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膽戰心驚地瞧著他，見他神正常，這才松了口氣，笑道：「這是容養的面，孩子都會的。」
「是嗎？」他丟掉假皮，抱著我笑道，「云姐姐已經夠了，不需要這種東西。」
「小郎君真會說話。」
「別這麼我。」他歪頭在我上親了親，道，「我白紀，姐姐。」
我看著陸白紀那甜膩膩的眼神，無奈道：「好好好，白紀，姐姐的好白紀，你能松開手讓我起來嗎？」
他臉頰微紅，仍抱著我沒放，試探著問道：「云姐姐，你以后只跟我一個人好，行不行？」
「行行行。」
我敷衍地點頭，拉開他的手爬了起來，心說世上可再也沒有你這樣的冤大頭了。
陸白紀也坐了起來，從后擁住我，心滿意足道：「說話要算數，不然，我可是會鬧的。」
5
我萬萬沒想到，在我承諾了只跟陸白紀好的第二天，就有人要花一萬兩買我的一夜。
而這人，正是蕭。
我以為他不在乎我，可我實在沒想到，在聽說我被陸白紀五千兩買了一夜之后，他會帶著滔天怒火來醉春樓，花一萬兩和我春宵一度。
他掐我、罵我，折磨得我遍鱗傷來宣示主權。
我一聲不吭，默默地承他的怒火。
不知怎麼忽然想到，我不在的這些日子里，他是不是也是這樣吻那個孩的？
那個孩知道他不行嗎？
我沒敢問，我還不想死。
「沒有下一次了，我會殺了你的，牧云，我真的會。」
就在蕭咬牙切齒地掐著我時，忽然有人敲了敲房門。
我怔了一下，問道：「誰？」
門外的人沉默片刻，平聲道：「云姐姐，我是陸白紀。」
蕭的臉在這一刻驟然變得極冷。
6
「他你姐姐？」
我對上蕭審視的鷹眼，心都要跳出來了，趕解釋：「如今的小孩，不是見誰都姐姐嗎？這有什麼奇怪的？」
言罷，又連忙側過頭朝門外大喊：「我今日不見人，你走吧！」
陸白紀仍固執地站著，也沒。
「云姐姐，你是不舒服嗎？」言語中充滿關切，仿佛對我的慌置若罔聞。
傻子！冤大頭！
「不要你管，你趕回家吧。」
我才說完，蕭便沉沉地笑了，低低地問道：「為什麼不讓他進來，怕他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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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笑，一笑便沒什麼好事，我不知道他又在打什麼算盤，又慌又怕地掙扎起來：「蕭！你想干什麼？」
他眼中殺氣更濃了些：「怎麼？怕我殺了他？看來他昨晚把你伺候得很好？」
我怕他真要對陸白紀手，急道：「你能不能不要胡說了，你明知道我心里只有你一個人，何苦說這樣的話來傷我？。」
「既如此，讓他進來看一看又有何妨呢？」
他翻下床，隨意地系了一下腰帶，半著膛信步地走向了門口。
我攔不住他，急忙坐起整理服，但本來不及了，只好在他開門的前一刻拉起被子，將自己地裹住。
陸白紀剛剛轉要走，門便被打開了，他扭過頭，一眼就看見了衫不整的蕭。
他愣了一下，隨后神便恢復如常，看著裹在被子里的我，訥訥道：「抱歉，我不知道這屋里，原來還有別人。」
蕭譏諷地勾勾角，問道：「陸小公子，我聽說陸家世代家風清嚴，怎麼小公子會有興致來逛醉春樓這種地方呢？」
陸白紀這才把眼神從我臉上移開，半點不示弱地反問道：「哪種地方？我年紀輕，許多事聽不明白，醉春樓，不是喝茶的地方嗎？」
蕭挑眉：「那麼，陸小公子要進來一起喝杯茶嗎？牧云這里的茶，京城一絕。」
他還邀請別人進來？我子一僵，心里暗罵蕭變態。
「蕭大人怎麼這麼清楚？」
「畢竟常來。」
聽見「常來」兩個字，陸白紀眸暗了暗，眼神落在我上，莫名地著一子難過。
蕭又問：「小公子要進來嗎？」
「不了，我就不打擾二位了。」陸白紀瞧了我片刻，勉強地笑道，「云姐姐，我先走了。」
我點點頭，得救般地松了口氣。
蕭瞧著陸白紀離開，在他后懶懶散散道：「小公子，代我向丞相大人問個安。」
陸白紀臉已經很蒼白了，卻還是回，淺淺地點頭回應：「一定。」
7
陸白紀走后，蕭關了門，沉沉地扯開我上的被子，忍著怒意道：「你方才一直在看他？」
我想他這是又犯病了，于是將那說了千萬遍的話又說了一遍：「沒有，我眼里從來都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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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他不信，又接著道：「我跟你十年了，你還不信我嗎？蕭，不管你變什麼樣，我永遠都只喜歡你。」
他滿意地坐了下來，將我抱進懷里，低聲道：「牧云，我知道你委屈，但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的將來，你要信我。」
我們，會有將來嗎？
假如是在十年前，我肯定相信我和他會一直走下去。
假如是在七年前，我會比十年前更堅定。
而現在，我看著自己手上被他咬出的痕，只覺得恐懼。
蕭他什麼時候變這樣的呢？
他從前不是這樣的。
初見那年，蕭十六歲，我十四歲。
我被賣進蕭府當丫鬟，被人欺負毆打，坐在柴院里哭。
蕭牽起我說：「不要哭，你越哭，別人就越看不起你；你要站起來，把欺負你的人都踩在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