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海然有些語塞，「可我都沒答應。」
「但是你也沒告訴我。」凌聽有些心涼，「我們說好的，兩個人之間要坦誠，你這是坦誠？」
「我不是怕你生氣嗎？」程海然手去拉的手。
凌聽搖了搖頭，「你不是怕我生氣，你只是希所有人都相安無事，這樣就天下太平了。可是程海然，現在的問題是，你媽讓你背著我去見前友，你覺得這樣我也可以忍？」
「我和說清楚，這件事我負責解決，我們別吵架好嗎？」
「那你解決之前不要和我說話，我怕我忍不住要和你吵架。」凌聽說完，轉出了臥室。
程海然著眉心，覺得頭有點疼。
不經意地，他想起以前他有事沒告訴于菲菲的時候，總是撒著，「程海然，你再這樣我要生氣了。」說話糯糯的，不像凌聽這樣尖銳。
孩子為什麼不能和一點呢？他嘆了一口氣。
6
于菲菲是個有主見的人，否則當初也不會寧愿分手，也要堅持去北京發展。
所以當在公司門口攔住程海然的時候，程海然也并不覺得意外。
「有事？我覺得我們已經說清楚了。」他微微皺眉。
于菲菲垂下眼，從包里拿出一個致的小盒子，「你看看。」
程海然有些困，但還是接了過來。里面有一封信，封面上的字他認識，屬于十九歲的程海然。
他字寫得很好，小時候專門練過的，所以他喜歡手寫一些東西，比如賀卡，也比如給心的孩子的書。
「這個我一直留著，」于菲菲語調低婉，「我知道我錯了，海然，我只想要一次機會。」
「我們曾經那麼好，你真的說放下就放下了？」
程海然扭過臉，「你也說了是曾經。」
「那我們回到曾經好不好？」于菲菲拉住他的手臂，幾乎是哀求。
「這些年我總是想起，我們暢想過的那些生活。我們還來得及去實現，海然，只要你肯回頭……」
「我來得不是時候？」凌聽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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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海然反應過來，出胳膊，「聽聽，你聽我解釋。」
「好。」點頭，「那走吧，晚上你說要做缽缽的，買材料去。」
「海然，」于菲菲在后喊他，「就是是嗎？哪里比我好？」
「你和我在一起四年，呢？你認識多久？」
程海然抿，沒有說話。
進了電梯，凌聽出手，抱著肩靠在角落里。
這兩年升了職，鍛煉得多了，有時候不自覺的，就表現出強勢的一面，不再像當年那個臉紅的小姑娘。
「于菲菲來找我，拿了當年我寫給的東西，」電梯里雖然沒有人，程海然還是有些尷尬，「我想大概是不相信我有朋友了，今天見到你，以后應該不會再來了。」
「書？」凌聽卻問，「寫了什麼？」
程海然語塞。
點頭，哼了一聲，「我知道了，還不就那些。」
「是，確實是我寫的，十九歲男孩的真心，」程海然垂下眼，又來拉手，「可我現在對你也是真心的，所以聽聽，別為這個生我氣，那樣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凌聽卻扭過臉去，「四年的，的確，我好在哪？我也想知道。」
自嘲地笑了笑，「我明天出差，正好，分開幾天。」
「趁著沒談婚論嫁，我們都想清楚。」
7
凌聽出差，本來計劃三天回來，結果推遲到四天，又說要繼續推遲。
期間程海然要求視頻，被拒絕了，就沒再要求。
只有凌聽自己知道，心里很。是說大家想清楚，可真分開了才知道，想他，想見他。又怕見了面他會說，他著別人，要離開。
怕自己會卑微地哭著挽留。
就這樣熬了四天，第四天晚上，正準備睡覺，聽到有人敲門。
凌聽打開門，程海然一 T 恤牛仔，背著雙肩包站在門口，像出來旅行的大學生。
「愣著干什麼？我怕你服沒帶夠，特意給你送來的。」他笑著，眼尾卻莫名有點紅。
凌聽側讓他進來，他邁進一步關上門，卻把拉進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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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了，」他著的耳邊說，「這幾天他們找我喝茶打牌，我都拒絕了，沒心，干什麼都沒心。」
「聽聽，你呢，想我嗎？」
凌聽了鼻子，嗯了一聲，又問，「你想好了？」
「想好什麼？」他問。
「我們呀，」推開他，「想好到底喜歡誰，我們怎麼辦沒有？」
程海然笑了，用額頭抵住的，「喜歡誰不用想，我又不是不知道。至于我們怎麼辦，」他從口袋里出個小盒子，塞進凌聽手里，「你打開看看。」
凌聽把盒子拿到眼前，還沒打開，男人突然半跪了下去。
「這......你什麼意思，程海然？」聲音有些繃。
程海然握住的手，慢慢打開盒子，一枚鉆戒呈現在眼前。
戒指不大，細細的指環上幾顆碎鉆，簡潔漂亮，是一貫喜歡的風格。
「凌聽，」程海然似乎也有些張，鼻尖冒汗，「對不起，我知道我這樣向你求婚有點倉促，可是我不想再等了。」
「昨晚我一直睡不著，天亮就去了機場，沒想到天氣原因航班取消，我又趕到重慶，從重慶飛過來的。」
「凌聽，你聽著，我你，我要娶你為妻，請你務必答應。」他看著，膛起伏，「我這幾天很惶恐，怕你不肯原諒我，怕你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