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我是真不想管,不知是我,還是他那表妹。
最終還是人給許嘉寧傳話,又把后院的掌事權給了。
許嘉寧知道了我沒跟爭權,反倒推薦了之后,人給我送了不禮過來。
我知道喜歡管事,那就給管唄。
我就在一邊好好看著和李芊蕙掐起來,豈不快活?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顧景行本想將功折罪好好表現,狗皇帝卻不敢信他了。
我爹回京之后,只在兵部領了個閑職。
閑暇之余向狗皇帝請求辦個軍校,招收有意參軍的年并教他們習武,狗皇帝同意了。
這次雪災之后,我爹領著軍校的學生們,以及肅王府都在救濟災民中出了不力。
后來顧景行出事,更是顧重明為他善后。
狗皇帝可能也是實在被兒子氣個夠嗆,不敢在這個風口浪尖拿民心的事開玩笑。
干脆把安置災民這個雖辛苦,但能博得不聲譽的事給了顧重明和我爹。
至于顧景行,他被狗皇帝臭罵了好幾頓之后。
更是卸了他所有的職務,令他在東宮反省。
狗太子一下閑了下來,除了跟前朝某些員聯絡聯絡。
偶爾給他爹上個折子認認錯,再就是忙著造人了,確切來說,是造嫡子。
李芊蕙到底是他心尖尖上的人,冷了一段時間。
李芊蕙又小意討好著,倆人竟是用不了一個月便冰釋前嫌了。
許是看著東宮只有琛哥兒一個子嗣。
狗太子這段時間去后院去得頗為頻繁,尤其是李芊蕙的鸞和殿。
年前被罰的陳熙如也終于如愿以償得了寵。
也許是后院沒有的類型讓狗太子覺得新鮮,竟是逐漸有了和李芊蕙平分秋的勢頭。
終于,兩個月后,二人雙雙被診出有孕。
東宮的后院,即將再次熱鬧起來。
只是前朝卻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雪災的事剛完,江南又發生了洪澇。
顧重明主請纓前去賑災治水,狗皇帝同意了。
臨走的前一晚,顧重明又來澄明苑見我和琛哥兒。
「瀟瀟,我要走了。這次去江南,沒幾個月恐怕回不來。
除了明面上的賑災治水以外,皇帝還將查貪腐一事也給了我,我暗查。」
「呵呵,我說他怎麼肯輕易讓你朝做事,這危險的事兒怎麼不給他的寶貝兒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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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勢力盤錯節,又有李家在,狗皇帝只怕不得你死在那才好呢。」
顧重明聞言,戲謔地笑著道:「怎麼,瀟瀟是很擔心我嗎?」
說罷輕輕地刮了刮我的鼻子,又抱起了琛哥兒,拿著個撥浪鼓逗他玩。
「瀟瀟且放心,為了你和琛哥兒,我必定平安回來。
好在岳父回了京城,我也能放心不。」
呸呸呸,誰是他岳父?
這人,臉皮是越來越厚了。
想起來還有正事,我撥開他企圖作的手道:「不出我所料的話,這次賑災的地方必定有江寧。
這是李家的老窩,永安長公主也曾帶著李芊蕙回去養過病,住過好幾年。
若有時間的話,你幫我查一件事,查……李芊蕙的世,查在江寧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送走了依依不舍的顧重明,我再次陷沉思。
怪不得我剛接李芊蕙,就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如今看做的這一樁樁一件件的蠢事,我終于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李芊蕙,實在不像一個世家大族、公主之出的貴。
真的,太不像了。
15.招不在濫,好用就行
四月初八是李芊蕙的生辰,顧景行也早早就讓許嘉寧準備著,要在東宮擺宴。
這是李芊蕙嫁進東宮過的第一個生辰。
又剛懷了孕,顧景行自然是要好好慶祝慶祝的。
畢竟這要是個男孩可就是嫡子,東宮有了嫡子不僅意味著江山后繼有人。
能鞏固顧景行的地位,也能挽救一下他糟糕的名聲,能不高興嗎。
許嘉寧也已經有了九個多月的孕。
是在八月初三,陳熙如們進東宮那天被診出有一個月左右的孕的。
那按照時間算,這個孩子不出意外會生在五月。
甚至會不會生在五月初五,也未可知。
但是許家、許嘉寧和許賢妃是一定不會想看到這種局面的。
葉修澤給我,許賢妃的心腹太醫,這半個月以來就在地配置溫和的催產藥,
想必就是給許嘉寧準備的了。
按照本文一辦宴會必定出事定律,要說想在李芊蕙生辰宴上搞幺蛾子,那我可太信了。
們本就二人積怨已久,再者說來也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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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只要許嘉寧一管事兒,就總能上顧景行要給李芊蕙做這做那的。
這既能功早產,又能惡心李芊蕙一把的事兒,我不信不想干。
到了生辰宴這天,永安長公主和許賢妃也來了。
東宮一改幾個月以來的沉悶低調的氣氛,熱鬧了許多。
眾人臉上都是一副喜氣洋洋的表,真正高興的只怕就沒幾個了。
顧景行帶著李芊蕙坐在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