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芊蕙啊李芊蕙,我這可是幫了你一個大忙呢。
16.好了傷疤忘了疼
一群人烏泱泱地到了鸞和殿的偏殿。
顧景行小心翼翼地把許嘉寧放在床上,又急忙地催著太醫和產婆。
沒一會兒,葉修澤便提著藥箱,氣吁吁地來了。
本來都以為許嘉寧八是要生了,自己估計也是這麼想的。
但葉修澤是誰啊,他是可是神醫秋月白的弟子之一。
保許嘉寧不早產對他來說本不在話下。
「良媛主子的胎并無大礙,微臣現在便施針,待會再開一副保胎藥,把藥煎了讓良媛主子服下便無事了。」
許賢妃卻不想要這個結果:「葉太醫,嘉寧已經有了九個月的孕了。
此時了胎氣,這孩子還能保到足月嗎?」
葉修澤笑得人畜無害,開始毫不心虛地胡說八道:「良媛此時子極為虛弱,胎兒在母腹中也到了驚嚇。
如若此時生產,母子都可能有危險,但若保到良媛足月生產,大人和孩子都養好了,生產自然順利。
娘娘放心,有微臣在,良媛主子這一胎必定安然無恙。」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
許賢妃和許嘉寧要是再說什麼可就不妙了,只得暫時閉,再做打算。
反正回了自己的地方,了自己的心腹太醫。
想知道什麼,想做什麼,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那可不行,幸好我還有后手。
葉修澤這個小機靈鬼又開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稟殿下、賢妃娘娘,良媛主子此時極為虛弱。
胎兒在腹中也不甚穩當,良媛主子最好從現在開始。
在生產前一直躺在床上養胎,不要走。
否則很可能不僅是早產,更有可能小產。」
許嘉寧本是躺在床上虛弱地說不出話,聞言也是一個激靈:「那我是豈不是要一直待在鸞和殿?」
「沒錯,為著肚子里的小主子考慮,良媛您最好還是莫要走,否則很可能有小產之虞。」
許嘉寧本來是想讓自己的崽躲過五月出生。
沒想到今天一頓折騰,沒功「早產」不說,還要留在死對頭這里養胎。
虛弱的終于承不住這巨大的信息量,再次暈了過去。
從我和靜姝的角度,看到李芊蕙又被站在一旁的永安長公主捅了一下,整理好幸災樂禍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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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前扶住顧景行,聲細語道:「殿下、母妃,既然如此,那便讓許妹妹留在鸞和殿養胎吧。
妾一定會好好照顧許妹妹,保妹妹為殿下誕下麟兒。
妾現在也有孕了,正好能讓自己和邊的人都學學怎麼照料有孕的婦人,好為殿下誕下健康聰慧的孩子。」
說罷又是含脈脈,一笑。
顧景行看到自己的太子妃這麼溫善解人意,得不行。
「蕙兒果然賢惠懂事,今日的生辰宴出了意外,蕙兒差點傷,還想著照料嘉寧。
有蕙兒這樣的賢妻,吾心甚。」
你可拉倒吧!
之前接二連三給你掉鏈子捅婁子都忘了?
好了傷疤忘了疼的狗男人,真是蠢貨配蠢貨,活該你后院起火。
眼看著倆人差點就要黏一起了,許嘉寧還暈了過去。
許賢妃一邊立馬又葉修澤看看,一邊又急著人給煎藥,忙得不行。
一看侄都這樣了,李芊蕙這個「賢惠」人還在那勾引男人。
臉不善地瞪了一眼,看樣子對這個兒媳不滿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其余后院眾人問也問了,繼續留下也沒什麼用,便也接連告退。
出了鸞和殿,我和靜姝便很有默契地一起回了我的澄明園。
進了寢殿,靜姝很自然地了鞋子窩在榻上。
小口喝著錦年遞過來的牛茶,愜意道:「今天這戲看得還真是不錯。
許嘉寧一頓折騰,最后反倒把自己折騰進了李芊蕙的地盤。
咱們那賢惠的太子妃娘娘,可不會在這個節骨眼兒上讓在自己的地方出事。
嘖嘖嘖,李芊蕙那麼喜歡顧景行這個狗男人,這下要親自照顧敵,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滋味兒。」
我吃著新做好的塊玉團和皮紅豆卷,開心的不要不要的,「不過也不一定,這下許嘉寧被親自看著,可不能再搞什麼早產的事兒了。
再點手腳,讓許嘉寧生在端午那天,可不就如了的意了?」
此時靜姝已經左手一塊松子百合,右手一勺杏仁酸梅粥,吃的頭都不想抬。
里含糊著:「瀟瀟你發現沒,今天宴上許嘉寧摔倒之后,李芊蕙說讓去鸞和殿。
還有太醫說不能挪之后李芊蕙讓許嘉寧留在那養胎,都是長公主提醒,才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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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要麼就是嚇住了,要麼就是只會在那幸災樂禍。」
「呵,李芊蕙要是有那個聰明勁兒,也不會之前干出那些蠢事了。」
我吃了最后一塊桂花糖蒸栗糕,了,高貴冷艷道:「能干出來的蠢事以后還有的事呢,咱們且看著就是。
再說許賢妃那邊,許嘉寧的孩子要真是生在了端午,許賢妃不恨死才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