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們雖會相隔萬里,但有紅旗飄揚的地方,既是遠方,也是故鄉。
著旗桿頂端的國旗,我對旁的男生喃喃道:「肖旸,你之后,可一定要記得給我打電話啊。」
他結了,而后回了一聲:「好。」
在那個夏天,我們似乎在約中應該明白些什麼。可就像是看到一只青的果子,它明明很好看,卻又不敢真的去咬,生怕果子得還不夠,會是酸的。
14
大二開了學,我拎著行李回到宿舍,進門就看到我親的舍友們觀賞珍稀一樣的目。
那三個貨不約而同地掏出了手機,對我晃著某條公眾號上的圖片尖道:「林蔚蔚!你知道自己火了嗎??」
哈?
我仔細一看,那些照片是暑假前那次漢服活日上拍的。雪妍不愧是搞傳播學的,幾張學校里的活宣傳照,竟然修得跟電影海報一樣。
陸霏握住我的手激道:「林蔚蔚你知道嗎,BBS 上都討論瘋了,到都是要你電話號碼的。我們家養的白菜終于出息了!」
「可不咋滴!」李之笑得開花,「我一個八百年不聯系的同學,竟然主發消息問我認不認識照片上這個妹子。我一看好家伙,這不是我們家蔚蔚嗎!」
我有點尷尬:「不是吧?照片是個水很深的東西,這簡直 p 得連親媽都不認識了好吧?」
韓心怡一邊看著手機里的圖片,一邊跟我比對道:「我覺得還像的呀,客觀報道,沒失真。」
我叉著腰哭笑不得:「學霸,咱這個時候就沒必要從專業課的角度探討了吧?」
面對們眼中要冒出來的八卦,我趕從行李中掏出幾包家里帶了的特產:「看照片有啥意思啊,照片能吃嗎?」
嗯,沒有什麼事是吃東西解決不了的。
我大二選的課要比大一的時候多些。因此正常開始上課后,生活就變得忙碌了起來。
周末,我忽然收到雪妍的消息,問我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飯。裝模作樣地說是上學期社團聚餐我沒去,自掏腰包給我補上。
嗐,直接說想我了又不丟人!
我欣然回消息過去:【你在哪?】
不一會,就收到了雪妍的語音:「我在院樓跟人討論社會實踐方案呢,你要沒事就過來找我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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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強人就是要在看不見的地方把我們都卷死。
我剛到院樓門口,就收到了雪妍發的消息:【我這完事了,你到哪了?】
我飛速回過去:【門口,出來你就見到我了。】
和雪妍一起走出來的還有一個男生,穿襯衫,戴金邊眼鏡,材筆,目測高至 185。
雪妍和他還在討論著什麼,見到我揮了揮手,笑著對那男生說:「我今晚約了人,那有事再微信聯系吧。」
男生點了點頭又說了句什麼,出于禮貌,對我也笑了笑。他打量了我兩秒鐘,忽然問雪妍:「這位……是公眾號上的那個學妹吧?」
雪妍此時已經和我站在了一起,開玩笑地回了句:「可不。怎麼樣,真人比照片好看吧?」
「確實。」
我以為他只是客套的寒暄,不想這人卻忽然對我出了手:「仰慕已久,幸會。」
我有些尷尬。這看似「年人」之間的禮節,我似乎還并不習慣。
我輕輕與他握了下手,靦腆道:「過獎。」
對方揚了揚角,看向我和雪妍:「正巧我晚上也沒其他事,如果方便的話,不如我請兩位士吃飯吧?」
15
這應該也是在雪妍意料之外的。給我遞了個眼神,征求我的意見。
我試探著小聲說:「那會不會太破費了……」
畢竟我們本就不啊!
男生聳了聳肩:「無妨,之前我也總請雪妍吃飯的。」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還能說什麼……我只能看了看雪妍:「那要不就,一起吧。」
雪妍倒是爽快得很,對那男生笑道:「老高,那我們可就不客氣啦!」
高彥文,法學院大三生,績點常年保持在專業前 5%,和雪妍是打辯論賽的時候認識的。很明顯,這兩個人都自帶某種社牛屬,我一個社恐夾在兩人中間,弱小可憐又無助。
在高彥文的建議下,我們一起去吃了西餐。他應該是那種家境很好的男生,切起牛排來甚至還帶著那麼一優雅,襯衫的袖口挽到手肘,腕子上香檳的手表與他的著很相配。
高彥文向上推了推他的金框眼鏡,看著正在埋頭切牛排的我,忽然開口道:「也沒問蔚蔚喜歡吃什麼,就隨便選了家店,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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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單純的吃貨,我被 cue 的措手不及。只能放下準備往里送的牛排,努力讓自己表現得比較文明:「當然,我不挑食的。」
高彥文和雪妍卻好像又進了 social 的狀態,他喝了口果,對雪妍笑道:「我看了你們的公眾號,那個漢服宣傳日的活還蠻有意思的。如果以后有需要幫忙的地方,也可以喊我一起參加。」
雪妍放下手中的刀叉,打趣道:「可不敢隨便勞煩你。你最近在律所實習,是不是也還忙的?」
高彥文答:「還好吧,提前適應下社會規則。」
或許是我顯得有點不上話,雪妍看了我一眼問:「哎蔚蔚,上次活結束,我看你是跟一個男生一起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