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分糖,怎麼比型還奇怪?」
說到這,樓梯間傳來奇怪的聲音,就像是糙的布料著地板,沙沙響。
何希警惕地聽著周圍的一舉一,顯然整個人繃起來。
我也立馬噓了聲,任由詭異的安靜襲來。
過了不知多久,聲音終于停下,像是有什麼人被拖拽走了。
他斂起笑容,終于擺正了姿態:
「你猜對了,現在就是這樣,糖的含量也等同于我們之前說的型,只是分類也更多。
「想必你也聽說了,之前很多人口口聲聲說要靠茶續命,現在真了。
「當然,分的改變也給人帶來了很多麻煩,比如大不如前,緒易暴易怒等等。」
他一下子跟我說了太多,我幾乎無法消化。
「我說的這些你可能不相信,如果不信,你還可以低調在這個醫院轉幾圈。」
看著何希的表,我有點搖。
但我又想起了夏尹,只能婉拒:
「我要去 26 樓,直覺告訴我,我可以在 26 樓窺見點什麼。」
那個所謂的研究室,門后指不定是多幽深詭異的未知。
聽到我的話,何希淡定的面驟然碎裂,凝重地看向沒有樓梯燈的甬道。
我察覺到他緒的異常。
半晌之后,他努力穩住音調:
「但這座醫院,沒有 26 樓。
「電梯最高只能到 25 樓。」
沒有 26 樓?
怎麼會……
我朝著沒有燈的樓梯通道上去,突然打了個寒戰。
深邃,幽暗,黑暗裹挾冰涼如怒濤般涌上。
7
「不可能!」
我握了拳,方才就是眼睜睜地看著夏尹被推電梯。
「除非……」何希口氣里帶了不確定,「這座醫院是經過重組的,25 樓之后,還有別的通道去往你說的 26 樓研究室。」
據他工作小半年的經驗,這家醫院重組后一共有三座大樓,主樓和另外兩座嶄新的大樓。
現在我們正于最破舊的主樓,年代也最久遠。
「那還等什麼,去坐電梯上去 25 樓!」
我一急起來,就容易特別沖。
但何醫生還是冷靜的,先按住了我的肩:
「等下,上邊涉及醫院的行政部門,坐電梯上去很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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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他思索了一會,「跟我來吧。」
他拿了工卡到醫院的飲食區,買了一杯熱銷茶塞到我手里。
「拿著,這樣你就沒那麼引人注目。」
「為什麼?」
我接過這杯芋泥波波,這是吳筱筱最喜歡的茶味道。
可惜了,我是真的欣賞不來,一口下去,甜得連牙都要掉了。
幸好吳筱筱懂我,當班長組織集活的時候,也不會強迫我跟全班一起點外賣茶。
「等下你就知道了。」何希帶著我走進電梯。
電梯有點年代了,按鍵不甚靈,外面保護層塑料已經發黃,里按鍵有點凹陷。
何希按了好幾次才按到了 23 樓,「等一下到了 23 樓,我們走樓梯上去。」
我點了點頭:「話說,你剛剛不是在科室看病嗎?怎麼出現在這。」
他愣了愣,臉有點不自然:
「沒,我到換班時間了,出去了停車場一趟才發現落了東西,所以回來拿。」
一路上進來了很多病人,有拿片子的,有懷孕的,還有坐椅的。
但無一例外,他們手上都端了茶。
咻咻——
旁的花臂大哥形大,手上握著同款珍珠茶。
他吮吸珍珠的聲音在寂靜的電梯間格外明顯,卻無人到不滿。
奇怪的是,他臉上看不到攝糖分時候的滿足和幸福笑容。
反而是麻木僵和機械的咬合作。
突然,他轉頭朝我兇狠一瞪:「你看什麼!」
我被嚇得退后了半步,卻又踩到了何希。
對比面前花臂大哥的暴躁不安,何希則是溫和多了。
他立馬手將我撥到他后,對著花臂大哥客氣道歉:
「抱歉,你只是覺得你手上的茶更好喝,并沒有別的意思。」
花臂大哥哼了聲:「那是,加了 5 種小料的特別定制版。」
隨后,他又炫耀般地再狠狠吸了一口。
此刻我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糖攝量炸。
我拿出手機備忘錄,上面寫了幾個字:
「這里的人,怎麼格外暴躁和神經繃?」
何希低頭看到了字,頓時拿過我的手機打字:「咖啡因攝過量。」
我不算很明白,也沒有再問。
25 層是會議室和醫院高層的辦公室,因深夜的原因只有幾個警衛值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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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衛昏昏睡,看得出何希人緣不錯,寒暄的時候竟然被他應付得無人懷疑。
病床子的印痕很明顯地沿著墻邊被推向 25 樓的盡頭。
我們對視了一眼,默契地朝著那個印痕的地方走去——
直到走到一扇鎖好的門前。
「要權限卡。」
何希嘆氣,我也有點失落。
即便知道不會這麼順利,但夏尹的況我有點擔心。
本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想法,我隨手把他前的工卡靠近應。
滴——
門開了。
怎麼會……
何希也很震驚,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迎接我們的是一道看不見盡頭的黑長廊,沒有一生氣,沉得讓人心慌。
我深呼吸一口,「先走吧,這些問題都會有答案的。」
通道很長,寂靜得除了我們的腳步聲,竟再也聽不到別的聲響。
走了幾步,墻上指路牌的幾個大字讓我心頭一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