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臨下地看著對面滿臉恐懼的男人,笑意輕蔑:「你輸了。」
彼時早已過去十年。
可這個世界,終究沒有按照原定的軌跡走下去。
因為墜落淤泥的孟思月,鮮🩸淋漓地從深淵爬了出來,然后毫不猶豫地刺穿了仇人的心臟。
可是早就……失去了人的。
看著那個自己被強后生下的孩子被送進孤兒院,臨走前滿目仇恨地瞪著自己,面無表的孟思月忽然覺得索然無味。
這樣無趣的世界,只要居高位,好像就可以無所不能。
沒意思。
孟思月去看了那些曾經迫的人被槍決的場面,曾經在噩夢里逗留了十年的惡魔們被嚇得屁滾尿流,垂下了眼,忽然覺得那些恐懼,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實在是……太沒意思了。
世界伴隨著一顆星星墜黑暗,徹底毀滅。
——這就是故事的結局。
星星不可以被殺死,除非自己想要熄滅。
閉上了眼睛,選擇和世界不告而別。
可是星星的熄滅意味著世界的終結,所以我被「神」從另一個遙遠的空間派遣而來,是因為,祂們發現,遠隔數億年的我,和的頻率產生了微妙的共振。
原先的江牧言作為導致星星熄滅的罪魁禍首之一,被派遣到其他地方修養,重新做人。
而我接替了他的位置——因為只有男主的份,才能改變既定的命運。
「那顆星星快要熄滅了……你要保護。」
這是我的使命,是我的任務。
「哪怕我想要對江家下手,」孟思月難得在我面前展出這樣鋒芒畢的模樣,表冷淡,聲音也很平靜,「你也覺得我會功?」
江家是什麼樣的存在呢?
一個公司在未來被腐蝕得搖搖墜,家庭關系畸形,迫了無數普通人的地方。
萬丈高樓,一朝傾頹。
大概原來的江牧言會在乎,但我毫不在乎。
「你知道我的答案啊,」我看著,理所當然地說,「你一定會功。」
「有時候我會想,」沉默了幾秒,「你到底想從我上得到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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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來以為我們是互惠互利的關系,我借著江家的勢去做我想做的事,我借著你的關系得到了很多東西,」孟思月說,「可是我不明白,你能從我上得到什麼?」
「借我的名義去氣許如寧?減很多麻煩?拉近和孟家的關系?甚至是有一些生理上的需求?」
說:「我預想了太多種可能,但是你好像什麼都不想要……」
——「我喜歡你。」
我打斷了。
孟思月僵在原地,清澈的眼眸瞪大了一些著我,秀的面容一片空白。
我有些為難地反問:「就不能因為,我就是單純地喜歡你嗎?」
愣住了。
「我很喜歡你,」我認真地看著,即便臉頰發燙,還是越說越流暢,堪稱擲地有聲,「而且我是腦,難道你還沒發現嗎?」
孟思月:「……」
白皙的耳垂一點一點泛了紅,在烏黑的長發間格外醒目,張了張,卻像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垂下眼,長長的睫像是翕的蝴蝶翅膀。
真好看。
我暈乎乎地想。
從什麼時候開始呢?
剛來到這里的時候,我什麼都不知道,保護星星是我的使命。
可是從喜歡上那一刻起,我就明白了一切。
遠隔年的兩顆星星產生共振是什麼意思,我曾問過宇宙里的「神」。
那對兄妹很溫地告訴我:「你們會互相照亮。」
我看見,在無數個黯淡的世界里,兩顆星星互相吸引,倏爾照亮了彼此。
我還看見了祂們最近切觀察的兩顆星星,好像唐遇秋和喬知意。
我不記得自己的來歷,但大概來自某個荒蕪的星球。我只記得,有一天,奄奄一息的我,忽然看見了宇宙盡頭的另一顆星星。
我拼盡全力向走去——是我能捕捉的唯一明。
「你為什麼喜歡我,」孟思月問了和昨晚一模一樣的問題,「……我不覺得我有什麼……」
「喜歡哪有那麼多為什麼,」我給打了一個形象的比方,「你知道嗎,我第一次見你面的時候,就覺『biu』的一聲……月亮掉進我懷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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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韌,強大,皎潔又明亮,即便從始至終沒有從世界得到任何意,在失過后,卻選擇了自毀。
對而言糟糕頂的世界,也許在別人眼里,同樣好。
就是這麼想的。
某一天,我毫無來由地明白了的想法——
也是從那一天起,我也明白了,偏月亮,是我的宿命。
(六)
明旭發展得越來越快,尤其是他們目前研究的新方向,很明顯在針對孟家。
孟家徹底坐不住了,孟父來見我,先是語重心長地問我最近夫妻如何,我敷衍了兩句,孟父卻心事重重,不甘心地繼續問我知不知道孟思月最近在哪。
我頓了頓,然后客氣地把他請走了。
有關明旭的傳言越來越離譜,為開創者之一的孟思月偶爾會面也是必要的事。
即便沒人知道才是明旭最大的東,但孟家的兒孟思月和明旭有關的事,還是逐漸起了晦的風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