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養了近十年的刺客，他說會娶我。
可為了權勢，他將我送進了青樓。
沒想到，我竟混了京城最有錢的老鴇，還投靠了他的死對頭。
1
「你怎麼敢的？」
他掐著我的脖子，惡狠狠地問我。
「蕭！你瘋了？」
我的話激怒了他，他扇了我一掌，咬牙切齒道：「我瘋了？瘋的是你！」
「咳，放開……」
我吸不上來氣，咳得眼淚不停地掉。
蕭居然也紅了眼睛，蹲下來抵住我的額頭道：「以后不準再讓別的男人靠近你，知不知道？」
「知，知道了……」
他見我已是一副瀕死的模樣，便松了手，低頭吻我。
「牧云，你是我的， 一輩子都是我的，我說過的話都作數，我一定會娶你，你信我。」
他吻得，但我知道我和他什麼也不會發生。
他沒有那個能力已經七年了。
2
我是蕭養了近十年的殺手，為了他，年紀輕輕，手上便早已沾滿鮮。
幾乎每一次他都告訴我，只要殺了某某，他就娶我。
可我幫他殺了一個又一個，等了一年又一年，卻始終等不到他的聘書。
去年為了執行一項任務，我披上老鴇的份，開了一家青樓。
別說，掙得還多，多到我一度猶豫要不要離開蕭，自己單干。
在我潛伏青樓的日子里，除了發布任務，他幾乎沒有主地來見過我。
我在這里賣笑賠臉的時候，他又養了好幾個殺手。
其中有一個孩十分他寵，他給錦華服，許奴仆群，本不像對待普通殺手。
我不過質疑了一句，他便訓我善妒、多疑。
我知道我在他心里早就沒有什麼分量，所以宰相府的小公子點名要我時，我沒有拒絕。
小公子名陸白紀，十七歲生辰那天頭一回來逛醉春樓，一眼就看上了正在搔首弄姿地騙客人錢的我。
當時兩位客人搶頭牌，我在一邊拱火加價，兩位都急眼了，原價五百兩的春宵飆到了兩千兩，還沒有打住的跡象。
我高興得眼睛都綠了，等著看誰敢再出高一點時，后突然傳來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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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五千兩。」
這話一出，整個醉春樓都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他，一雙雙眼睛里都寫著：大款，，飯飯。
我原以為是哪位高，沒想一回頭，卻瞧見個十六七歲的年郎。
他容貌俊、眼眸清亮，干凈得像張白紙，一看就沒來過這種地方。
「小郎君，你確定嗎？五千兩可不是個小數目。」
話音剛落，陸白紀便掏出一沓銀票塞我懷里：「你點一點。」
我怔了一下，沒想到他這樣痛快，連忙道：「不用點！小郎君這般爽快，我豈有信不過的道理，來，晚晚，過來伺候公子！」
晚晚笑盈盈地扭了過來，陸白紀卻看也不看，只盯著我道：「我不要。」
「啊？」
我有些不著頭腦，他花這樣的大價錢，不就是為了搶嗎？
我正要問，陸白紀便道：「我要你。」
3
「你是子？」
「嗯。」
「子來逛什麼青樓？」
「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才來的啊。」
陸白紀看著我，一雙眸子無辜中又帶著些許張和期待。
夭壽了，我雖然是老鴇，可已經素了很久了，早忘了那回事兒了……
「那個，要不我們先喝點兒酒？」
我眼珠一轉，端著下了蒙汗的酒杯向他走去。
陸白紀搖搖頭：「不喝，酒里有毒。」
……
「怎麼會有毒呢酒里，開玩笑吧小郎君？您這污蔑人了屬于是！」
眼看蒙混不過去了，我連忙放下酒杯，著頭皮走到他邊。
他抿笑笑，著我問道：「該從哪里開始呢？姐姐？」
「先……寬吧。」
我暴地手扯他腰帶，張得渾都有點抖。
自蕭傷以后，我沒有和任何一個男人親近過，手生得很，今日跟子也沒什麼不同。
「姐姐輕點。」
「放心，不會弄壞你的服。」
陸白紀的眼睛一直在我臉上就沒離開過，輕聲道：「我是怕姐姐弄疼了手。」
這話說得我心忽地一滯。
蕭不會說這種話，我是殺手，皮糙命，不需要被人呵護關心。
可有時候我也會疼的。
我不敢看陸白紀，埋頭解那難解的腰帶，不知道為什麼半天弄不開，我急得頭上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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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白紀由著我瞎搞了一會兒，才低低道：「不如，我自己來吧。」
我松了口氣：「好，你自己來。」
正要起，陸白紀卻忽然將我往下一拉，讓我和他四目相對。
「你干什麼？」我問。
他一只手扶著我的背，另一只手拉住我的手，到腰間，淺淺地笑道：「記住，是這樣解的。」
4
像醉了酒，輕飄飄地被丟進了云朵里。
原來這種事，可以不疼的。
愣神中，陸白紀輕輕地著我的臉，問我：「你什麼名字？」
「牧云。」
「牧云，云姐姐，以后我每天都來找你好不好？」
「我很貴。」
「我很有錢。」
我吃力地笑笑：「我不過是個半老徐娘，哪值得小郎君花這麼多錢呢？」
「姐姐不老。」
他噙笑看著我，輕輕地我的臉，指尖到魚尾紋時忽然停下，一把扯了下來。
我，我的魚尾紋！
我連忙手去擋，卻被他握住手彈不得。
「你！」
完了，被他發現了嗎？
陸白紀卻似乎很疑，看著手里的假皮問道：「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