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確定在回來的路上補好了妝,確定從眼上來說無法看出破綻。
我有些疑,跟和他一起走進了小屋。
「綿綿,你回來了!」
商易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一天不見,有沒有想我?」
他臭屁著靠在離他很近的柜子上,單挑著眉對我說。
「沒有。」
不想給他臭屁的機會。
這時林霄路過,則只是給了我一個無足輕重的眼神。
誰知道他是什麼意思呢?
我擺了擺手。
今晚確實已經很累了。
回到臥室,我把消息發給了顧良:「好夢。」
然后陸續收到男生的消息:
陸澤:「今天的吻很甜。」
顧良:「姐姐可以等等我嗎?」
商易:「今天的夕很好看,下次騎車帶你一起看。」
林霄:「。」
我沒太看懂顧良短信的意思,但是困意來襲,直接墜了夢境。
于是沒能看見手機上一閃而過,又很快被撤回的短信:
「等等我,我還沒告訴你我很你。」
10
今天的約會對象是簽決定的。
我到了和顧良一組。
我們來到了擊場。
我手里拿著一把擊的弓箭,顧良著我的,過近的距離,我甚至能聞到他上今早洗澡留下的味道。
他溫熱的雙手輕輕覆蓋住我的,用力幫我把弓箭拉出最大的弧度。
靠近我輕聲說了句:「姐姐放松。」
然后弓箭「咻」的一聲,功到了靶子的正中間。
「耶!」
第一次就能到這麼好的績,我非常之滿意,打破剛剛沉默的氛圍,激轉過抱住顧良的。
「姐……姐……」
顧良被我抱住后,整個人像是被燙的蝦子,說話都說不清楚。
看著他這個樣子,我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
了他的耳朵,然后像小流氓一樣挑了挑他的下。
順勢還吹了個流氓哨。
「怎麼,看到姐姐還害啊?」
這一刻,還真有點不良圍堵放學回家的優等生味了。
顧良被我挑逗得往后不停地退步,撞上了墻壁。
這時我還想進一步地做些過分的行為。
顧良拉住了我作的手,地撒:
「姐姐,別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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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顧良的眼底,他漉漉的小兔眼明晃晃的都是信賴。
突然覺被抓住的手有些發燙。
我裝作沒有什麼事發生的樣子,放開他的手,背對過他走開,整理自己的背包,詢問著下一個約會項目:
「下……下一個呢?我們要去哪里哇。」
「去做手工。」
11
我跟著顧良繞了一圈又一圈,來到一個很偏僻的小巷。
要不是還有人在跟拍,我毫不懷疑這小子是要把我拐賣了。
突然,他在一個看起來有些年頭的門前站定。
我看了看門匾上寫著:「魯坊」。
吱呀——
沉重的木門被推開,發出沉重的聲音。
這是一個頗有歷史年代的地方。
四周都是上個世紀的建筑。
屋也都是隨可見的木頭和木屑。
應該是做木工的地方。
正當我好奇地到張打量時,一位老爺爺杵著拐杖,從屋子里慢悠悠地走出來。
「爺爺。」
顧良出聲,上前一步扶住了老人。
「你小子,好久沒來看爺爺了!我還以為你忘了我這個老東西呢!」
老人在顧良頭上清脆敲了一拳,看似生氣的樣子里卻不缺對顧良的喜。
顧良捂著被打過的地方:「我哪敢啊,爺爺。」
「這位是?」
老人轉過,顯然是看到了我,向顧良詢問。
「是我……」
「爺爺你好,我是顧良的朋友。」
害怕他說我是他朋友什麼的,我先一步回答了老人的問題。
「這樣啊,那你們今天是想來做木人嗎?」
顧良從剛剛被打斷的怔愣中回過神來:
「對的,我們是來做木人的,爺爺,我想用那塊我存在你這里的木頭。」
爺爺聽到這話,收起笑容,有些嚴肅地打量了我一下。
?
怎麼突然這麼看我。
我臉上有東西嗎?
我很疑地看了看顧良,兩眼盯著他,就差把「怎麼回事?」寫在臉上了。
顧良本人并沒有回答我此時的疑。
我看見他直接把爺爺拉進了里面的屋子,說了些什麼。
最后還是把木頭拿了出來。
「可以拜托姐姐和我一起刻一下嗎?」
顧良切下一塊手中的木頭,將工遞給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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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不是很會誒。」
「沒事,我來教你。」
顧良話落,接過我手里的工,手把手地開始教我做木人。
清風拂過的下午,我著他長長的睫低垂,略微長的劉海遮住半邊眼睛,認認真真地在我旁邊,低頭教我刻著手中的木人
結果就是:
刻了一個顧良媽媽都認不出來的他。
別罵了,我認真過了。
手殘就應該遠離一切手工活,切拜!
但顧良本人好像并不介意,還開心地拿著木人去了屋,放進一個小盒子里,認真地保存了起來。
真奇怪。
12
做完木人,爺爺本來想留我們一起吃個飯,但我們要回小屋了。
只能就這樣算了。
我和顧良在屋子門口和爺爺做完告別,就坐上和攝像組一起回程的車。
「爺爺最后讓我以后一定要和你再去一次,是什麼意思啊?」
回去的路上,我詢問顧良老人最后一句話的含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