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賽博工種大學遇到喪尸怎麼辦?
725 寢的四位對視一眼:
「咱別慌,專業對口,這還不拿下?」
為電子殮專業的我。
把床和激刻刀焊在一塊。
「抄家伙了姐妹們,別給賽工大丟臉。」
我是賽博工種大學的大一學生。
正在報告廳上著專業課。
外面突然響起一聲刺耳的尖,周圍同學打開腕表投屏,一張漆黑的喪尸臉赫然出現。
這是喪尸中的炭狀變種,來自高溫催發的菌群。
「同學們保持冷靜,不要隨意離開!」教授在臺上著汗喊著。
然而沒有人理他,全部沖出了報告廳。
我一邊跑著一邊打開通信設備,問室友們況如何。
「好著呢沒死,別忘了我可是學什麼的。」
「我這邊 OK,無的營養囤囤鼠罷了。」
「剛睡醒,剛發生什麼了?」
一個百米沖刺跑回寢室,我就看見了床上一臉懵的吳冬冬。
是懸浮駕駛專業,熬了課題大夜,正在補覺中。
沒多久,營養開發專業的汪子青同志,拖著滿滿一袋各種口味的營養回來了。
門被撞開,是人機械斗專業的年薇:「抄家伙了姐妹們,快到寢室樓里了。」
「這麼快?我臉都沒洗呢。」吳冬冬頂著窩頭,巍巍地下了床。
我飛快地拆下了寢室里所有能使用的金屬,用激焊接槍拼在一起。
作為電子殮專業學生,我通從世紀初到現在的電子設備結構,
這時候軍火大師就是本人。
外面的走廊里傳來各種刺耳的哭聲和尖,我們四個人互相看了一眼。
汪子青提議:「要不茍上那麼一小會兒……」
「砰」的一聲巨響,有寢室的門被撞破了,接著是持續的慘。
外面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拖著重緩慢地行走,不斷地發出泛著熱氣的聲,一濃烈的焦臭不斷地滲出。
那絕對不是人的作。
吳冬冬臉上打著洗面,一臉煞白地轉過來:「咱要不還是沖一波,別被困死在這里。」
「我同意,趁現在喪尸還不算多。」年薇第一個舉手,「沖出去自衛,再和學校外面的救援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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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們靠著門,聽了一會兒外面的靜。
年薇拿著我做的簡易武,第一個打開了門。
走廊里很空,只有炭狀喪尸經過留下的焦黑痕跡,以及從破碎的門中留下的人組織碎屑。
一子腐爛焦臭味沖得讓人不過氣來。
「我的練習車還在車庫,可以先去那里。」吳冬冬小聲地開口,是懸浮駕駛專業,有學生配車。
「,你帶路,咱們先去車庫。」
于是我們穿過走廊,從安全出口往下。
年薇打頭,我第二,汪子青和吳冬冬在后。
「程諾士,麻煩你給我拆一個近武。」
年薇回頭看我,我趕火速地綁了個帶激燈帶的修眉刀。
「怎麼走這麼久還沒遇到一個……」
汪子青還想說,吳冬冬一把子捂住的。
「你個憨批在這里毒什麼!」
等到面前的安全出口赫然杵著一個焦黑的影時,我們齊刷刷地看著汪子青:「這盛世如你所愿哈。」
「姐妹們抄家伙!」
年薇喊了一聲,率先用床改造的激長槍把喪尸捅了個對穿。
我舉著花灑改造的流星錘,一個猛力把喪尸后背打出了暴。
喪尸趴趴地倒下,焦黑的腦袋滾到一邊,泛著熱騰騰的蒸汽。
汪子青看著我倆,眼里都冒著星星:「再來一個,就是 Double Kill……」
吳冬冬這次來不及捂的,面前立馬走來一個喪尸,依稀看出是個浮腫燒灼的人。
「天啊的金項鏈,是宿管阿姨的……」巍巍地開口。
年薇嘆了口氣:「災難面前,人人平等。」
「對不住了阿姨。」
下一秒,一個橫切把喪尸給摜倒在地,捅穿了嚨。
「我的天啊年薇,你們每天上課練習殺👤嗎?」我握著花灑流星錘瞪大眼睛,年薇聳了聳肩。
「用的和真人一模一樣的仿生人,還有各種機械造,所以心沒那麼波。」
「還好有年姐,不然再……」
這回我們幾個一起撲上去捂住汪子青的毒小。
「噓,好像有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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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不是喪尸走路那種拖地的聲音,而是清晰的腳步聲。
「同學們,我們來接你們了。」
一道清脆的聲傳來,接著是戴著口罩的白袍人,看上去是醫務室的。
不過,怎麼這麼干凈整潔地來到這里?
我們寢室的四個人此時滿都是漆黑的喪尸碎屑,還有一子油膩的焦臭味,遠遠地看著。
人瞇著眼朝我們笑了笑,似乎很是和藹。
汪子青似乎有意無意地開口:「老師,據我營養開發專業調教出的狗鼻子,我覺得老師應該洗洗臉了。」
「畢竟,口罩下面都是爛掉的臉,不難嗎?」
年薇一個快步沖上去,用長槍把人的一劃開。
白布立刻碎裂,赫然是焦黑的一張巨口,沾滿了腐爛發臭的和白花花的蛆蟲。
「這特麼的還有寄生啊!」年薇被惡心得原地發,直接一個飛踢把喪尸的腦袋給懟在了墻上,使勁兒地加了力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