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夜暴富了,合法那種。
那天我定制了戒指,想主出擊去向魏呈燁求婚,沒想到出意外空降到了 2052 年。
我的魏先生,變了魏老先生,儼然一副戴青玉扳指的有錢老先生模樣。
當我以為他已婚姻滿的時候,他找到我,眼底全是拒絕無效的霸道:
「我們現在去領證,等我過幾年走了,別墅、車和上億財產都是你的。」
「囑我都公證好了,沒人敢跟你搶。」
1
戒指到了,快遞小哥恰好推開了辦公室的大門:
「請問煲仔范士在嗎?您的兩份快遞到了。」
他念完這個名字,整個辦公室先是安靜了一下,然后發出一陣大笑。
同事們左顧右盼,都想看看這個「煲仔飯」士到底是誰。
我猶豫了三秒,在四面八方聚過來的目中站了起來,尷尬一笑:
「我在這……」
隔壁同事笑得前仰后合:「我就知道是范梓幸的,這鬼丫頭主意多。」
午休時間我拆了其中一份快遞,是一對戒指。
男款和款有輕微的差別,男款戒指的線條顯得更利落凜然,即便是缺鉆石的點綴,也能靜靜地躺在絨盒里閃爍芒。
二話不說掏出手機,卻發現十幾條未接來電,都是魏呈燁的。
我失笑,僅僅沒聯系半日,他就已經忍不住要瘋狂 call 我了。
可回撥過去卻發現無人接通。
想來是出差開會,我果斷買了今晚的高鐵票,直接定位到他所在的城市。
一路上都很順利,去高鐵站路上遇到了好心的司機,會幫我繞開擁堵路段;安檢時候工作人員看到我的列車即將發車,特意開了人工通道;方才還遇到了一個小男孩,幫心的我撿起了另外一個文件快遞。
人一旦有了某種信念,似乎全世界都會為你讓路。
上高鐵之后,我還給魏呈燁發了條語音:
「我的準老公,宵夜想吃糖水,就先點個楊枝甘、新奧爾良烤翅、餐蛋面加雙蛋!」
發完之后,我心滿意足地放下手機。
高鐵開了,我忽然記起一件事,順手打開姑姑給我寄的文件。
剛出半張紙,我的手就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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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嶄新的檢報告。
我深呼吸一口,將所有勇氣集中起來翻到報告最后。
一行字澆滅了我即將見到魏呈燁那種雀躍的心——
「患病原因不明,建議到醫院做進一步治療。」
我在職檢的時候查到了里有幾項指標不正常,醫院建議我去復查。
簡單來說,就是有些指標該漲的沒漲起來,該降的沒降下去。
手機里適時發來姑姑的消息,沉重的口吻刺痛了我的心:
「你現在況不容樂觀,省城的醫生也沒見過這種況。」
「什麼時候辭職了回來吧,保命要。」
我抖著雙手回消息:「如果我放棄,還能活多久?」
對面的消息遲遲沒有發過來。
準確地說,是聊天框一直顯示「對方正在輸中」,但卻沒有消息。
某個時刻,我忽然覺得世界也變灰了。
昨晚某乎給我推了個問題——「年紀輕輕得癌癥是怎樣的驗」。
我不屑劃過了,心想:我生活方式被魏呈燁改變得這麼健康,不可能。
如今我好像錯了。
小時候我跟著姑姑長大,值醫院夜班的時候也捎上我。
我見過手下不患了不治之癥的病人,他們被病魔日復一日折磨著,從雙眸亮晶晶到被干生命力,從健康勻稱到瘦骨嶙峋,從滿心希到心如死灰……而大多數時候,他們只能任由死亡囂張地近,頭頂時時刻刻懸著一把刀,不知道在哪個時刻就會要了命。
檢報告被我攥得皺的,手心的汗水模糊了無的黑字。
窗外的藍天白云悠悠劃過,我甚至十分「暗」地想:
寧愿在這一刻死去,也不愿被病痛折磨……
2
突然,列車的尾部發出了刺耳的聲音,嗡嗡警報聲把胡思想的我帶回了現實。
窗外的景飛速向后退,后退速度已經到了極度模糊的地步。
這不是三百多公里時速的高鐵該有的窗外風景吧!
我突然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好像口被了沙子了石頭,又好像有什麼外力強行扭曲我的。
車里的人還沒來得及尖就被劇烈的顛簸震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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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眼的線過后,我眼前一黑也暈了過去。
劇烈的撞下,車廂起了黑煙,周圍人群的尖把我從混沌中扯回現實。
「這是哪?」
「報警!這鐵路怎麼憑空出現了這麼老舊的車組?」
「110,120,快來看看,好多人傷了!」
……
我聽到了老舊車組這幾個字,有點蒙。
不可能,這輛車無論是配置還是型號,都是最新最先進的。
還沒等我仔細思考,我就連同車上的乘客一起被送進醫院檢查了。
在陌生的醫院里,人來人往。
護士咨詢臺里沒有人,被機取而代之。
「這高鐵好悉,你說憑空出現?我想起 30 年前突然失蹤的那個車組,那時候也憑空消失了,車里的五百多個乘客和乘務人員全部失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