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他攪和得睡不著起來和說話,又往往怪氣。
兩個人開始時不時地吵架,有時候一點小事就要冷戰好幾天。為了避免這種爭吵,景建甚至不太愿意早回家,有事沒事都會留在辦公室加班。就算回了家,他也盡量說話,畢竟多說多錯,他只想安靜地休息一下。
然后惡循環,奚婭培的緒越來越差,甚至變得敏多疑,對景建也開始高度的查崗。
比如,景建公司新招聘了員工,就會問是男的的,如果是員工還要問年齡長相,偶爾諷刺景建每天工作在花叢中,怪不得不愿意回家。
此外就是像今晚這樣,他提前說了有應酬,也會突然打電話過來,萬一沒接到,奚婭培就會不依不饒。
景建覺得很疲憊。
明明他在為了家庭拼命,為什麼會這樣對他?
景建坐在車里了一支煙才上去。
回到家的時候,奚婭培背對著他躺在床上,一不。
他松了一口氣,輕手輕腳地了服鉆進浴室,再出來卻看見抱著被子安靜地坐著,看他的目像看陌生人。
「怎麼了?」景建無奈笑笑,手去奚婭培的頭發,卻被躲開。
「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毫無魅力,讓你倒胃口?」幽幽地說。
景建一愣,「你說什麼呢?誰說你毫無魅力了?」
「也難怪,」奚婭培自嘲似的笑了笑,「一個人吃土豆吃了十來年,就算這盤土豆是人間味,恐怕也要吃膩了。更何況這盤土豆還越來越沒有賣相了。」
「什麼土豆不土豆的?胡說八道的!」景建今晚喝了酒,還生了一肚子悶氣,也沒有力和說這些有的沒的。
他歪歪斜斜地躺在床上,轉抱住大,「行了睡吧,我明天一大早還要去臨市呢。」
「睡吧睡吧,你就知道睡!」奚婭培咬,一腳踢過去,正踢在他肚子上。
景建躬躲了一下,卻又把臉過來,「真累了,婭培。」
然后就沒了聲音。
奚婭培委屈得要命。
可他不主,總不能像阿 Q 那樣直白地說,「吳媽,我要和你困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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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要的也不是單純地睡覺。與其說奚婭培是景建,不如說是的心。
人都有被需要的心理需求,可覺得景建不再需要了。
未來還有幾十年,怎麼辦?奚婭培想到了離婚。
這個念頭在腦海里只是一晃而過,嚇了自己一跳。
先不說因為這種事離婚怎麼說得出口,只說和景建分開,就讓奚婭培覺得可怕。
「難道只有我會遇到這種事?」帶著這個疑問,打開了知乎。
剛搜索「無」這個關鍵詞,就蹦出來一堆回答。
奚婭培一個個看下去,發現自己遇到這個問題還真的不是個案。
7
「我生完寶寶以后,自認材恢復得不錯,重也和生產前一樣,可那方面卻再也恢復不過來,怎麼辦?只有熬唄,熬到沒有想法就好了。」
「我更慘,結婚前死守底線,婚后一次就懷上了,我老公就好像完了任務一樣,晚上我說睡覺他就打游戲,可能打游戲比和我一起有意思吧?」
然后,看到了一個 ID 「一葉孤舟」的人的回復。
「一葉孤舟」是個男人。
他的問題是他有需要,可老婆自從生完小孩,似乎不需要了。
「一葉孤舟」說他老婆以前也沒什麼熱,可是他懇求幾次,也能有一次。到現在,他再懇求,也就一句,「你的心思就不能放在正地方嗎?一天腦子里就這點破事!」
他問大家,作為一個正當盛年的男人,他想著這事怎麼了?每周,不,哪怕兩周有一次,他也不至于這樣。難道真的是他有問題嗎?
回復里有人說他老婆大概帶孩子太累,讓他多諒。也有人說他老婆本不他,勸他趁早離婚。還有人說怕不是遇到個騙婚的拉拉吧?不得不防啊。
奚婭培看完,苦笑一聲,回復了一句,「知足吧,起碼你還能直接懇求,換是人,誰能說得出口?」
沒想到很快,收到了一條私信,來自「一葉孤舟」。
「人也可以表達出來你的需求,要不然男人有時候真的不知道。」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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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果我說了,他還是拒絕呢?」奚婭培做不到,「那樣我會覺得很傷自尊。」
「就算會被拒絕,我也建議你和他通清楚,這樣最起碼你會知道問題出在了哪里。」
「作為男人,我覺得他拒絕的可能不大。說實話我羨慕他的。」
真的要去和景建說這種問題嗎?
奚婭培糾結了兩天。第三天晚上,兩人要睡覺時,湊過去把頭靠在他肩膀上,指了指天花板,「上面新搬來那家靜夠大的,你聽到沒?」
「什麼靜?」景建一臉莫名其妙。
「你真沒聽見?」本想借這個由頭說到他們兩個的事上,現在卻不知道該怎麼接了。
「哦,」景建似乎想起什麼,「好像有天晚上是聽見了一點。」他笑著,「年輕人啊,真是無憂無慮,可以盡揮灑荷爾蒙。」
「就是,讓人羨慕。」奚婭培索把話說得直白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