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明面上的理由和借口,而是確實如此。
不喜歡后院的這些人孩子們是肯定的。
但還不至于這麼蠢,才剛大婚不到一個月就弄出這麼個幺蛾子來。
況且珍姐兒只是個孩,林奉儀又是既出低又不得寵。
實在沒有害死珍姐兒的必要。
把珍姐兒抱到邊好生養,博得賢惠的名和顧景行的好才是正解。
就算沒想到,永安長公主想必也會提點的。
既不是故意,那麼便只有兩個解釋了。
一是到底不是自己的孩子,還是沒那麼心。
二就是無能。
永安長公主可能會提點,但也不至于連這種小事也要手把手地教。
那麼便只能是自己挑的了。
但問題是,別說宮里,就是哪家后院挑選奴仆,也都是從頭查過。
慎之又慎,為何如此不心?
另外,在東宮厲行節儉,節儉得都過了頭,又想不出別的法子安眾人。
大家怨聲載道不說,若是能管好鸞和殿,也不至于出了那樣的事。
李芊蕙怎麼說也是公主之,名門之后。
怎麼連這麼簡單的主持中饋的能力都沒有?
還真是既無當大婦的度量,又無當大婦的本事。
再想起爹爹和顧重明給我傳的信。
李芊蕙負責以東宮的名義在京城給難民們施施粥,本是好事。
只是這棉和粥的數量,卻是有點多得離譜。
顧景行被罰俸五年,又失去了杜辰風和李懷玉這兩個錢袋子之后,東宮已經是真的窮了。
要不然李芊蕙也不至于對后院人們這麼摳。
更何況自打雪災開始,京城的高門大戶們都囤積了不糧食棉花這些東西。
單憑東宮,在短時間哪里買來的那麼多棉花和大米?
結合我對辦事能力的了解。
關于這事兒,我已經有了一個不好的猜測。
果然,沒過幾日,李芊蕙負責的救濟難民的事,就真的出事了。
東宮給難民們發放的棉,被發現里面摻雜了蘆花。
連施粥的米里,也開始出現了爛米。
顧景行本是打算趁著這次賑災的事挽救一下自己的名聲。
結果……只能說他本就損的名聲更加雪上加霜。
前朝更是已經有了參奏他的員。
Advertisement
又是貪腐案,又是珍姐兒夭折,又是這次的事。
這都不是屋偏逢連夜雨了,這是大暴雨啊,還帶冰雹的那種。
李芊蕙這個顧景行死活要娶的太子妃。
如今看來竟是既不能主,也不能主外。
細想想,令狗太子名聲損的這幾件事,除了他自己作死外。
竟是樁樁件件都和李芊蕙、李家不了干系。
也不知道這顧景行親自選的正妻和妻族,令他后悔過沒有。
這儲君之妻,終究是不好當的。
這下倆人可真是朝著聲名狼藉的路上又邁出了一大步。
李芊蕙離「名正言順」的距離,又遠了那麼一點點。
14.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本來還等著看顧景行和李芊蕙的熱鬧。
沒想第二日,顧景行竟然就傳話我去東宮前殿,他的書房。
我剛滿腹狐疑地走到書放門口,就聽到里面傳出了一聲又一聲瓷碎裂的聲音。
李芊蕙也在里面。
「你是怎麼辦事的,竟然能讓救濟災民的東西出了問題,嗯?」
聽顧景行這怒氣沖沖的聲音,突然發現,我好像還是第一次見他沖李芊蕙發這麼大的火。
李芊蕙似乎是真被他嚇到了。
一貫的聲音帶著抖,「殿下別生氣……殿下恕罪,我本是想著……能救濟的災民多些,陛下也能見到殿下的好。
至于東西有問題……我是代了信得過的人去采買的。
見很多災民都領到了食,一時高興,也沒想到更多……求殿下恕罪。」
說罷已是泣起來。
我站在門口是進也不是,走也不是。
顧景行你大爺的,你都過來了,就不能等一會再我?
好像我很看你們吵架似的。
我上說著不想聽,卻很誠實,在門外一邊聽一邊笑。
我等啊等,都快站麻了。
李芊蕙終于頂著兩個哭腫的眼睛從書房推門出來,臨走還不忘瞪我一眼。
呦呵,你自己一件接一件地干蠢事,還有臉瞪我?
我心里把李芊蕙罵了八遍,卻還得笑著給狗太子請安。
剛一俯,他卻破天荒地親自扶了我一把。
Advertisement
我進東宮三年,還是第一次有這待遇。
「瀟瀟,今天找你來,是想跟你說……說一下后院掌事的事。」
他不自然地咳嗽了一聲,「太子妃畢竟進東宮時日還短,你打理后院三年,一直都管得很好。
孤想著你還是再打理一段時間,等到……不,就先給你管著吧。」
呵呵,真不中用了,想起來我了,老娘還不想干呢。
「殿下說笑了,若說找人管著后院,許妹妹可不正是最好的人選嗎?
許妹妹的能力殿下也是知道的,如今胎也穩了,想必許妹妹自己也是樂意的。」
顧景行還要再推給我,我借著琛哥兒還小,再次回絕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