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錦年特意給我做的啊啊啊,我還一個沒吃呢!
我強忍住把他攆走的沖,開始認真搞事:「殿下,妾有一事想和殿下商量。」
「說吧,」顧景行估計以為我是孕期作妖,連頭都沒抬。
又夾了個蝦吃,敷衍得不要不要的。
忍住,忍住,陸瀟瀟,你今天的正事是使壞。
「妾的孕眼看著過了三個月,子越發沉了,最近這幾日更是時時都覺得乏得很。
妾子不濟,怕是沒力管好院的事了,殿下您看,是不是先把管事權暫時給別的妹妹?左右八月里太子妃便進東宮了。」
這可是個大大的正事兒,顧景行聽罷,總算放下了一個勁兒吃我大蝦的欠手,正起來。
沉思了一會,他開口道:「東宮里現在除了你,還真挑不出來能管事的了。
江氏子跳,其他人份太低,都不是合適的人選。
明日我向父皇回稟,先讓嘉寧進東宮吧。」
聽他這麼一說,我心里差點樂開花。
顧景行太上道了,我稍微這麼一引導,他就立刻主說讓許嘉寧進宮了。
許嘉寧正是許賢妃的侄,和李芊蕙家世相當,又同為顧景行的青梅竹馬和表妹。
李芊蕙當了太子妃,卻連個良娣都沒混上。
說心里沒有不服氣,打死我都不信。
先進東宮管著院,若是管得好,嘗到了有權的滋味兒。
讓再還給李芊蕙,能甘心嗎?
不搞事才怪。
若是管得不好,那就讓顧景行的院提前起來。
等李芊蕙進來,再來個上加,豈不快哉?
顧景行既然一點都不謝這幾年我給他管著偌大的東宮的辛苦,提防我。
那就讓他的「自己人」給他好好管吧。
我要當太子妃,他死活不讓我當,我也不稀罕。
但要讓我看著他和李芊蕙幸福快活,那也絕對不可能。
東宮歸我管的時候,我能讓東宮歲月靜好。
不歸我管了,我也能讓它飛狗跳。
我陸瀟瀟,從來不是什麼良善之輩。
許嘉寧也確實是個人才,進東宮一個月以來,把東宮上下打理得妥妥當當。
為人事滴水不,顧景行也是對寵有加。
不愧是從小被許賢妃親自帶在邊教導的,果然是個很適合在后宮生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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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李芊蕙嫁進東宮,和許嘉寧二人相爭。
一個是真太子妃,一個有許賢妃支持。
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戲了。
表妹相逢,計高者勝!
不過,東宮的第一場飛狗跳,來得比我預料的還要早。
許嘉寧進宮之后,我卸了管事的擔子,子越發懶怠。
整日窩在澄明園不出門。東宮在許嘉寧的打理下,得到了短暫的平靜。
只是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人生有驚喜,本來以為李芊蕙進東宮之前我應該沒什麼熱鬧看。
顧景行卻突然以「太池的荷花開得正好,不如請京中的夫人小姐們進來聚聚」為由。
讓許嘉寧持著辦一場賞荷宴。
呵呵,要不是知道李芊蕙最喜歡荷花的話。
我還就真信了顧景行那夫人還沒進門,就急著搞夫人外的事業心了。
不過賞荷花就賞荷花,干嘛要把時間定在晚上?
雖說宮中夜宴,照明肯定跟得上。
但再怎麼亮也是晚上啊,還能比白天大大方方地看著好看?
錦·小機靈·年適時地提醒了我:「娘娘忘了?京中素有未婚姑娘在荷花池放河燈許愿,祈求姻緣的習俗。
傳說彼此相悅的男能一起放河燈,還能幸福滿,白頭到老,想來太子殿下便是這個用意。」
原來如此,是我這個沒有的俗人境界低了。
顧景行帶誰看花放燈我都無所謂,就是不知道許嘉寧此時是何心了。
自己丈夫要跟別的人玩浪漫,還讓你親自去辦。
我真的好怕到時候忍不住把李芊蕙推進池里淹死。
7.天要讓其滅亡,必先讓其瘋狂
到了賞荷夜宴這一天,我特意讓芳年給我找一樣式都不出挑的尋常宮裝穿上。
反正不管顧景行是單純想陪李芊蕙放燈也好,順便再給自己幾個小老婆也好。
今晚的主角都不是我,還不如盡量減存在,好找機會早點溜。
到了太池,宴席已經準備好,我找到自己的位子坐下。
一邊有滋有味地吃著錦年帶來的櫻桃畢羅和糖蒸酪。
一邊偶爾和哪家夫人寒暄兩句,不知不覺就半個時辰過去了。
另一邊李芊蕙和心的太子放完燈、許完山盟海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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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得一臉漾,又開始整幺蛾子了。
和我這種肚子里除了壞水,就是黃燜魚翅萬福桂花糖蒸栗糕翡翠芹香蝦餃皇的俗人不一樣。
咱們壽康縣主肚子里除了壞水,可也是很有些墨水的。
自打回京以來在各種宴會上不是畫個畫就是作首詩的,很是有些才的名聲在上。
不會錯過任何能讓自己出風頭的機會。
這不,又提議一眾閨秀們一起坐著畫舫,去太池中央賞荷作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