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請你嫁給我吧。」
凌聽抿著,目落在戒指上。
房間里呼吸可聞。
半晌,才出手,咕噥著「誰像你這樣求婚,還讓人家務必答應?」
程海然勾,取出戒指小心地給戴上,「沒人像我這樣有什麼關系,最重要的是娶到老婆。」
凌聽抬手捶他,「你媽不會同意的。」
「已經同意了,我和說,要麼我娶凌聽,要麼我打一輩子,讓自己選。」
「啊?」凌聽目瞪口呆,反應過來笑了,著他的額頭:「無賴。」
8
過了幾天,倆人吃完晚飯,凌聽問起了于菲菲。
于菲菲這些天也沒找程海然,只是他能躲就躲,沒讓找到。
不凌聽想不明白于,菲菲為什麼隔了這麼多年突然回頭找上了程海然,程海然自己也想不明白。
要說于菲菲對他還有點余未了,他是愿意相信的。沒有男人不希自己在過的人心里是特別的存在,這點無關,只關系到自尊心。
可那樣一個改變階層進所謂的上流社會,對他上的隨遇而安深惡痛絕的人,時隔這麼多年幡然醒悟,竟連價值觀都為他而改變,程海然覺得是不可能的。
一定還有別的原因。
這個原因在程海然委婉地與其他同學聊了幾天以后,終于被他分析出來了。
原來這位小姐曾經了個富二代男朋友,還很高調地在朋友圈曬照。這事不同學都知道,只是沒有人會那麼沒眼的和程海然提起。
后來大概過了將近一年,突然不曬了,也不再出現在同學群里。大家原本也沒注意,直到有人偶然在網上看到一個正房打小三的視頻,震驚地發現,那個小三竟然是于菲菲,事這才了出來。
「我沒想到會做別人的小三,」程海然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一罐啤酒,「那人以前心高氣傲的。」
凌聽在他邊坐下,「你這麼不舍地在我面前提起另一個孩,真不怕我生氣?」
程海然轉頭看,「我哪里不舍了?我要是真不舍還能向你求婚?我就是覺得,心復雜的。」
「明白,明白,」凌聽故意酸他,「本來以為被人家念念不忘,結果不過是退而求其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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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凌聽,」他笑了,手了一把頭發,「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你不就是酸書那事嗎?我已經給你寫了 10 封,都是真實,還不能放我一馬?」
凌聽撇,「那不一樣,人家那是你主給的,我的你就是為了哄我。」
「行行行,我主給。」程海然說著突然傾過來親,凌聽胡躲著,「別別,剛吃完東西。哎呀,油都蹭我臉上了。」
兩個人你追我閃,鬧著鬧著,突然笑了起來。
那時,他們都還沒想到,有人已經把自己人生的失敗,算到了他們上。
9
一個月以后,倆人找了個日子,打算先把結婚證領了。
「著什麼急領證啊?」凌聽一想到自己即將被冠以「已婚婦」這樣的份,就有點打退堂鼓。
「怎麼不著急?」程海然一邊把剛剝好的爬爬蝦放進碗里,一邊學著哥的腔調,「我說妹夫啊,追我妹妹的人可多了,小學一個男生那天遇到我還打聽我妹呢。我告訴你,你可抓點兒,要不哥哥我也幫不了你了。」
凌聽笑起來,「那是,我行可好了。」
程海然跟著笑,「所以啊,明早得趕扯證去。」
其實程海然沒說出口的是,這段時間于菲菲頻繁找他,態度越來越不正常,讓他心里莫名不安,似乎不領證就會出現什麼變數。
可沒想到領了證,還是出了變數。
凌聽和程海然來得早,了這天第一對領證的新人。
出了婚姻登記的門,程海然突然站住,拉著凌聽的手,「聽聽,你要不要掐我一下?」
「你也掐我一下。」
「我要發一條朋友圈。」
「我也是。」
話沒說完,突然有人從一旁沖了過來,「我讓你們結婚,程海然,你會后悔的!」
凌聽不及反應,就被程海然大力地拉開,腳下一絆,坐在了臺階上。
然后有溫熱的東西濺到臉上,本能地抬手去抹,手上一片黏糊糊。
「啊!」尖起來,「程海然!」
男人的肩頭一片紅。
他的聲音卻很冷靜,「我沒事,聽聽,快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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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凌聽眼淚都要掉下來,抖著手到自己的手機,終于找到以后,抖著撥了出去。
10
于菲菲的手腕已經被程海然抓住,手里的刀也被他奪下后扔到了一邊。一邊掙扎一邊尖聲喊,「都是你們,是你們害了我!我要殺了你這個始終棄的男人!」
「我再說一遍,于菲菲,我沒有什麼地方對不起你,當年是你堅持要分手的!」
「那你為什麼寧愿在這里做個小設計師也不和我去北京?你和我一起去了,我就不會被人騙,就不會被搞得丟了工作,更不會眾叛親離每個人都嘲笑我!」
說著哀哀哭了起來,「我都回來找你了,我們重新開始不就好了,你為什麼要變心啊?」
周圍開始有人駐足圍觀。
凌聽掛斷電話,又去看程海然的肩膀,「程海然,你流了好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