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笑著說「知道了」。
其實請假只是我的緩兵之計,我請這假只是不想再回谷家和谷曄見面。
從十二歲開始,我便一直住在谷家。
谷曄出國幫我照顧妹妹,我又何嘗不是在國幫他照顧父母。
可如今,我也有自己要做的事。
醫生通知我盡快院治療,最遲最遲,一個月后也得院。
我本想和谷曄再過一個月的,如今不用再苦苦維系經營這樣一段,竟也能提早治療。
谷曄回國的當天晚上,我也回谷家收拾東西了。
李阿姨在門口一臉著急,看著收拾行李的我,問我要去哪里。
我頭也不抬:「出去旅游一趟。」
這時,谷曄從我門口經過,看了我一眼之后,又裝作毫不在意地離開。
等他走后,李阿姨走進來:「谷曄剛回來,你就要走啊?你們還沒和好?」
我搖搖頭,鄭重地和阿姨說:「就算我和他分手了,你和谷叔叔也是我最敬的前輩,也永遠是我的爸爸媽媽。」
李阿姨沒再說話。
似乎是覺得還有時間,想著等凌莘桐做完手后,再讓谷曄好好哄哄我。
于是,谷曄拉著行李箱回來的那晚,我便提著行李箱走出了谷家。
我坐上車后,抬眼看向二樓。
他就站在臺看著我。
我辨不清他的神。
對著他無聲說了聲「再見」之后,我開車駛離了谷家。
05.
離開谷家的第一周,我在公寓里報復娛樂,了就吃,困了就睡,將自己想看的電影一部部都看完,昏天黑地地過了七天。
第二周,我報了個老年旅行團,去了最北邊的城市,跟著老人一起玩轉東北。
開開心心過了七天之后,我回到自己的城市。
剛下飛機,我就收到了谷曄的消息,他說他要出發了,問我要不要見他。
我一愣,意識到自己現在就在機場,想著之后再見也不知是什麼時候了,我便答應他了。
我們在機場的咖啡店里見面,他看見我穿得厚實,問我剛才去哪里了。
我吐口熱氣,說:「東北。
「我剛下飛機,你正好要走,所以就想著順便見一面。」
他臉微僵。
我喝了口咖啡:「因為下次見面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他皺眉:「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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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意思,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從國外回來。」
也不知道你回來的時候,我還在不在呢。
他說:「等做完手,我就回來了。」
我看著他,問:「就回來了?就不出國了?如果再生病呢,你是不是還得去?」擔心他誤會我,我澄清道,「我沒有吃醋,我只是認真在問這個問題而已。」
他臉微變:「可是我的生活重心會回到國……回到你邊。」
我扯扯角:「我不是說了嗎,我們已經分手了。」
谷曄攥拳頭:「笑笑,你再冷靜冷靜。」
我搖頭:「我已經冷靜兩周了。」
「你不我了?」他問。
「啊。」
他松了口氣。
「但是慢慢會不的,說不定兩周之后就不了。」
我故意恐嚇他,雖然有些于心不忍,但是我也不想讓他走得太輕松。
他雖然已經不是曾經那個完全偏袒我的谷曄了,可之前給過我的溫暖也是真的。
他剛想說話,機場廣播開始通知登機。
我提醒他:「你該走了。」
他無奈起:「笑笑,等我回來,等我回來再說這些好嗎?」
我點頭:「你走吧,照顧好。」
他提著行李箱往安檢走。
我看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還是沒忍住,跑上前,氣吁吁地問他:「如果我現在也生病了,你還走嗎?」
他一愣,然后握住我的手:「笑笑,別再開玩笑了。我知道你沒辦法接,但是我答應了你媽媽要照顧 Cindy 了。而且你在國有很多人在你,在那里沒有任何親人了。」
見我臉僵住,他安般地了我的手:「等我回來,我們就認真考慮一下結婚的事。
「你要相信,我谷曄這輩子,只會你一個人。」
他低下頭想要親我。
我卻躲開他的,然后一掌打上他的臉。
他被我打得一愣,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我卻冷冷對他說:「什麼都不要說了。滾。
「這回是真的讓你滾,最好這輩子都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06.
我已經院兩周了,也開始化療了。
除了腸胃反應大一些,并沒有什麼大的副作用。
醫院樓下的風景不錯,我給自己請來的護工阿姨也很盡責,見我沒什麼胃口,整日換著菜的樣式只是希我能多吃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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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好消息是今日醫生來查房的時候說我的狀態不錯,讓我繼續保持。
護工阿姨很高興,給我切了水果,讓我吃完后和去樓下逛逛,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在醫院樓下閑逛的時候,我發現了人。
是之前和我一起去東北旅行的一個爺爺,當時在旅行團里得知他和我來自同一個地方,我還和他聊了一會兒天。
從機場分別的時候,他還給我留了電話,讓我之后有空的時候聯系他,他還想和我聊聊天解悶。
如今在醫院里看到他,我只覺得有緣,三步并作兩步地走到他面前,他:「沈爺爺!」
「小陶!」沈爺爺也十分驚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