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上有傷,淌著,在地牢里躺了很久很久,蕭既不殺我,也不救我。
他高高在上,問我,知不知錯。
「錯在哪里?我最大的錯,就是遇見你,早知今日,當初就算死,也不吃你給的飯。」
他掐住我的脖子,眼眸猩紅,不敢相信我會說這樣的話。
「牧云!怎麼會說這樣的話?我說過會娶你的,你為什麼要背叛我?」
「娶我?誰要你娶,蕭,你給我個痛快吧,看在我為你做了那麼多事的份上,算我求你。」
「你做夢!」他將我狠狠地丟在地上,徹底地失去了理智,大喊著,「你別想死!你說過要陪我的,即便是下地獄你也得陪著我!」
他砸了地牢里的茶,發泄完了怒火,失魂落魄地離開了。
第二天,便又像前一天一樣,讓我認錯。
后來,終究是怕我死了,便找了人來給我治傷,郎中來時,流螢也跟著一起來,一臉得意。
看我不順眼很久了,難得有機會見我這副落魄樣,便趁機來看熱鬧,不停地挖苦、諷刺。
蕭知道的行徑,但都只是由著,什麼也沒有說過。
「你不是牙尖利嗎?怎麼說不出話了?嗯?」
流螢蹲下來,拍拍我的臉,笑道:「我早就說過,你就是個小玩意兒,我想死你就死了,不過你也可憐的,只要你求我,我說不定會幫你說說哦。」
我瞪了瞪,一口咬在手上,用盡了力氣,直到滿的。
流螢尖起來,捂著手痛了好一會兒,氣急敗壞道:「不識好歹!今日我便要打斷你所有骨頭,看你還不氣!」
站起來,一腳一腳地踢在我上,我沒力氣躲,被踢得吐出一口來。
「賤人!賤人!」
又踢了兩腳,地牢的階梯上忽然傳來腳步聲,停了腳回頭去看,便瞧見急匆匆地走過來的蕭。
「大人,咬我!」
還沒來得及展示那被咬破的手,便被蕭一耳扇倒在地上,這一掌扇得極重,撲在地上,咳嗽著吐出了牙和。
「誰允許你打的?」蕭俯視著,一殺氣冷肅人。
「大,大人……」
「我問你,誰讓你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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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螢被蕭的問嚇得了方寸,哭哭啼啼地指著我道:「是先咬我的!大人,我,我只是想教訓教訓……」
「那就是你自作主張,對嗎?」
蕭半蹲下去,狠狠地住的臉道:「流螢,記得我跟你說過什麼嗎?你是我的殺手,所有的行都必須經過我的同意,如有違反,便如何?記得嗎?」
流螢雙眼瞪了瞪,子抖得像篩糠,慌忙地搖頭,「不要,不要,大人,我錯了,我再也不會了,求你了大人!」
蕭淡淡地瞧著,手從下到了脖子,停了一瞬,便掐住站了起來。
「來人。」
他沉沉地喚了一聲,三四個侍衛便問聲而來,流螢哭得更慘了,蕭卻毫不為所,將流螢扔了過去。
「把埋到十里坡,埋之前,你們想做什麼都可以。」
「大人!不要!」
我趴在地上,看著流螢被拖走。
蕭走過來,緩緩地蹲下,將我拉進懷里,手著我的臉上的瘀傷問道:「疼嗎?牧云。」
我盯著他不說話,想看他又要玩什麼把戲。
他瞧了我一會兒,低頭在我邊輕輕地吻了一下: 「牧云,只要跟我服個,我就放你出去,好不好?」
「好不好?你認個錯,服個,我們就親,以前的事我再也不提了,好不好?」
他幾近哀求地看著我,眼睛已有些發紅。
「我說過了,我唯一的錯,就是遇見你。」
似乎在他的意料之中,這一次,他沒有被激怒,反倒笑了笑,將我地抱進懷里:「既然錯了十年,那一錯再錯又何妨呢?牧云,我們親,今晚就親。」
他真是瘋了,我生無可,閉上眼睛不說話。
他將我帶出地牢,梳洗干凈后,又親手給我穿上大紅喜袍。
我看著蕭府里房檐上已經掛起的紅綢,不得不慨他行之快。
喜堂已經裝飾得像模像樣,只是沒什麼人,除了我們,便只有他的親信。
我被他拽進去,被他按住頭拜堂。
被強迫著拜過天地后,我掙開他,問道:「蕭,你是不是有什麼病?」
「現在,你該我夫君了。」他將我拉回,狠狠地扣在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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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個親信識趣地關門退了出去。
「牧云,你我一聲夫君。」
我不開口,他便自顧自地親吻我。
「牧云,你這輩子都是我的人,你別想跑。」
他雖然瘋癲,但一向克制,鮮這般任胡來,放下所有的事來辦一場毫無意義的婚禮。
他也很清楚,只要給我一點點自由,我便能逃走,所以他將我鎖在房中,戴上了鐐銬。
「你打算關我一輩子?」
「不是關你一輩子,是照顧你一輩子。牧云,你被蠱了,我會讓你醒過來的。」
他給我的手銬上鎖,說得鄭重其事:「你不是一直想到走走嗎?一切就要結束了,以后,我天天陪你。」
「你想做什麼?」
「自然是要殺了陸白紀和醉春樓那些知的刺客,讓你明正大地做蕭夫人。」
瘋子!他連自己的人也要濫殺了。
「不過在這之前,我會先解決掉韓迫。」
「韓迫?」
「他膽子不小,敢與太子妃私通,還被我的眼線發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