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學生?」
端著槍的援軍負責人小跑著上來,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們手里的十字弩,和一堆營養試管。
「我們是這樣殺出學校的。」我老老實實地代。
負責人低頭看了我手中的十字弩,指了指上面的東西:「這是?」
我看了一眼:「這是三把金屬叉子焊在一起,一發就能給喪尸送個斷頭飯。」
他角約地搐了一下,還是抑制不住激地問我們:「是賽工大是嗎?我們剛好要派援軍過去,如果有悉路線地形的人再好不過了!」
負責人看著我們四個,他兩只眼里都閃著:「你們就和我們的隊伍一起過去,到時我給你們校長說一聲,要學分和進修隨便提!」
我們四個都看了一眼彼此,忽然笑了。
年薇看著負責人,歪著腦袋:「長,我們來的路上,看到了不群眾在哄搶資,在各種推諉,鬧出了很多不愉快的事,一片混,我們的心也到很大的了影響。」
負責人的臉微微地沉了沉,但讓繼續說下去。
「尤其是平時和善的人們,在災難面前,很容易暴出心里暗的一面,而我們作為學生,一路從賽工大到這里,見到了太多這樣的例子,同時也思考了很多。」
「你們這是要拒絕我的提議?」負責人嘆了口氣。
「我們的確看到了人中惡的一面,」我順著年薇的話說著,手里挲著上了膛的十字弩,「也更加清醒地明白了接下來我們到底要做什麼。」
「那就是回到學校,協助救援我們的同學們。」
「雖然災難面前,我們見過了人的丑惡,」
「然而,我們也始終堅信,這世界上一定存在著善良,值得我們為之戰。」
「我們愿意回到他們邊,做一個勇敢的人。」
援軍隊伍為我們進行了簡短的培訓,就領著我們的懸浮車往賽工大趕去了。
「說實話,我們是趕鴨子上架。」吳冬冬吹了口氣。
汪子青很贊同地點點頭:「對啊,像是被撿去參加團戰一樣,馬上去決賽圈了。」
「刺激中帶著一害怕,害怕中帶著一驕傲。」
年薇補充了我們的心理活:「這比踩點兒上早八點名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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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瘋狂地點頭,繼續討論還有什麼更刺激的事,聽得前排的駕駛員角一陣搐。
「坐穩了同學們,賽工大快到了!」
駕駛員一個拐彎,著高樓一路往前,我只覺得我的耳朵都是著外墻玻璃飛過去的。
「諾諾,你還說我開得快,我敢說現在我們全發際線往后移了兩毫米。」吳冬冬在擋風玻璃后捂住額頭。
汪子青被吹得齜牙咧、流鼻涕,小胖手抓著營養袋子不松:「我覺我的皮都吹開了,每一條隙里都是風。」
年薇抓著安全帶,慢悠悠地看一眼:「這還不好?外面做個空氣疏得多錢啊。」
就這麼一路聊著,懸浮車已經靠近了賽工大的校門。
駕駛員看著地上的黑殘渣和聯邦旗幟,眉頭一,回頭和我們囑咐了幾句。
「目前學校附近這一片暫時被判定為源頭,你們和隊伍進去的時候必須小心,我會隨時聯系你們。」
「源頭?」
我愣住了,其他三個人也是十分驚訝。
「沒錯,你們應該也知道,賽博主城之前也小規模地發過喪尸襲擊,都來源于釋放可染的孢子菌毯,調查后發現,大多是地下實驗室泄造。」
有一些實驗涉及研究倫理等原因不方便進行時,很多科研人員會和地下實驗室聯系完。
風險雖然高,但能保證有研究結果出來。
「難道學校的實驗室里……」
汪子青和吳冬冬都臉一白,們可是天天泡在實驗樓里的常駐選手。
駕駛員怕我們太張,連忙解釋:「倒不一定是實驗室,總之留意一下特殊的建筑結構,也許有室或者其他蔽的實驗基地。」
懸浮車已經靠近了賽工大,往日明亮的大學城已經變得暗淡,只有為數不多的地方還有亮。
地上到是黑的殘渣和升起的熱氣,偶爾能看見的一兩個笨拙移的黑塊狀。
圖書館的還亮著,玻璃幕墻投影上還滾著推薦閱讀的書單,其中一本是《當黑暗陷黑暗》。
汪子青看到,「嘖嘖嘖」地嘆了口氣:「這算法太了,真是會推薦啊,相當應景。」
我們四張,發現宿舍樓頂上也有不零星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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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部分學生們發來的求救消息匯總,我們初步斷定他們目前大部分都待在圖書館三層,把上下的安全通道已經封鎖住,等待著援軍到來。」
年薇湊過去,認真地看了看地圖投屏:「所以我們目前先協助援軍突圍圖書館,之后再去寢室樓那邊?」
駕駛員點點頭:「沒錯,我們會分頭包抄,然后定下菌毯來源,必要時通知你們撤離,之后炸毀菌毯。」
我們四個人湊在一起。
開始分析現在的團隊作戰方案。
「年薇主力輸出,程諾負責隨時制造和改良武,汪子青負責彈藥和后勤,吳冬冬負責偵察和大部隊聯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