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為是剖的,行困難,照顧寶寶什麼的本幫不上忙,這幾天把程心累壞了。
需要照顧寶寶,給寶寶及時更換尿不,掐著表給寶寶喂。
也需要照顧我,給我定月子餐,給我喂水,給我防止栓。
看著忙碌的影,我到滿心。
我覺得,能夠擁有,這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第四天的時候,護士例行查房,突然就對我口上了手。
了說:「有,可以喂了!」
我蒙了。
啥啥啥?
我終于想起來還有喂這麼一回事兒!
不是,那寶寶之前不都喝著了嗎?
怎麼還需要我啊!
我還想抗拒,但護士不由分說,上手就把寶寶抱在我口,小家伙穩準狠地一口就咬上了頭,開始用力嘬。
我尷尬得連手都不知該往哪里放,整個人呆住了,一不敢。
程心在一旁,看到我呆愣的樣子,居然笑了。
這是互換以來,我第一次看到程心的臉上出現笑容。
得了,喂就喂吧,我一個大老爺們,有啥不行的!
我視死如歸地敞開了懷。
不過……
我低頭看著寶寶團在我懷里閉著眼睛專注吃的樣子。
小一一,小臉頰一鼓一鼓。
突然心里就涌出一溫熱的緒來。
這是我飽疼痛才生出來的孩子。
我一定會好好,這輩子都會好好保護!
想到這里,我一怔。
原來,這就是母嗎?
啊不,呸呸呸。
這是父!
我覺得喂不過如此,可是我忘了,晚上居然還得喂!
甚至,每兩個小時就得起來喂一次!
10.
新生兒每兩個小時就要喂一次。
放在白天,是煩累;放在晚上,就是純粹的折磨了。
晚上寶寶一哭,程心整個人就會瞬間彈起,把寶寶放在我懷里。
我睡眼惺忪地努力半坐著抱著孩子,強忍著腹部刀口的疼痛,給孩子哺。
「我看網上都說,男人聽不到孩子哭的,心心你現在也算男人,怎麼就能聽見孩子哭啊?」
我是真的好奇。
程心打了個哈欠道:「這事兒分什麼男人人,只要心里記掛著,自然一聽到靜就會醒了。」
我想了想,覺得程心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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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心中有孩子,就會無時無刻不掛念,哪怕在沉睡。
而這樣導致的結果就是,我和程心晚上都睡得稀碎,白天好似游魂。
不過很快就熬到了出院那天,程心收拾好東西,陪我坐在床邊。
我疑:「我們不出發嗎?」
程心說:「再等等。」
等來等去,最后等到我媽風塵仆仆地趕過來,一面就喜笑開:「走啊!」
程心皺眉:「媽,你怎麼來了,我沒你。」
我媽拎起我們的行李:「別等了,月子中心的房被我退了,他們已經接別人走了!」
臥槽,什麼玩意兒?!
原來程心為了讓我休息好,特地給我訂了月子中心的房,本來今天應該他們的人來接我回會所的,而我媽,居然把房退了?!
程心著怒氣:「你為什麼退?」
「嗐,那天你打電話訂我聽到了,我尋思月子中心太費錢了。心心跟我在一起這麼久了,肯定還是我照顧比較習慣!」
「我就打電話給他們退了,訂金讓他們退我卡上了,兒子,媽先幫你收著!」
我覺此時立刻馬上,就要吐了!
程心轉頭看我:
「月子中心的房很難現訂,我當時問遍全城也只得了這麼一間房。」
「我們只能先回家了。」
我!不!要!!!
我想起,在程心懷孕之前,我媽是單住的,程心懷孕之后才搬過來。
「讓咱媽回自己家吧,我不用麻煩媽照顧了!」我努力推辭。
不知為什麼,我說完這話,到旁程心的氣都低了三分。
面無表地開口:
「你忘了,咱媽把的房子租出去了啊,這不還是你提的建議嗎?」
「你現在讓媽回自己家,就是趕流落街頭。」
我媽一聽這話,立刻適時地哭天搶地:
「兒子啊,沒天理了啊!我上趕著來伺候月子,非但不領,還要趕媽走啊!當著你的面都這樣啊!媽活不下去了啊!」
我媽嗓門大得像個鑼,吸引得門口人群逐漸聚集。
我、錯、了。
大錯特錯。
看著旁再也沒開口,只是搬行李的沉默的程心,我一個字都說不出。
如果沒互換,我連月子中心也不會給程心訂,而且一定會聽我媽的話,讓我媽照顧坐月子,甚至可能還會指責幾句矯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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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落得現在的結果,也是咎由自取。
我也……沒有臉再說什麼。
程心先去開車,我媽抱著寶寶走在前面,我步履蹣跚地慢慢跟在后面。
我媽抱著孩子在前面,越走越快,沒有回頭看過我。
一次都沒有。
我扶著墻,竭力挪到門口,迎面而來的是刺眼的。
昨晚大雪,到一片慘淡的白,連都顯得冰涼又傷人。
我看到醫院門口,我媽抱著孩子坐上了車。
程心安置好們之后,又直起,回頭張,似乎在尋我。
看到我,朝我走來。
而我站在原地,不知怎的,鼻子驟然一酸,竟直接落下淚。
該死,顧易,你從不是哭的人,為什麼現在眼淚這麼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