,沉默不語的人沒有水喝。至于反抗的人則是被灌海水。
在黃和刀疤兩人的折磨下,村子里懷孕的青壯,已經漸漸默認我是他們的主人,他們生孩子是自愿的。
這樣我才能放心讓他們生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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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我把所有懷著孕的青壯都集中到了海獄。
現在的他們見到我可謂是畢恭畢敬,爭搶著為我生孩子。
第一個下海準備生娃的當然是刀疤了。
刀疤素質好,也是被我選中的第一個男人。他走到海水中,表十分輕松。
呵,難不他以為人生孩子很容易嗎?這麼淡定。
更何況我的海馬小寶寶從人類男子生出,會造和人分娩時一樣的痛苦,并且有極大的可能會更痛。
不一會,海中的刀疤便表扭曲,痛苦地喊著,腦門上的汗珠滴進海里。
我給我另一個狗子黃一個眼神,他立馬懂了。他帶著幾個人上前將刀疤的捂住了。
「你給老子聲音小一點,不要打擾到主人了。不就是生個孩子嗎,什麼?」
對啊,這個刀疤還有臉,當初他拐來的人,生孩子的時候因為疼了幾聲。
結果吵到了喝酒的刀疤,他便沖進去堵住人的,連醫生都不給請。
等到第二天他酒醒了,那個可憐的人早就被活活疼死了。
我欣賞著表扭曲的刀疤,期待著我的海馬寶寶,終于我應到了我的孩子出生了。
刀疤生了 10 只黃金的海馬,質量非常好。
但是此刻他們是那麼脆弱渺小,需要有人好好照顧才能健康長大。
老村長在我的安排下,早就準備好伺候孩子了。
黃一腳踢醒了痛得暈過去的刀疤,將他推開,自己開始生產。
黃還算聰明,早早就自己往自己的里塞了一塊巾。
表雖然痛苦,可是也忍下來了,順利生產出 30 只小海馬。
不過我的臉卻并不好看,這批質量也太差了,整整 30 只都是最普通的黑。
黑海馬不會誕生神智,就是普通的海底。
海馬寶寶一般有三種,最高級的是黃金小海馬,能夠擁有自己的神智,和普通的人類崽沒有區別,可以自由切換,力量和智慧都是上佳。
接下來是白銀的海馬,他們智力中等,卻終是海馬形態,無法轉換為人類,這也是海馬王國里最普遍的子民。
最低等的則是黑海馬了。
此刻剛剛獲得一口息之機的刀疤看著黃,面炫耀:「你個廢,肚子一點也不爭氣,生了一些什麼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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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示意眾人將黃抬出來,然后大家每個人都朝他吐口水,開始嘲諷他。
黃趴在地上抱著我的鞋,向我求饒:「大人,不是我的錯,寶寶等級不是由我決定的,生出這樣的孩子不是我的錯啊!」
我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只是將他踢開了。
怎麼現在知道卵寶寶的等級和我有關了,那你當時的人連著生了三胎兒,你為什麼把罪過歸于的上,眾所周知,生男生是由男人決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