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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又看向顧景行,一臉無辜道:「方才殿下面不虞,妾還以為是妾做了什麼錯事,殿下問罪來了。」
彼時顧景行已經恢復了對我一貫的方語氣道:「沒什麼事,不過既然你子不舒服,這幾日便好好歇息吧。你持東宮許久,辛苦了。」
所以你是看我太累才想讓你真接我的班嘛?我可真謝謝您嘞!
送走所有人,我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的同時。
又想起顧景行臨走時的表和眼神里,一閃而過的慶幸。
慶幸個什麼,慶幸自己最終還是沒帶上綠帽?
其實同樣被下藥的肅王出現在我寢殿時,我就反應過來是顧景行干的好事。
畢竟既能廢了我,又狠狠搞了肅王一把,一舉兩得。
只是讓我想不通的是,顧景行既然打算好了要捉,為何又連最關鍵的時間都沒算好?
送我回澄明園,再走到花園和李芊蕙匯合,倆人再一起假裝散步散到我這……這時間似乎也沒有……的時間長啊……
哦,想知道我都反應過來那對狗男的謀了,為何還要冒著風險將計就計?
不為別的,就為——
太子殿下如此致力于自己搞事綠自己,作為東宮第一賢惠人的我,哪能讓他白白付出卻得不到回報呢?
不把這個綠帽子給他戴實了,我就不姓陸!
今晚月正好,狗太子喜提綠帽,妙,真妙。
2.誰年輕的時候沒瞎過
我本以為,剛剛搞砸了一個幺蛾子,李芊蕙總得消停一段時間再搞下一個。
事實上我低估了的心理素質和想當太子妃的決心。
才過了十幾日,便不知道又憋了什麼壞水,邀請我和江靜姝去花園賞花。
我真一點也不想看那張虛偽的臉。
但賞花本就只是個尋常邀約,且我和現在關系尷尬。
一副落落大方的樣子,我不去倒顯得我小家子氣似的。
再者我也想看看到底想干什麼。
一到花園,遠遠便看見杏花樹下,一襲芙蓉修折枝堆花襦,梳著飛仙髻的人,正是江靜姝。
而旁邊的李芊蕙,螓首蛾眉,烏發堆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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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襲碧綠撒花煙羅在滿園春花的襯托下格外清麗俗。
加之本是多病弱之軀,舉手投足間更兼有一種說不出的韻味。
不得不說,的確有當人家白月的資本。
見我走過來,李芊蕙立即笑著來迎我坐下。
親熱得仿佛之前想弄死我的人不是,我其實是失散多年的親姐妹似的。
不得不嘆一句,不愧是能跟顧景行看對眼的人,這厚臉皮,可真有夫妻相。
「陸良娣可算來了,我正念著你呢,」李芊蕙笑著道。「正好今日暖和,便想著邀請二位一道賞花。
現在可正是賞春花的好時候,過了這兩個月再想看可看不著了,要等明年了呢。」
我剛放下茶盞,一旁的江靜姝倒是先開了口:「縣主不必憾,往后縣主要是也嫁進東宮做良娣,咱們姐妹一起賞花的日子多著呢。」
聽了這話,我差點一口茶水噴出來。
瞥一眼李芊蕙,饒是心理強大如,這會子臉上也有點掛不住了。
江靜姝這話說得委實誅心。
一來暗地罵李芊蕙不知恥,明面上是個未出閣的姑娘家。
其實那點小心思滿宮里誰不知道,偏偏還能腆著臉跟個沒事兒人似的。
二來是警告,能不能當上太子妃還不一定呢。
現在就擺出一副太子妃的做派了,急著嘚瑟個什麼勁。
李芊蕙果然裝不下去了,只說了三日后太后在慈寧宮設賞花宴邀請京中諸位貴們。
讓我和江靜姝也一道參宴,便托辭有事先走了。
我正要和江靜姝道個別,沒想到卻主挽住我的手,「陸姐姐不介意我叨擾一會吧。」
我的天,你都牽上手了,還問我介不介意,我說我介意還來得及嗎?
別覺得我大驚小怪,雖然我倆表面上關系不錯。
但現在又沒別人,江靜姝還對我這麼親熱,屬實是進東宮三年以來頭一遭。
說起來我和家世相當又是一起做了良娣,免不了就要各種比較。
看的出來,是真喜歡顧景行的,但我比會裝,又比聰明了那麼一點點,拿到了東宮的掌事權。
還差點功上位當了太子妃,估計這姑娘看我不爽已經很久了。
到了我的澄明園坐下,我剛要客套兩句,江靜姝又是一個開門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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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別老是搶我臺詞啊喂!
「太子殿下生辰那天晚上,他們來你這本是來捉的,你不知道吧。」
這……我還真不能說我知道。
見我沉默,江靜姝便又嘿嘿嘿笑道:「那天晚上我也去了花園,聽見他們說什麼了。
不過我在澄明園外的角落外面站了半天,看見他們一會就出來了,便知道你沒什麼事。
當然,有個男人在他們到之前從里面出來,我也看見了。」
我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不過我不能慌,不能看出來,反正也沒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