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一點一點有了口碑，賺了錢，潘蔚就買了房子。
住的小區門口的一條街上，潘蔚也買了一個店面，比祁暉原來的燒烤店大一些，還帶一個小閣樓。而且位置好，距離他原來的店不遠，但周邊小區更多，人流量更集。
潘蔚把房產證拍照發過去，又在地圖上標注了位置截圖給他，「就這個，你看行麼？」
「不合適。」祁暉很快回復。
「哪兒不合適？」
「租不起。」他總是惜字如金。
潘蔚想了想，「價格好商量，主要是人可靠。」
「不用。」
呵，真是不知好歹！潘蔚氣笑了，拿了車鑰匙就殺上門去。
這會兒是下午，店里沒客人，直接往里走。
剛掀開門簾，就聽見那個亮子的小伙計說，「輝哥，還有一個月不到的時間這里就要拆了，房子還沒找到，咱們到底怎麼辦啊？」
另一個陌生的聲說，「祁暉，實在不行你就把店盤給別人吧。人家要是自己有店面，接手就能做，比拆了什麼也不剩下強。」
不等祁暉說話，潘蔚心念一，哼笑了一聲走了進去，「這什麼主意？剛積累點經驗人脈就不干了，不干祁暉喝西北風啊？」
店里坐著的人轉回頭看。
潘蔚舒了一口氣。不管是誰，至沒自己白，也沒自己漂亮，怎麼說呢？不難看，不過長得苦大仇深的。
祁暉皺眉，「你怎麼來了？還沒營業。」
「我就只能來擼串？」潘蔚挑挑眉，「我就不能來個？」
「？」亮子和那人異口同聲，然后互相看看，還是亮子先開了口，「我們店就我和輝哥倆人，你還要搞個份制？」
「那倒是不用，」潘蔚拖過一把椅子，坐到了祁暉對面，「我提供一間門面，這個店的利潤嘛，」環顧四周，「分我一吧。」
亮子目在和祁暉臉上轉了轉，「姐，那都不夠房租吧？再說要賠了呢？」
「賠就賠，賠了咱們做別的。」潘蔚淡淡地說，「做生意可說不準，當年馬爸爸鼓那些人伙兒的時候，誰能想到有今天？我這人干什麼只看人，信得過的人，冒點險我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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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暉的目和的對上，眼睛里有一些緒在翻涌，又被他了下去。
「我看算了……」旁邊的人抿了抿，開了口。
祁暉打斷，「兩，虧了我賠你。」
「好，。」潘蔚出手。
7
自從了，潘蔚就開始理所當然地摻和燒烤店的事。
房子是坯的，要用得先裝修。找朋友給做了設計，定位北歐工業風，然后把效果圖發給祁暉，「怎麼樣？不喜歡我再讓他改。」
「好，多錢？」
「你不用管，我的房子我負責裝修。」
男人很固執，「裝修錢我和你攤。」
潘蔚笑了，手機遞給坐在一邊的蔣眉，「你看這人，八輩子沒到過這麼實誠的。」
蔣眉撇，「實誠不實誠，有什麼區別？你找一個這樣的，你爸你媽誰能同意？」
「我用他們同意？」潘蔚輕嗤，「他們自己都沒走到頭。」
「哎，潘蔚，我就沒明白你到底看上那個祁暉什麼？和魯總比，他不就是材好點嗎，材好能當飯吃？」
魯總是追過潘蔚的一個供應商老總，比潘蔚大幾歲，人長得也不錯。可潘蔚當時就一口拒絕了，說對他沒覺。人家下不來臺，撤了潘蔚的單子，差點導致的店停工待料。
潘蔚語氣半真半假，「大概是看上他，讓我對男人還能有點信心吧……畢竟看我爸媽那樣，我覺得弄個男人一起過日子，真沒什麼意思。」
說完，拿起手機發信息，「那好，裝修你出，房產證上也加個你名字，怎麼樣？」
祁暉來了較真勁兒，「潘蔚，我沒開玩笑，這錢我至應該出一半。」
「你有錢？」潘蔚問得直接。
這次他很久才回答，「分期給你。」
潘蔚沒理他，自己把房子裝好了，完工那天了祁暉過來看。
男人站在紅磚墻前，雙手進牛仔口袋里，大概是出了汗，黑 T 恤在后背上，中間一條深若若現，延進皮帶深。
后傳來手機快門的「咔嚓」聲。祁暉回頭，「你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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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蔚晃了晃手機，其中一張剛被設置了屏保，「取悅自己。」
祁暉深深看了一眼，又把目移開，「潘蔚，好日子往好了過，別在沒用的事上浪費功夫。」
「在沒用的事上浪費功夫？」潘蔚把這話在舌尖上品了品，微微挑眉，「我從來不浪費，不管是功夫，還是……人。」
8
中國有句古話「一回生，二回。」
燒烤店搬到潘蔚這邊以后，去得更勤了，有時候坐在那里回旺旺消息，有時候幫忙點菜，買單，客人散了也和祁暉、亮子一起喝酒，喝高興時在門口唱蹦。
這是不同以往的潘蔚，自由真實的潘蔚，落在祁暉眼中的潘蔚。
有一次，潘蔚喝多了點，迷迷糊糊去洗手間。當初為了節約空間，洗手間設在樓梯下面，門一側稍矮，注意一下就沒問題。
可偏偏腳底不穩，一頭就撞在了堅的門框上，撞得眼淚霎時就冒了出來，捂住腦袋蹲在了地上。
等潘蔚忍著痛上完廁所，一開門，門口立著個高大影。
祁暉表平淡，一只手抬起，擋住矮的那側門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