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風陵的指腹輕輕地挲著我的下,眸子幽深意味不明。
「張。」他道。
我乖巧地照做,下一秒他的冷香便撲面而來。
頓時我的腦子一白,也清醒了一大半。
他竟然......他竟然用這樣的方式跟我搶酒喝!
沈風陵彎了彎角,在我耳邊輕聲地說道:
「甚好。」
我有些無措,輕輕地推著他。
沒想到下一刻他卻拉起我的手放在他的口,那顆心便在火熱地跳著。
「你聽著,我心悅你......」他薄輕啟,說道。
我的臉猛然一紅,抬頭便直直地撞進他的視線里,好像無論我去哪都無逃遁。
沈風陵的領口微微地敞開,白皙的臉上亦是泛起幾分桃。
景和......他在心里輕聲地喚道。
語氣繾綣,如小貓撓心。
14
我微微一愣。
景和......李景和......
這......他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我咬著,心里也有幾分張。
李景和并不是我現在的名字,自從被尚書府買走后,我便被作了沈容珠。
我是落河人氏,自幾年前的落河一案后我便孤一人了。
「沈風陵,你怎麼會知道......」
他的眼角卻也染上一緋紅,眸子認真地看著我:「我當然知道,你的一切我都知道。」
我到里的話忽然說不出口了,扯著他的服。
「給我看看。」
沈風陵握住我的手,聲音有些低啞:「莫鬧。」
然后他的心里傳來一聲:我這可憐的夫人還有幾個月才及笄。
他的腦袋里究竟在想些什麼七八糟的?
但我微微一頓,卻是越發證實了我心底的猜測。
尚書府替我改了年齡,這事兒別人應該不知道才對。
只是......
十歲那年我與母親救了一個帶的貌娃子。
這年奇怪得,傷那樣還在裝酷,臉上戴著個面。
我們將他藏在了柜子里,好生養了幾天。好在并沒有人找到此,他也沒有被發現。
京城里的風風雨雨我們不曾了解,只是他的確是氣質出塵。
卻也好生冷淡。
我問他:「哥哥能給我當馬騎嗎?」
他也只是說了一句:「可。」
想來是有些忍辱負重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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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終究沒有下得去手,直到后來我撞見他在林間清泉里沐浴。
無意間看到了他如玉般細膩的腰間有一顆紅痣。
與此同時,他的神也終于生了起來,著半遮面也能見得紅一路蔓延到了耳。
我直勾勾地看著,并無半分窘迫。
只是在心里細想:這樣才對,這樣才生可。
看來我以后要多看看。
但是最后他悄悄地走了,我也沒有機會了。
15
「沈風陵......你,我到時候再收拾你!」
他輕輕地一笑,把我按到他的懷里:「好。」
我本來以為是我想錯了,沒想到左相大人當真是一滴酒都沾不得。
自回去以后,他昏昏沉沉地睡了好久。
心里還斷斷續續地想著:玲瓏牢......
還說要把我關進去。
難不他特地給我做了一個牢?我犯了什麼大罪,要這樣對我?
那可不行,那可不行。
我了他的臉,輕聲地喊道:「沈風陵,沈風陵......?」
沈風陵雙眸閉,睡得比豬還沉,當真是個安靜的男子。
我的膽子越發大了起來,我倒要看看他藏著什麼,什麼牢還特地是為我做的。
我躡手躡腳地跑進了書房,索了一通。
終于讓我發現后面還有一間小閣。
小閣的燈很是昏暗,上頭還掛著一些件。
這些件的確像是嚴刑拷打所用的東西,只不過更加小巧。沾了些灰塵,卻像是沒有用過的。
暗格之還放著一本書,寫著《刺刑十八式》。
我輕輕地翻開,里面的東西卻是越發不對勁,未免也太詳細了些。
第一式,楊柳鞭:鞭輕盈似柳,散得羊脂白玉滿懷......
第二式,雙環扣:兩扣巧圓潤,縱是水波也逃不出......
......
我越看,臉越是紅得厲害。
結尾還題上了,吾妻景和。
我合上了書,不知該做什麼想。
左相大人手段真是高超啊,表面這麼正經,實則一肚子壞水。
到時候全給他試一試。
16
沈風陵醒后,我沉默不語。
他看著我這般正襟危坐的模樣挑了挑眉頭。
「為何不過來?」他問道。
難道本相的魅力已經讓這小東西看不上眼了嗎?沈風陵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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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一口回絕。
我扭頭卻看見他的墨發有些松散地搭在前,莫名地像個勾人的妖。
「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我問道。
沈風陵微微地抬眸:「我不曾瞞過你。」
果然他說不出口,看我到時候把他關在牢里。
「可想上街去?」
我搖了搖頭。
「可想吃糖糕?」
我搖了搖頭。
「可想去碧水湖畔游湖?」
我點了點頭。
的確是忍不住,早便聽聞碧水湖畔風景好,是京城不可多得的盛景,只是,這樣大冷天的也能游湖嗎?
「好,等我片刻。」
他站起來,輕聲地說道。
我有些無聊地理著擺,沈風陵當真是好慢啊......
17
真是抱歉,我千不該萬不該更不應該離開沈風陵的視線。
在沈風陵梳洗之際,我輕輕地出了門。
卻不承想便在自家大院,我被劫了去。
那些惡人將我一套麻袋,坐上了馬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