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忘了,許家和李家還是合作的關系,我若真的出手扳倒李氏,最終不利的是太子殿下和許家。」
嘖嘖嘖,我是真想給鼓掌,看看,多麼識大的人啊。
李芊蕙害許嘉寧孩子的時候怎麼沒這覺悟呢,果然西貝貨就是西貝貨。
「哈哈哈,我本來一直以為你是個聰明人,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你生下不祥之子,子又是油盡燈枯,太子和許家早就已經視你為棄子。
我可是查到,許家已經在旁支里好了年輕貌的孩,就等著接替你許良媛的位子呢。」
許嘉寧不說話,我卻看到了握起的手和斗篷下微微發的。
「況且你別忘了,太子和許家是怎麼對待你的孩子的。」
說罷,我拿出一塊玉佩,放在了眼前。
許嘉寧一看到玉佩,無神的眼睛里立馬放出彩,語氣驚慌:「這玉佩,這玉佩你是哪來的。這……這是我放在我的孩子襁褓里的。」
說罷已是淚水漣漣。
「許家要理了這孩子,是我爹的人救了他,他現在很好,已經會爬了。」
許嘉寧收了眼淚,「就憑一個死,我憑什麼相信你?」
「除了玉佩,我還知道孩子的后背上有一塊月牙胎記,對不對?
你可以不信我,如果你覺得太子和許家比我更值得信任的話。
人證證我可都給你準備好了,做不做在你。
我答應你,只要你出面揭發李芊蕙,我會保你的孩子后半生平安順遂。」
許嘉寧終于還是答應了,畢竟除了這個生母,已經再無人惦記那個可憐的孩子了。
萬事俱備,只等著正月初八這陣東風了。
到了正月初八這天,狗皇帝在重華殿設宴,為這對龍胎皇孫慶賀滿月。
大殿里張燈結彩,觥籌錯,好不熱鬧。
狗皇帝高興極了,之前就已經下令將李芊蕙記皇家玉碟。
今日親自為男孩取名為瑾,孩取名為瑜,分別賜下郡王和郡主的爵位。
李芊蕙自打大婚以來,第一次如此揚眉吐氣。
整個人看起來容煥發,一點不像剛出月子的樣子。
坐在下面的永安長公主也是一臉喜。
正當眾人高興之時,許嘉寧站了出來。
也許是想到了自己的孩子,今天的氣神倒是好了不。
Advertisement
「稟陛下,太子殿下,賢妃娘娘,妾有事要奏。
妾要告發太子妃娘娘李氏,為了龍呈祥的吉兆。
在奉國寺生產之時,抱農戶之,充作皇家子嗣。」
不等皇帝說話,顧景行先急上了,「胡言語!瑜姐兒明明是……明明就是太子妃親生的,孤親自在產房外等著,還能有假?」
許賢妃瞪了他一眼。
狗皇帝卻道:「許氏,你既說太子妃梁換柱,可有證據?」
許嘉寧面不改:「回稟陛下,妾已經找到了當日為太子妃接生的產婆之一,以及孩子的親生父母,如今就在宮外候著,請陛下傳喚。」
許賢妃和顧景行還要再說些什麼,狗皇帝卻不理會他們,擺手道:「人去傳。」
李芊蕙終于找到機會話:「大膽許氏,竟敢信口雌黃污蔑于我,我如何敢混淆皇室脈?」
許嘉寧聞言冷笑:「既然太子妃娘娘如此有信心,左右傳喚人還有一會到,太子妃可敢與小郡主滴認親?」
顧景行還要出言阻止,狗皇帝卻已經允準,立即讓人準備清水。
待滴認親的東西都已經端了上來,顧景行見阻止不過,便道:「父皇,既要滴認親,那兒臣來也是一樣的,求父皇允準。」
狗皇帝臉不明,同意了他的請求。
兩長針分別刺顧景行和瑜姐兒的手,兩滴鮮隨即滴清水中。
瑜姐兒哇哇大哭,李芊蕙卻不急著哄。
很快,只見兩滴在水中各自漂浮著,無論如何都不相融。
狗皇帝臉黑得已經能滴出墨來,一旁的顧景行驚呼道:「怎麼可能!瑜姐兒怎麼可能不是我的孩子,明明是我親自從……」
狗皇帝斥罵道:「是你親自從什麼?說!」
顧景行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但已經來不及了,他爹可不是好糊弄的。
「既然你不說,那瑜姐兒既然不是皇家子嗣,邊理了吧。」
「父皇,父皇不要!瑜姐兒必定是兒臣親生,是……是兒臣親自從已故的陳氏那里抱來的。」
顧景行說罷,已是渾無力地癱倒在地。
20.讓你照著模板做題,沒讓你自己發揮
Advertisement
狗皇帝已經氣得發抖。
他這個好兒子,竟然用這麼個假的龍呈祥以庶充嫡來欺騙他,為自己搏名聲。
真是好一個儲君,好一個太子殿下!
好不容易平復了緒,被傳喚的農戶夫婦和穩婆已經到了大殿上。
三人俱是沒見過這種陣仗,跪在大殿上哆哆嗦嗦。
皇帝指向那對夫婦:「許氏指認那嬰乃是你們的孩子,所言可真?」
那男人渾抖道:「稟陛下,草民的孩子確實在這,但不是那孩,是那個男孩。」
這驚天反轉直接讓所有人都懵了,除了我。
男人又指向李芊蕙邊的巧璇道:「就是,就是這位姑娘,拿了五十兩黃金買走了草民的兒子,還讓我們搬離京城,走得遠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