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瑤雖然也覺得父母要求過分,但也有一試探的意味,這個和自己領證的男人,到底有多。
人的期越高,失可能也就越大。
20W 的彩禮錢,換來的是男人的歇斯底里:「你爸媽是窮瘋了吧,一輩子沒見過錢?20W,怎麼張得開口,死鬼投胎嗎?」陸瑤坐在沙發上,直愣愣的看著對面的男人,一時間被罵懵了。
無論如何,這都不是想要的答案。盡管心里已經有預期,但是這樣的破口大罵連帶詛咒,是打死也想不到的。那個平時文文弱弱,話都不愿意多說半句的人,怎麼突然就能說出這麼惡毒的話?
其實因為年輕,我們都不知道:忠厚老實人的惡毒,像飯里的砂礫或者生魚片里未凈的刺,會給人一種不期待的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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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不歡而散,各回各屋。
陸瑤越想越生氣,那些惡毒的話在腦子里撞,于是準備找男人繼續理論,剛走到側臥門口,就聽見電話里婆婆的聲音:「一個小孩,個子不高,心氣倒是高啊,都已經是破了皮的瓜(非),有什麼臉要那麼多彩禮... ?」
陸瑤頭一暈,險些摔倒,原來在婆家人眼里,自己早就是個不值錢的玩意兒,領了證的人,就是「破了皮的瓜」,只配賤賣理。
說好的舉案齊眉,鴻案相莊,還沒開頭,陸瑤就撞在了石頭上,來了個頭破流。陸瑤回到房間,躺在床上,眼睛盯著柜子的方向出神,那里放著剛剛拿到的結婚證,鮮艷的像是嘲笑的無知和愚蠢,怎麼能這麼諷刺?
兩家人撕糾纏過程十分難看,最后,婆家只答應給 3W 塊彩禮,讓人大跌眼鏡的是,就這點錢,還打到了老公的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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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倒霉的是陸瑤的父母,不僅要支付兒的留學費用,還得捎著一個話都說不利索的拖油瓶。陳瑤跟我說,「到日本海關,我老公就被扣了,一問三不知,什麼都聽不懂,被懷疑為非法移民,在機場警務室整整被關了 8 個小時,才放出來... 」
我問陸瑤,「那 8 個小時你在干嗎?」
低著頭也沒看我,理了理自己的臉頰兩側的頭發,對著我說:「我給他買了一張回程機票,等他一出來,立馬送回去。」雙手攥,用力過度導致關節微微發白。我扯扯的角,遞上了紙巾。
陸瑤又要飛走了,這次算是回國省親,我倆在機場臨時見了一面。沒看到送行的人,我以為陸瑤為了跟我見面,刻意沒讓家人跟來。后來才知道,是沒人愿意跟來...
我看進了海關,扭頭沖我擺手,我也沖揮揮手,很快,這個比大號行李箱高不了多的姑娘,倔強的一個轉,消失在我的視線。
錢鐘書先生說,「婚姻是一座圍城,城外的人想進去,城里的人想出來。」
如果正在看這個故事的你,還沒有走進婚姻,真心勸誡幾句:不管年齡多大,外界催婚有多兇猛,你千萬別著急,婚姻不是沖的產,如果找不到良人,未來的路你也可以選擇一個人可以走。
如果必須是兩個人,請你一定好好挑一挑,畢竟未來山高路遠,攜手同行才能不寂寞。
最后,祝好,祝你們都沒這煩惱。
(完)
Ps:度娘一下,古代:訂婚儀式上,男方家庭會以訂婚男子的名義,送給方一份寓意喜慶的品,稱為「彩禮」。方家庭收彩禮后,也會贈送男方價值相當的財,稱作「回禮」。
這樣看來,最早的時候彩禮無關金錢,只是一種品的換。

