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煩不煩啊——」
這次白巧巧的聲音帶上了恐懼,「誰能來救救我——」
哭聲里夾雜著鞭打聲和慘聲。
我和傅荊對視一眼,意識到況不對。
傅荊終止了視頻會,從旁邊抄起外套披在我上,抓住我的手往外走。
「你知道在哪兒啊?」
「不知道,」傅荊調整了一下我的防風帽,「我報警。」
等警察發現白巧巧的時候,傷痕累累地躺在一豪華的公寓里。
看到我,一把撲過來,嗚嗚大哭。
原本順的黑發變了一窩草,「謝謝,謝謝你。」
醫生給仔細檢查過,除了皮外傷,某些部位還有到侵犯的痕跡,只不過因為拼死抵抗,沒有讓對方得逞。
白巧巧躺在病床上,閉著眼,隔一會兒就哆嗦一下。
睡都睡不安穩。
傅荊從警察那邊,了解了事的起因經過。
我跟白巧巧吵架后,找過幾次傅荊,發現這麼多年是自己誤會了,想另謀出路。
可前半生在傅荊的庇護下過得順風順水,那點小聰明在吃人的圈子里,顯然不夠用。
不久前,被一個娛樂公司的老板騙著簽了一份合同。
說要帶來國外發展,剛下飛機,就被扣留了護照和手機。
后續的一切,都是對方針對傅荊搞出的一場輿論危機。
眼看我們倆穩定,計劃并沒有功,對方遷怒于白巧巧。
要不是腦子好,把手機出來報警,這會兒說不定已經遇害了。
一個明的午后,我剛要推開病房門,突然聽見里面傳來激烈的爭吵。
確切地說,是白巧巧單方面的控訴:「我不走,我就要當演員。」
男人冷笑一聲,「你腦子壞了?」
「你才腦子壞了!」
他一噎,語氣生,「跟我去留學,多錢隨你開。」
「我又不喜歡你。」
男人靜默了片刻,突然炸了,「你不喜歡我你我?每天早上問我吃不吃早飯,天冷了讓我加服,白巧巧,你告訴我,你對我沒意思發這個干什麼?」
我:「……」
傅荊:「……」
合著是群發啊。
白巧巧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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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了凌的頭發,站起來,冷冷地說:
「行,小爺要什麼人沒有,我真是賤,千里迢迢跑來看你。」
傅荊拉著我往旁邊一躲,將我抱在懷里,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白巧巧:「嗚嗚……」
里面叮咣一陣響,男人踹了門一腳,「草,你他媽再哭個試試?」
白巧巧哭得更厲害。
我急著往里跑,「他不能打人吧?」
傅荊拉住我,「再看看。」
后面就沒了聲,我趴在門上做賊似的仔細聽,門里傳來兩個人的小聲咕噥。
「行了行了,我錯了,我沒罵你。」
「你就是吼我了。」
「是,我錯了,你打我好不好?」
傅荊趴在我耳邊,笑著說:「你懂什麼,那是趣。」
我被他拉走了,一路上若有所思的樣子。
剛坐上車,我沒頭沒腦地張,「嗚嗚……」
傅荊一僵,回頭看著我,「你嗚什麼?」
「你不是說趣?」
他抿,「淺淺,你跟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他輕輕低下頭,在我耳邊說,「我更喜歡你在那種時候哭,哭得越兇,我越喜歡。」
12
后來,白巧巧發布了退圈聲明,去留學了。
過了一周,我們也終于坐上了回國的飛機。
飛機剛落地,傅荊就拉著我直奔醫院。
人來人往的門診部,我張得手心冒汗。
還是傅荊淡定,專心坐在一旁看合同。
我瞥了一眼,哦,合同拿倒了。
他可真行。
「江淺。」
護士喊了我一聲,傅荊第一時間把合同撇給書,利落地起走過去。
拿到檢查單,傅荊很久沒說話。
我更忐忑了,「是不是孩子有什麼問題啊?」
醫生笑著對我說,「沒有懷孕,月經推遲的原因有很多,目前來看,你的很健康。」
我傻眼了,「可是驗孕棒——」
笑了,「小姑娘,三無產品不可信。」
「謝謝。」傅荊十分淡定地領著我從診室里走出來。
書抱著兩罐,公事公辦道:「傅總,需要理嗎?」
「不用,早晚用得著。」
說這話時,他笑得一臉骨悚然。
于是我又逃走了。
「怎麼,你倆吵架了?」閨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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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躲債。」
「什麼債?」
我漲紅著臉,一臉尷尬。
想起在異國他鄉的夜晚,我樂顛顛地鉆進他的被窩,熱乎乎地在一起,「哥哥,難嗎?」
傅荊悶哼著把我困在懷里,沒好氣地揶揄,「行啊,母憑子貴了。」
我笑嘻嘻地在被窩里拱來拱去,「我給你表演個蚯蚓吧。」
他笑容發僵,「先欠著,等什麼時候卸了貨,再還我。」
幾天之后,我在一店門口,被傅荊當場擒獲。
「救命啊……」
我聲音打。
被他無地拎回了家。
大門一鎖,他把我推到鏡子前,自己蹺著二郎,坐在沙發上,指揮我挑選新服。
真不愧是他,連前菜都得挑細選。
最后我不樂意了,「哪件不都一樣……」
「不一樣,」傅荊選了套他自己喜歡的,撈起我,丟進了臥室,眸底的墨鋪陳開來,「這位同學,今晚有沒有解不開的數學題問我?」
想起當年他對我答不理的模樣,我興地尖一聲,就被他抓進了被子里。
由于我的頻繁挑釁,后來結婚的時候,肚子里揣了個真的。
結婚當天,傅荊角一整天都沒有放下來,頗有些春風得意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