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蹦又跳發出聲音,然后喚道:「嗷!嗷嗷!嗷嗷嗷!」(別走!別走!)
廖淮聽見聲響停下腳步,回頭看我,「怎麼了?」
我趕張開雙臂,做了個求抱抱的姿勢。
廖淮無奈地輕嘆一聲,他剛走回書桌前沖我出手,我就撲過去抱住他的大拇指。
「嗷嗷嗷!」(帶上我!帶上我!)
「想和我走?」
我拼命點頭,仰起腦袋波瀲滟地看著他。
廖淮用拇指我腦袋,「真拿你沒辦法。」
說著他小心翼翼地將我握進手心里,塞進他左前的口袋里。
這里離他心臟很近,我能覺到他有力的心跳,和結實塊的膛。
我敢肯定,這龍龍的材一定賊好!
隔著薄薄的料傳來了廖淮的溫,暖暖的,很舒服呢。
我沒忍住,用腦袋拱了拱他。
「高興了?」他問。
我回應他的方式是,抱住他的了。
廖淮寵溺道:「傻人。」
我:……
應該和我們平時說的傻狗差不多?
廖淮是去上學的,我暗暗嘆,原來就連龍也逃不了教育的。
他剛進教室里,一個長了紅角的黃就沖他招招手,「淮哥來了。」
黃手里拿著袋糖,廖淮走過去說:「這糖也給我嘗嘗。」
「淮哥不是最討厭甜膩膩的東西嗎?什麼時候也改吃糖了?」
「給我家小寵的。」
3
廖淮把糖紙剝了,將一顆橘的水果糖遞進兜里給我。
我出雙手接住,不忘用臉蛋蹭蹭他指尖。龍龍指尖微涼,還有淡淡的煙草味道。
他低笑出聲,「小東西還會討龍喜歡。」
果然,下一秒便是——
「叮,廖淮好+1。」
唔!這龍也太容易攻略了吧!
我抱著籃球一樣大的糖果,窩在廖淮的襯兜里啃,正心滿意足飄飄然的時候,卻不期然對上一雙黃的眼睛。
那雙眼眸的瞳孔和廖淮一樣也是豎起來的,此時得極近,像是恨不得粘在我上一樣。
最讓人不舒服的,還是那雙眸子里毫不遮掩的玩味,就好像我是什麼新奇的小玩一樣。
我下意識就拽了廖淮的襯。
恐懼害怕的心被廖淮覺察,他出手擋在襯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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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哥怎麼還不讓看。」是剛才那個黃的聲音。
「我這小寵害,不經瞧的。」
廖淮的座位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上,這是所修在懸崖峭壁上的學校,過明凈的玻璃,能俯瞰這個龍的國度。
廖淮上課很認真,他高的鼻梁上架著副眼鏡,看上去斯文極了。
樣式節儉的純黑羽筆被他握在指節修長分明的手里,刷刷刷地寫著我看不懂的文字。
「瞧什麼呢你?」廖淮低沉的聲音在我頭頂上響起,他用拇指摁著我腦袋,把我推到一旁,「擋著我寫字了。」
我坐在課桌上,理理被他的發,委屈地看著他。
廖淮小聲問我:「無聊了?想搗?」
他從兜里掏出紙巾,作輕地往我上,「糖得滿臉都是,還真被課本上說中了。」
我:?
什麼作被課本上說中了?
廖淮許是看出了我的疑,他右手食指尖在課本的黑白圖片上點了點,「喏,看這里。」
畫得有些象,不過約約可以看出人……形?
像是為了解答我的疑,廖淮又接著說:「這是你。
「課本上說原微人,型極小,腦容量不足,蠢笨易捕捉。可做——
「應急供應食品。」
我:?!
辣課本,毀我人生!
4
我一生中睡眠最好的時候,是在課堂上,就連現在穿越了也是。
講臺上龍老師的講課聲打在我耳上,像是念經一樣,今日天氣沉沉的,還飄著小雨,特別適合睡覺。
我盤坐在課桌上,很快就開始小啄米。
意識飄離,我歪著子猛地往木桌上摔去。我下意識嗚嗷一聲,廖淮手穩穩地接住我。
我窩在廖淮手心里,扭扭子,選了個舒服的姿勢躺著,雙手搬過他大拇指抱在懷里,就舒服得開始呼呼大睡。
廖淮拇指在我的臉頰上蹭蹭,我閉著眼睛不滿地抗議:「嗷!嗷!」(不許!)
朦朧間,我聽到廖淮哼笑,「呵,還能折騰。」
這一覺直接睡到中午放學,廖淮他們下午沒課,那個黃,我知道了他的名字陸越,剛下課就湊過來神神道:「淮哥,今晚還去老杜那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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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淮收書作不停,語氣淡淡,「不去。」
他左手五指長又握攏,單手握拳圍著手腕繞了圈,「嘶——」
陸越問:「咋了淮哥?」
廖淮漫不經心,語氣懶洋洋的,「手被應急食品給睡麻了。」
陸越:?
我:!
放學后廖淮沒有急著回去,他拐進圖書館里借了本書,書名作——《論如何將你的原微人養得膘壯》。
膘壯……
這樣吃起來比較有嚼勁是嗎?
我生無可地掛在廖淮口袋上,他一目十行,看得極快。
落針可聞的寂靜里,突兀地傳出幾聲巨響,「咕嚕嚕嚕」「咕咕」。
我嚇得一整個人都進廖淮的兜里,臉頰發燙,愧地用手按在自己肚子上。
圖書館里正在自習的幾只龍聽見聲音,齊齊過來,廖淮無語凝噎,他兇神惡煞地瞪回去,把那幾只條好奇的龍都嚇得低下頭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