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臉蹭在上有微微的濡。
夏凡想起有一次火鍋店里有客人酒后撒潑,去勸阻,那人把酒瓶子砸在火鍋里,有幾滴紅油濺在了的胳膊上。
陳讓當時瘋了一樣沖過去把這人按在地上,一直到警察趕來。
晚上他給上藥,兩腮繃得的,眼睛紅得像個兔子,夏凡懷疑他哭了。
后來陳讓的工資卡就到了手上,他說,「夏夏,給我點時間,我養你。」
往事讓夏凡心里升起無數勇氣,突然笑了,「既然這樣,那好,我們結婚。」
「真的?」男孩抬起頭,漂亮的眼睛漉漉的,「不許反悔。」
「不反悔,我還有一個禮要送給你,」夏凡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陳讓,你要做爸爸了。」
然后就看見這個帥氣的大男生傻在了自己面前。
10
第二天起床,兩人早早收拾好,就去了民政局。
夏凡原本還擔心人家辦證的大姐見了他倆這個年齡差距,會用異樣的眼神看,結果還真是想多了,在人家眼里,這都本不算什麼。
沒用上十分鐘,紅本本就拿到了手,夏凡傻愣愣地看著,「這就完事了?」
「沒有,」陳讓湊到耳邊,「還差房花燭呢,要不咱們這就回家把這事兒辦了?」
倆人正膩歪著,陳讓的電話響起,他媽讓他等下去機場接人,他的「青梅竹馬」留學歸來,準備降落在 B 市了。
「聽你媽的口氣,跟是定的太子妃似的,怎麼的,你和有一段?」去機場的路上,夏凡忍不住酸溜溜地問。
陳讓扭頭看,突然手來鼻子,「怎麼,吃醋了?不容易啊,吃醋有益心健康,多吃點。」
「你還沒回答我。」夏凡來了倔勁兒。
「能有什麼?」他笑起來,「就是一個朋友,我要是對有想法,孩子都滿地跑了。」
夏凡撇,「你沒想法,不代表別人沒想法,算了,咱們走著瞧吧。」
要不說,還是人了解人。
看見劉蔓怡的第一眼,夏凡就知道,好的不靈壞的靈,這次自己猜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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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蔓怡是個高挑的姑娘,一頭亞麻卷發,吊帶長,丹眼配上飽滿的蘋果,青春又靚麗,屬于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見那種。
而的眼里,只有站在夏凡邊的陳讓。
「一年多沒見,陳讓,又帥了啊。」劉蔓怡上下打量他,然后出雙臂,「不給老朋友一個擁抱嗎?」
11
陳讓迅速退后了一步,「在國外呆的時間長了,忘了咱中國人的習慣是『君子之淡如水』了吧?擁抱什麼的,你自己留著吧。」
然后他手拉過夏凡,「給你介紹一下,劉蔓怡,我一朋友。這是夏凡,我老……」
夏凡打斷他,「我是陳讓朋友。」
陳讓轉頭看,夏凡著他耳邊小聲說,「總不能讓你媽從別人里聽說他兒子結婚了。」
劉蔓怡的目從陳讓臉上挪到夏凡臉上,「我見過你。」
夏凡看向陳讓,滿臉困。
「大概是我朋友圈吧,」陳讓聳聳肩,「畢竟你占據了我大部分的朋友圈。」
這也是夏凡覺得年輕男孩和老男人不同的地方,他們的喜歡,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讓你既,又不安。擁有的越多,越是擔心某一天會失去。
因為陳讓他媽打電話來的時候,陳讓說了和夏凡在一起,陳媽媽就讓他們中午一起回家吃飯。
夏凡見過陳媽媽一次,商場偶遇。
那時陳讓的胳膊上正掛滿了買的服鞋子,拿著茶喂他喝,陳讓喝了一口轉頭來親。然后有人了一聲,「陳讓」,倆人回頭看過去,陳媽媽站在幾米以外,邊是紅著臉的陳爸爸。
唯一的一次見面有點尷尬,夏凡本來不想去,可見了劉蔓怡以后,改變了主意。
因為陳讓去取車的時候,這姑娘毫不委婉地說,「你不錯,不過我更合適他,我們公平競爭吧。」
輸人不輸陣,何況現在這個況。夏凡淡淡笑了笑,「好。」
12
陳媽媽風度很好,盡管以夏凡做生意培養出來的判斷力,能看出來心里并不喜歡自己,可見到自己的時候,仍然是溫和而熱的。
甚至給夏凡準備了大小合適的拖鞋,而沒有讓像客人一樣戴上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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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顯然,對劉蔓怡是完全不同的。那種稔的像對自己家孩子一樣的態度,讓夏凡心里不可避免地有些不舒服。
會幫夏凡倒水,請吃水果,但轉頭就對劉蔓怡說,「蔓蔓,你喝什麼自己去冰箱里拿,哦,有你喜歡的那個牌子的藍莓。」
劉蔓怡也極自然地坐在陳媽媽邊,吃給自己剝的南瓜子。
陳讓到底是個男孩子,他完全注意不到這些小細節。
夏凡一只手被陳讓攥在手心里,聽著那邊陳讓的父母和劉蔓怡聊他們共同認識的一些人,一些事。
有時候陳讓會進去說幾句,甚至很自然地打趣劉蔓怡小時候胖得像個皮球,劉蔓怡也說起陳讓初中上課吃巧克力忘了被老師當場抓住的糗事。
陳媽媽的目慈祥地落在他們兩個上,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