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皇帝哪還有心思好好過年。
就連顧景行,也是還沒多久新婚燕爾,就被派去理雪災事宜。
整日在東宮不見個人影。
而李芊蕙也在顧景行的支持下,拿到了東宮的掌事權。
京畿雪災,宮中上下厲行節儉。
李芊蕙新上任,自然要好好表現。
再加上顧景行又讓李芊蕙以東宮的名義在京城給災民發放棉和施粥,又是一筆不菲的開支。
一時間后院的眷們的所有用度,都恨不得減了一半還多。
裳首飾吃食這些也就罷了,連份例的炭火都了許多。
家境殷實,或者得寵的自然不至于節食過日子。
手頭不寬裕的那部分人,這天寒地凍的,可就難熬了。
只是令我頗有些意外的是,這其中竟然還包括了顧景行長的生母,林奉儀。
顧景行的長如今兩歲。
按大晉皇室的規矩,皇家子嗣滿三周歲才會正式取名并記玉牒。
因此這孩子也只是取了個珍姐兒的小名著。
因著只是個孩,林奉儀出又低,狗皇帝和許賢妃并不看重。
但顧景行倒是頗為疼這個唯一的兒。
「陸姐姐,我也是實在沒法子了,才求到了這。
我和珍姐兒的炭例都了不,我倒是能忍忍的。
只是珍姐兒還小,子骨又弱,這幾天眼看著又要病了,求姐姐可憐可憐珍姐兒吧。」
說著又是一陣噎。
「你先別哭,一會兒我就讓芳年給你拿些炭火過去。
只是你沒和殿下說說嗎,殿下一向疼珍姐兒的。」
林奉儀突然止住了哭泣:「我是個不得殿下歡心的,要不是平日里看珍姐兒,怕是一年到頭也見不了殿下幾回。
如今前朝事多,珍姐兒也有些時日沒見父王了。
我去求見太子妃,求跟太子殿下說說去看看珍姐兒,太子妃也只說殿下事忙來搪塞我。」
林奉儀頓了頓,語氣里帶上了幾分怨恨道:「這后院里誰不知道殿下每日都去的鸞和殿。
左右不是的孩子,不凍,有沒有人看,哪能在意。
若是姐姐是太子妃,如今哪能……」
說罷又是一聲嘆息。
林奉儀這幾年來一直同我相愉快,珍姐兒那孩子也是個乖巧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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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自己當了娘,我如今格外見不得這些事。
我讓芳年悄悄給林奉儀那送去了許多炭火,和一些吃食補品之類的。
再轉告若是還有事,盡可以到澄明園來找我。
誰知沒幾日,李芊蕙竟人把珍姐兒抱去了的鸞和殿,說要親自養珍姐兒。
作為嫡母,教養子本是分之事。
只是林奉儀和我說,如今竟是見珍姐兒一面也難了。
這天又聽說鸞和殿請了擅長小兒病癥的太醫過去,便知道一定是珍姐兒病了。
見不到珍姐兒,又見不到顧景行,只得干掉眼淚。
我先別急,明日就是正月十五,是我崽的滿月。
因著雪災的事,宮里上元宮宴連著我崽的滿月宴都不辦了。
但皇帝和顧景行還是頗為看重這個東宮長子。
狗皇帝親自為孩子取了個名琛哥兒。
顧景行也李芊蕙十五那天在東宮里備個小宴,為琛哥兒慶祝。
顧景行那天必定會參宴。
到時候,林奉儀自然就能見到他,見到珍姐兒了。
只是不知為何,我心里總有些的不安。
總覺得有些山雨來風滿樓的架勢。
我著顧重明看我和琛哥兒時送來的玉墜。
上好的羊脂玉手溫潤,上面「平安」二字刻得有點歪歪扭扭,一看就是顧重明自己的手藝。
希這平安二字同樣也能保佑珍姐兒這個無辜的孩子。
12.長公主您不也是庶嗎
到了十五這天,東宮出乎意料的熱鬧。
許賢妃來參宴無可厚非,畢竟十分疼琛哥兒這個「長孫」。
永安長公主竟然也來了。
雖然從禮法上來說,是琛哥兒的外祖母。
但不用腦子也能想到我在李芊蕙之前生子,們母有多麼不爽。
不來也不會有人指摘什麼,何必給自己添堵?
更令我意外的事,狗皇帝竟然也來了,還帶來了顧重明。
看著狗皇帝在宴上喜笑開的樣子,旁邊還坐著顧重明……
我只能說,孩子他親爹和他大伯都高興的。
皇帝也來了,我正想著要不跟林奉儀個話。
反正今晚顧景行是會去澄明園的。
到時候讓去我那和顧景行說琛姐兒的事也不遲。
畢竟這算是東宮的「家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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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顧景行因為這事被狗皇帝訓斥了,遷怒于,那就不好了。
但我低估了林奉儀焦急的心理。
已經迫不及待想見到自己年的兒了。
「殿下……殿下妾有一事相求。」
顧景行正和顧重明說著話,突然被打斷,臉上也有了幾分不虞。
「什麼事非要現在說,不知道今天是琛哥兒的好日子嗎?」
說罷還溫地看了笑得燦爛的琛哥兒一眼。
「殿下恕罪,實在是殿下事忙,妾平日難以見到殿下……太子妃娘娘將珍姐兒抱去了鸞和殿養,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