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實我早就給我爹傳過信了,但想著他老人家疼我的程度,不讓母親再叮囑叮囑他我實在是不放心。
我娘一聽這話,立馬心疼地握住我的手:「好孩子,娘知道你在宮里過得苦,你放心,陛下想把這太子妃的位子給李家,咱們陸家也不是吃素的。
真當這些年咱們家出生死的白給他顧家干活呢,你爹肯定會為你爭取的。
你這幾年持東宮多有辛苦,現在又有了孕,怎麼不比有勝算。」
我娘肯定還以為我對顧景行一往深,對能不能為太子妃耿耿于懷呢。
我也不好說其實我都懷上別人的崽兒,給顧景行狠狠戴上了一頂綠帽了。
他顧景行此時在我心里的地位還比不上一碗櫻桃酪呢,只得繼續道:「娘不必憂心,不和李芊蕙搶太子妃這個決定,是兒深思慮過的。」
「從三年前我和江相的兒嫁進東宮開始,陛下就愈發忌憚咱們陸家和江家,又是讓李牧分爹爹的兵權。
又是扶持許賢妃的兄長許閣老和江相打擂臺,這時候讓我登上太子妃的位子,陛下和太子估計得比吞了蒼蠅還難。」
我剛被封為太子良娣沒多久,狗皇帝就把李芊蕙爹李牧,也派去了我爹駐守的涼州。
我原本想著憑著兩代陸家軍為大晉立下的汗馬功勞,狗皇帝這下又等于是削了我爹的兵權,補給我一個太子妃理所應當。
直到永安長公主帶著李芊蕙回京。
顧景行那非卿不娶的架勢,和狗皇帝猶豫不決的態度,我才覺不對。
兩月前的事,更是讓我徹底明白了狗皇帝和狗太子,是看著這些年犬戎被我們陸家打老實了,就想過河拆橋。
只怕拆橋都是輕的,甚至是活路都不一定能給陸家留。
這次陛下讓我爹回京述職,卻不哥哥也回京。
就是想趁著這次把我爹留在京城,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
還要把哥哥留在涼州給李牧做人質。
狡兔死,走狗烹。
狗皇帝和狗太子為了打陸家,已經是連臉都不打算要了。
「陛下和太子已經決意讓李芊蕙做太子妃了,爹爹為我爭取也是無濟于事。
不過我也不稀罕,李芊蕙既然那麼想當太子妃,就讓當好了」,我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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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娘有些不解,我便給解釋:「陛下和太子既然拼了臉面不要也要讓李牧取代爹爹,讓李芊蕙取代我,攔著多沒意思,自食其果豈不更好?
爹爹應該跟您提起過李牧,那我也告訴娘,那李芊蕙,本不是能當好太子妃的料。
跟您兒我比,姓李的差得還遠呢。」
我廢了好大勁才安好我娘,眼看著宮門都要落鑰了。
我趕拿出早準備好的上好的藥材補品,讓芳年送出東宮。
看著母親在涼州邊塞之地熬了二十多年、比京城同齡的貴族夫人們蒼老許多的背影。
想著狗皇帝干的惡心事,忍不住心里一陣冷笑。
打仗的事兒我不懂,不過以爹爹的人品和忠心,和李牧共事幾年來。
每次給我寫信的時候,提到涼州的事都沒說過李牧一句好,此人能力可見一斑。
至于李芊蕙,結合我跟打道這段時間的種種表現來看。
這人搞風花雪月那一套還行,真耍起心計來兒就是個是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
再說做太子妃可不同于做普通人家的正妻。
太子妃是一國儲君之妻,更是未來的國母,就像我和我娘說的那樣。
我對的能力表示很懷疑。
更何況,爹搶了我爹的,搶了我的。
就是了我的逆鱗,我怎麼可能讓好過呢?
6.表妹相逢,計高者勝
果不其然,十日后,狗皇帝便下旨封李芊蕙為太子妃,于年底舉行婚儀;
并封許閣老之許嘉寧為太子良媛。
另外,令李牧接替我爹鎮西元帥一職,駐守涼州,并封為武安侯。
陸家曾隨著太祖皇帝打下了這大晉江山。
我爹駐守涼州十幾年,打得犬戎不敢再進犯邊境,都沒得個爵位。
李牧只是撿了我爹辛苦打下來的功勞,便能封候。
好,很好。
李芊蕙更是春風得意,據說去恭賀的人都快把永安公主府的門檻踏平了。
最近顧景行和李芊蕙的日子過得有點太高興了。
他們一高興,我就不高興。
我一不高興,我就要搞事。
這天早上我讓人傳話給顧景行,請他下朝后來澄明園一趟,我有要事跟他商量。
結果顧景行沒按著我請他的時間來,而是趕著午膳的時候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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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是想關心一下我這個孕婦。
天啊,他一來,我還怎麼愉快的干飯?
說句不客氣的,這幾天我孕吐有點嚴重。
我真的很怕看見他我就想吐,那可就尷尬了。
等到午膳時,我看著坐在對面,吃著錦年特意給我做的椒鹽琵琶蝦,吃得正香的顧景行,恨不得一盤子敲他腦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