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沈爺爺邊的年輕男人,他個子很高,戴著口罩,扶著沈爺爺。
我猜應該是沈爺爺的孫子。之前沈爺爺說過他這孫子學習很好,在大學里當教授什麼的,宗耀祖。
「你還記得我啊,我還以為你忘了呢。」我笑著調侃。
沈爺爺反駁:「明明就是你不記得我,我讓你之后聯系我,也沒見你給我發好友申請。」
我笑:「最近太忙了。」
沈爺爺本想問我最近在忙什麼,看清我上穿的病服之后,皺了眉:「生病了?」
我說是小病,然后問他為什麼來醫院。
「人老了,各個地方都不利索了,定期就要來醫院來報報到。」似乎是很嫌棄自己的,沈爺爺的語氣很不耐煩。
我剛想安些什麼,爺爺的邊的男人開口說話:「爺爺,我們該進去了。」
他聲音低沉,但也年輕,聽起來應該和我差不多大。
我笑著問沈爺爺:「您孫子?」
爺爺笑著點頭:「就是我說的大學教授。」想起什麼,他小聲對我說,「其實當時要你聯系方式,也是想要給你們牽線。我覺得你們倆很配呢。」
說完,他扭頭看向自己的孫子,低聲強迫道:「摘口罩!給小陶看看你長什麼樣。」
男人不怎麼愿意,眉頭微皺。
爺爺繼續抱怨:「來個醫院,比我還小心,我都沒戴口罩,你怎麼整天都把自己的臉遮起來?」
似乎是不了這樣的嘮叨,男人低頭將口罩摘了下來。
我笑著看向男人的臉。
饒是見過不優質男,這大學教授的長相還是讓我小小震驚了一下。
完無瑕,優雅致。
骨相優越,眉眼凌厲,偏偏那雙眸子看起來很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冷冷地看著我,我也不自覺地了鬢邊的頭發,不想在帥哥面前是一副不修邊幅的模樣。
可下一瞬間,我又意識到自己現在是個病人,沒必要在意自己在別人眼中的形象。
就算現在彭于晏出現在我眼前,我也是這副死樣子。
「爺爺,您孫子很帥,應該是傳你了。」
沈爺爺被我哄得合不攏,不停地回頭對他那孫子使眼。
男人卻巋然不,站定了一會兒說:「爺爺,再不進去該遲到了,梁醫生之后還有其他預約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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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爺爺這才,走之前還特地問了我的病房號,說是待會兒要去看看我。
爺爺太熱,我沒法拒絕,還是把病房號給了他。
下午,護工阿姨回去之后,病房里只剩我一個人。
我開了電視,電視機傳出的聲響讓空的病房不至于寂靜,我卻會到了一種沉重的孤獨。
這時,病房門突然被人敲響。
我以為是醫生,抬眼看過去才發現是沈爺爺和他孫子。
沈爺爺也穿著病服,但臉還行。
我趕從床上下來,問爺爺檢查結果怎麼樣,知道他只是需要在醫院里調養一個禮拜之后,我松了口氣。
沈爺爺問我是什麼病。
我隨口說:「肺有點小問題,可能還需要治一會兒。」
爺爺沒再多問,他說他一個人在病房里無聊,便想著過來和我聊聊天。
我看向他的孫子,看面相便知道他該是悶葫蘆,和這種人待在病房里還不如一個人待著呢。
果然,之后爺爺在病房里和我聊了一個多小時,他孫子都沒開口說過一句話。
他安靜地坐在角落里剝著橘子。
遞給爺爺一瓣之后,他還很禮貌地遞給了我。
我一愣,說了聲謝謝之后,很不客氣地吃了。
爺爺回自己的病房之前,向我介紹了他孫子。
「我還沒跟你說他的名字吧,……」
爺爺還沒說完,一個晚上都沒說話的男人終于開了嗓子。
「沈嶠,山喬嶠。」
爺爺一頓,看向沈嶠,似乎是覺得他上道,眼里都是贊賞。
「啊,陶翎。令羽翎。」我也自報家門。
爺孫倆走之前,沈嶠幫我關上了病房門。
我卻有些捉不他最后看向我的那個眼神,深沉又含著探究的意思。
07.
我從凌莘桐公開的社件得知了的最新消息。
的手進行得很順利,之后在醫院休息的時候,谷曄也一直陪在邊。
我點開那條態,評論區里有人問凌莘桐那個照顧的男人是不是的男友。
凌莘桐否認說,谷曄是姐姐的男友。
我閉了閉眼睛,自知不應該怪任何人。凌莘桐沒錯,谷曄沒錯,但我們三人如今走到這地步,只是因為我想要的,谷曄再也給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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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有人走進病房。
我抬眼一看,發現是沈嶠。
上次他和沈爺爺來病房看我是兩天前的事了,他走之后,我一直對他那個探究的眼神耿耿于懷。
我猜到他有話要問我,但也沒想到這才兩天,他就一個人來找我了。
他不是空手來的,還帶了一袋橙子。
看我一眼后,他轉關了病房門,說:「爺爺讓我來給你送橙子。」
聽了這話,我大概知道了他來的原因,沈爺爺打算給我們牽紅繩呢。
我默不作聲,看著他走近我。
「謝謝啊,橙子放在桌上就行了,待會兒我讓阿姨幫我剝,你也替我謝謝沈爺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