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人說過,你們真的絕配!」
「這對 CP 我啃了!這杯我先干為敬!」
「秦顧問,網友都支持于老板離婚,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讀著評論的秦祁笑意漸濃,突然側過頭來看著我:「合同簽了名,我便是于老板的人了。」
說罷,他明正大地拉著我的手,帶著我逃離了現場。
至此,直播間的熱度達到巔峰。
員工適時將新品西瓜味酸,做了「吃瓜多多」限定禮盒。
上架僅僅一分鐘便一搶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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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我們的話題仍舊掛在熱搜榜首。
越來越多的家長沉不住氣,將當日派對上的見聞了出來。
更有公司員工現說法,蔣征平時在公司就脾氣十分暴躁,坐實了他家暴的劣跡。
這下可真的立住了我自強自的大主人設,連續三日,公司銷量翻倍。
按照這個趨勢,這個季度的業績確實不愁了。
幾個月來不曾給我好臉的東們,也破天荒地發來了恭賀的信息。
而蔣正不知是在哪里躲起來了,已許久沒有公開面。
就連高璐,也暫時不讓兒子上學了。聽說已經在悄悄打聽轉學的手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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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寄給蔣征的離婚協議沒有再被退回,我以為他終于開始讓步,然而卻怎麼也聯系不上他。
這天晚上,許久不聯系的婆婆哭哭啼啼地找上門來。
「斯思啊,你一向是最善良的,這一次你可要幫幫我啊!」
婆婆哭得眼睛都腫了,我慌忙將老人家迎進屋里。
又是哄又是騙的,我才斷斷續續地從里挖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高璐和婆婆說手里有足以讓蔣征進去的把柄,在婆婆那里騙了兩百萬就消失不見了。
走之前,高璐還留下一封信,聲淚俱下地說是婆婆用錢走了。
現在蔣征人財兩空,把氣全都發在了婆婆上,家里能的全被砸了個。
婆婆實在不敢在家里呆著,趁他不注意才溜出了門求救。
「婆婆,都這種況了怎麼還不報警呢?」
婆婆言又止,想了想我才明白,終歸是害怕警察查起來,蔣征真的要進去。
終究是認識一場,我也沒法放任老人家不管不顧。
想起之前幫婆婆家里做過裝修,便計上心來:「我上次幫您裝的監控有過嗎?如果沒有變,云盤里應該自儲存了監控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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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懵懵懂懂地,也不清楚高科技:「應該沒有吧。」
「您用錄像去申請個人安全隔離令,有備無患。」
「至于高璐那邊,我可以試著約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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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報復蔣征為借口,開高價向高璐購買報。
高璐本來十分謹慎,不愿意再出面摻和到我們的事中。
然而當我一再提高報價,難免還是心了。
我將見面地點約在了一家日料店的包廂,相對來說比較。
晚上七點,高璐戴著帽子和墨鏡,鬼鬼祟祟地出現了。
我捻著茶杯細品,打趣著揶揄:「你是做了什麼見不得的事,這麼小心翼翼?」
摘下墨鏡,烏黑的眼圈像是一周未眠,樣子憔悴了不。
和當日驕傲的神媽媽相比,可以說是兩幅模樣。
「還不都怪你!如果不是你在直播間搞那些事,我用得著像老鼠一般嗎!」
我淡定地放下杯子,抬眼看著:「如果不是蔣征看不得我好,背后搞黑這麼一手,或許我們兩家現在早就可以各自安好了,要怪就怪他吧。」
「而且退一萬步來講,若不是你們當日出軌,現在場面又怎麼會這麼難堪?」
高璐上說不過我,只能兇神惡煞地干瞪著。
「說正事吧hellip;hellip;你能給我什麼?」
從包里掏出一沓復印件,灑在了桌面上:「一口價,五百萬。」
我隨意拿起一本,心跳一下提到了嗓子眼hellip;hellip;這些賬本,正是蔣征財產轉移的證據!
怪不得高璐消失,蔣征會發了瘋似地找。
「你知道這些都是什麼嗎?你以為躲起來,蔣征就真的會放過你嗎。」
并未看向我,卻是惡狠狠地在脖子邊比了個手勢:「所以啊hellip;hellip;你把他搞倒不就好了!」
「我把賬本給你,你給錢,各取所需,互惠互利!」
我放下手中的文件,起著桌子向高璐湊去,慢悠悠地問道:「你就這麼信任我?」
高璐似乎察覺了什麼,拿起包就想跑。
下一秒,黑的壯漢便撂倒了屏風,從四面八方涌房,一下從背后銬住了高璐。
被反手在了桌上,宛若翻背的烏般無助,卻仍在不斷掙扎:「于斯思,你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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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就是耍你!」
還沒等反應過來,背后的手銬已被解開,各壯漢一應散去,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只有留在桌上的銀手銬,還彰顯著掃過的痕跡。
從極度的恐懼,再到劫后余生,高璐還于一片迷茫之中。
我悠然地給倒了一杯熱茶:「暖暖子,驚。」
「記住剛剛的覺,也多想想你的孩子,以后就不要再干這種勒索犯法的事了。」
「你從軒軒那里騙走的兩百萬,我已經補上了。就當作是同為不幸的人,我送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