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姐姐什麼時候回來的?
當我與開門的人對上眼,愣了一下。
姐姐變了著上半的帥哥。
這腹,一看就是經常鍛煉的人,看著好好的樣子。
看樣子還是剛洗完澡,這沐浴的味道還好聞的。
原來姐姐金屋藏,難怪不讓我跟著回來。
「有事?」
帥哥似乎也不害,只是冷漠地瞧著我。
回過神的我,趕甩掉心里的小九九,心里默念「姐姐夫,不可欺,不可欺」。
我努力地不把眼神往下移,只把眼神固定在他臉上。
媽呀,這值可真逆天!
姐姐可真厲害,竟然能到這麼極品的男朋友。
「姐夫好。」
怕他不知道我是誰,我趕又補了一句。
「我是季晚凝的妹妹桑覓。」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帥哥此時像是在看智障一樣看著我。
然后一句話也沒說,又把門關上了。
我無語了。
這作為姐夫就這麼對待未來的小姨子?不怕小姨子給他小鞋穿嗎?
正當我氣得朝關著的門拳打腳踢的時候,姐姐回來了。
一邊問我怎麼還沒走,一邊掏出鑰匙打開了對面的門。
我看看兩邊的門,尷尬得趕逃離現場,直沖姐姐的屋里。
嗚嗚嗚......丟死人了。
3
后來我才知道對門那帥哥江亦,是一名畫家,是我姐姐的朋友而不是男朋友。
我有些惋惜,早知道多看兩眼腹了。
我又問姐姐下午那個生是怎麼回事。
姐姐又沉默了。
行吧,不說就不說。
我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把姐姐帶回家。
但是任由我磨破皮,無論我如何撒,姐姐都不為所。
看來這將是一場持久仗。
幸好姐姐人也不是那麼絕,至還肯讓我留下來過個夜。
誰承想到我一夜未眠,直到快天亮才睡了過去。
當我醒來的時候,姐姐已經上班去了。
給我留了字條,我瞥了一下容就給丟了。
接下來,就是改造時間了!
我擼起了袖子,干勁兒十足!
指揮著我那保鏢團把屋里一些舊家都換上新。
幾乎能換的東西全部都換了個遍。
特別是那張床,床墊得都把我硌得睡不著。
半夜給大強發信息,讓他以最快的速度買一塊我房間里用的那種床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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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也睡不著,順便起來地觀察著家里哪些東西能換,給大強列了個清單。
既然要打持久戰,那首先落腳肯定是要整得舒服一些才行。
我滋滋地幻想,等姐姐一回家,看到煥然一新的家以及心的妹妹,肯定得落淚。
傍晚姐姐回來,看到煥然一新的家,及的妹妹,確實是落淚了。
但不是得落淚,而是生氣得哭了。
我闖禍了,因為我丟了姐姐放在房間桌上的一只海豚小玩偶。
我看它都洗到發黃了,就重新買了幾只差不多的,把它換了下來。
可是我沒想到這只小海豚是重要的人送給的禮,對來說特別重要。
沒想到好心辦壞事,被姐姐趕出來之后,我懊惱地蹲在門口畫圈圈。
大概畫了五分鐘的圈,我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心。
大強他們今天搬完東西我就給他們放了假。
我自己做錯的事,只能自己解決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哭喪著一張臉,看著面前幾個垃圾桶,久久地邁不出步伐。
我打聽到了下午保潔丟垃圾的地方,幸運的是垃圾都還沒被清掉。
難過的是我一個十指不沾春水的小公主,淪落到來翻垃圾桶,要是被圈里人知道不得笑掉大牙。
可是那里真的好黑,我不敢過去!!!
天已經暗了下來,附近只有一盞昏暗的路燈。
路燈還配合著我的心理活閃了又閃。
......我想回家找爸媽。
在我猶豫還找不找的時候,救世主出現了!
「江亦哥!」
4
我逮住了剛好經過的江亦。
雖然只是一面尷尬之緣,但是怎麼說他也是我姐姐的朋友,況且現在他就是我的救命稻草,不能放過。
「江亦哥,你能不能陪我翻垃圾?」
「......不能。」
江亦顯然沒料到我攔下了他,還提出這麼無理的請求。
「求你了。」
我眼神殷切地看著他。
「無能為力。」
江亦看了我一眼,邁開大長走了。
然后才出去一步,就被我死命地拽住彈不得。
江亦臉上地有些怒火,卻不太好發作,只是盯著我。
我被盯得一臉不自在,但是想想我面前遇到的難關,我只能努力地紅我的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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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了,我不小心丟掉了我姐姐很重要的小玩偶,那東西很重要,一定要找回來才行。」
果然生的眼淚就是最好的武。
我已經看到江亦眼里有了一松下來的覺。
我又趕一鼓作氣地朝著他一頓不要臉的懇求作之后,他勉強地答應了下來。
雖然他只答應幫我照明,但至是多了一個人陪著,也不害怕了。
最后我灰頭垢面地從垃圾桶里找到那只變得更加臟兮兮的小海豚。
「找到啦!」
我抑制不住開心地朝著江亦揮了揮手上的小海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