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不知是不是因為這句戲言,我意外回到過去,遇到了年輕版魏呈燁。
仿佛命中注定,我一學就無數次撞見了他,緣分滿。
我也順理章追他追到天昏地暗,明暗小半年,終于在一起了!
現在我還能回憶起,我們轟轟烈烈地了一段時間,去了無數城市,看了無數風。
但兩條直線一旦相,點后就會漸行漸遠。
在一起,就是不治之癥的開始。
我在 22 歲的時候就檢查出罕見病,不可治。
因為我不屬于那個 2022。
這一切終歸要回到原點。
差錯我重新回歸 2052,不然就會死在 2022。
現在我回到了 2052,自然又是健康的年輕人。
但魏呈燁本來的報告也是健康的,卻因為我一朝閃回過去,干擾了他的人生軌跡,漸漸出現問題。
終于在 2052,也就是現在,出現跟我之前在 2022 年一樣的病癥,壽命所剩無幾……
這就相當于,若他在最好的年紀與我相,我便不能陪他白頭;若我在最好的年紀遇到他,也就是如今,他依舊不能陪我白頭。
我想了想,這個局如何破呢?
如何能讓我們都活到八九十甚至百歲呢?
那就是我們不曾相遇過。
15
可問題是,如果注定要失去這段,那為什麼要讓我回到過去!
這一切有意義嗎?
「也許一開始,就是錯的。」我苦笑。
我捂著臉蹲下,心像被絞機攪碎了般,疼得抑郁無法宣泄。
也許是緒太激,迫鼻淚管,我甚至無法掉眼淚。
抬頭,風隨著魏呈燁的面容若即若離,只剩下不到且真實存在的可惜。
「那就將錯就錯。」他說,用從未有過的主語氣。
番外 + 后記(第三人稱)
1
學的秋季,樹影幢幢,梧桐悄無聲息開始泛黃,裝點還算浪漫的校道。
據說今年的新生來了個很特別的人,范梓幸,在軍訓晚會上的一場五弦貝斯 solo 演出,人氣空前高漲。
魏呈燁本來也不在乎,只是研究生大群里一直在發各種角度的拍攝視頻,連幾個同組的師弟都在議論,自己再不看,就顯得跟不上流話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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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他沒忍住,點了進去。
一點進去,就等于栽倒了。
貝斯演奏旋律他聽出來了,是 Beyond 演唱會《冷雨夜》歌曲的特別版 solo。
舞臺上的聚燈灑下如星芒一樣的白,皎皎柱里,抱著貝斯,腳踏節拍,微卷的長發披散在肩上,穿著深藍的范梓幸,專注得攝人心魄。
演奏得哀而不傷,含蓄卻充滿力量。
用當時 2022 年的話來說,一下子擊中了他的……心。
上帝總是公平的,雖然長得漂亮人氣又高,但也會增加很多煩惱。
比如,周邊不乏追求的人。
學校有句話說得好,防火防盜防師兄,這些們每年都會瞄準新來的師妹,使出渾解數明暗。
可魏師兄很清楚地知道,他肯定不是的類型。
更充滿青春荷爾蒙氣息、朝氣蓬、格主熱烈的人。
但……
為了讓注意他,他可以不擇手段。
2
魏呈燁開始了。
經過兩個月的觀察和無數次的試驗,其中包括但不僅限于變更著、改換發型以及頻繁出現在所在的圖書館和鋼琴房。
多次實驗后發現,可能最喜歡他穿得隨意日常些。
一休閑家居服,鞋子也是晨跑時候的。
沒有很嚴謹的學氣息,還充滿朝氣。
之后,制造偶遇、「意外」肩、誤會撞……甚至連走到半路掉出 IC 卡這種拙劣不靈巧的戲份他都試出來了。
一次又一次看似不經意的邂逅,其實全是心布置的高端局。
功夫不負有心人,
終于注意到了他。
「緣分呀同學,」 范梓幸在半青半黃的梧桐大道旁,喊停了著修直姿的魏呈燁,小跑幾步追上去,「你的卡掉了。」
「謝謝。」魏呈燁作頓了頓,整理好心才微微偏頭。
側臉四十五度,是他的臉最好看的角度。
果不其然,呆了三秒。
枝葉繁雜錯,枝頭墜掛,深黃、淺黃葉子鑲嵌其中,在下泛著微。
幾米細碎的灑下,恰好落了些在魏呈燁臉上,廓顯得有點模糊,線條無形中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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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你魏呈燁,師兄好!」笑著。
魏呈燁點頭,眼底恰當地出一點訝異:「你是?我們見過?」
拿著課本,了一下劉海:「之前在飯堂我們差點認錯對方的云吞面!你還記得嗎?」
他假裝想了想:「是你呀。」
很順利,也很快地,他們加上了微信,了解了彼此的基本信息。
局面開始變換了。
之前是他一直想辦法偶遇范梓幸,或者引起的注意;現在不一樣了,他時不時一出實驗室的門就能遇到,去食堂的路上也能遇到,甚至圖書館跟到同一本書。
指尖的瞬間,魏呈燁知道他功了。
「師兄,吃飯嗎?」
「師兄,下課了嗎?」
「師兄,談嗎?」
進展就是這麼快,短短三天,從絡到表明心跡,范梓幸就是這麼自信。
「好。」
他手回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